第三十四章 旅途顺利,异乡团圆 四合院:傻柱的觉醒
何大清拉著何雨柱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眼里满是欣慰:“柱子,出息了!听说在红星钢铁厂当科长了?好,好啊!”
“爹,您也不错,都当上食堂主任了。”何雨柱笑著给何大清倒了杯酒,“我带了瓶好酒,您尝尝。”
“哎,好,好。”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亮了,“这酒地道!”
白寡妇在一旁给雨水夹菜,嘴里不停念叨:“雨水长这么高了,跟个小丫头片子似的,真俊。快吃块肉,看你瘦的。”
雨水起初还有点拘谨,被白寡妇的热络一烘,也放开了,小口小口地吃著菜,时不时抬头看看何大清,眼神里满是亲近。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话不多,却主动给何雨柱添饭、递筷子,透著股实在劲儿。
一桌子人说说笑笑,聊的都是厂里的事、家里的近况。
何雨柱才知道,白寡妇虽然性子有点活络,对何大清却真上心,家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个儿子也懂事,在厂里干活踏实,何大清这几年能安心工作,少不了她的帮衬。
“柱子,这次来就在这儿多住几天,让你爹好好陪陪你们。”白寡妇笑著说,“初二我包饺子,咱一起过年。”
“不了白姨,我们打算初二就回北京。”何雨柱解释道,“厂里还有些事得提前回去安排,胡同里的街坊也得打个招呼。”
何大清虽然捨不得,却也知道儿子的性子,做事踏实周全,只好点头:“行,听你的。这几天咱爷儿仨好好说说话。”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和雨水就在白寡妇家住了下来。
何大清带著他们去逛了保定的集市,买了些当地的特產;白寡妇则变著花样做吃的,燉肉、烙饼、包包子,把兄妹俩照顾得无微不至。
雨水和何大清越来越亲,整天“爹”长“爹”短地跟著,把攒了几年的话都掏了出来,何大清听著,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何雨柱也抽空去了趟保定钢铁厂,看了看何大清工作的地方。
食堂乾净整洁,工人们对何大清评价很高,说他手艺好、为人实在,何雨柱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爹在这里,確实过得挺好。
初二一早,何雨柱和雨水要返程了。白寡妇和何大清早早起来做饭,何大清往他们包里塞了满满当当的吃的。
有他自己醃的咸菜,有白寡妇烙的糖饼,还有给雨水买的花布,嘴里不停地叮嘱:“路上当心,到了北京给我回个信……”
“爹,您也多保重,有空我们再来看您。”何雨柱看著父亲鬢角的白髮,心里有点酸,又拍了拍白姨的手,“白姨,谢谢您照顾我爹。”
“谢啥,都是一家人。”白寡妇眼圈也有点红,“有空让你爹回北京看看,街坊们都惦记他呢。”
到了火车站,何大清一直把他们送上火车,火车开了老远,还能看到他站在月台上挥手的身影。
雨水扒著窗户,小声地哭了,何雨柱搂过妹妹,轻轻拍著她的背:“別哭,以后咱们常来。”
回程的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走著,只是行李比来时更沉了,心里却装著满满的暖意。
傍晚时分,火车抵达北京。何雨柱牵著雨水走出车站,熟悉的胡同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踩著薄雪往家走,远远就看到自家小院的烟囱冒著烟——出门前他特意给煤炉添足了煤,看来没灭。
推开院门,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屋里的灯光透过窗纸映出来,暖黄而安静。何雨柱放下行李,笑著对雨水说:“到家了。”
雨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嗯,到家了。”
虽然在保定只待了三天,却像是过了个踏实的年。何大清的笑脸、白寡妇的热络、异乡的烟火气,都成了心里抹不去的暖。
何雨柱知道,无论走多远,家永远是最踏实的港湾,而亲情,就是繫著这港湾的线,无论飘到哪里,都能稳稳地落回来。
他生了火,给雨水倒了杯热水,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盘算著明天去给周师傅、张大爷他们拜个年。这个年,虽然走了趟远门,却过得格外圆满。
胡同里的鞭炮声又响了起来,比年前更热闹,年的味道还没散,属於他的日子,在这熟悉的小院里,又开始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