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炎道：“正好，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有些我答，有些它答，我还能发现它隱藏了什么。”

杨间点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在巷子里的时候，你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对哦，当时齐炎知道这是人皮纸的谋划，但它是怎么做到的？齐炎后面忘了没问。

不过人皮纸不打算配合，它一动不动。

系统道：“档案馆的规律，一个意识想要离开就必须要另一个意识代替，人皮纸用了某种特殊的办法偷渡，一直在隱藏，后面你模仿了它的灵异后，被档案馆检测到抓进去了，它就自由了。”

齐炎复述了一遍，人皮纸还是没反应，杨间又问道：“这人皮纸到底是什么东西？人，还是鬼？”

齐炎看著系统提示道：“人的意识寄宿在鬼的身体里，被厉鬼本能影响，更贴近厉鬼的行动方式。”

而且系统后面还有补充：“人皮纸上的灵异有三种，一种可以模擬未来，一种隱藏灵异，还有一种运行意识，这也是当初那个驭鬼者能寄宿在人皮纸里的原因。”

“运行意识？什么意思。”杨间疑惑，不是保护意识，不是维持意识，而是运行？

齐炎也很期待问题的答案，系统道：“运行意识的灵异，可以保证一个意识能够一直为一个目標思考，但是被影响活人意识会越来越接近鬼，那个目標就像是杀人规律一样的东西。”

那人皮纸的目標，或者说杀人规律是什么？

这个只有人皮纸自己知道，两人看向人皮纸，杨间威胁道：“再装死，你就可以一直进鬼血里泡澡了，明天我就去找严力。”

人皮纸上终於浮现了扭曲的字跡：“自由。”

果然是从档案馆里逃出来的，离开估计成了执念。不过在原著，它一直受到档案馆的威胁，所以即使有离开的办法也很安分，哪像现在，竟然出现了跑路的情况。

虽然没有跑掉。

关於齐炎的疑问问完了，接下来就是刚才的事情，杨间问道：“那鬼龕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了，人皮纸道：“我叫杨间……今天我去了齐炎家里，遇到了一只恐怖的鬼，它是人为拼装的灵异物品，是上一代一支驭鬼者小队的心血。”

“我看到齐炎利用它关押了一只鬼，但它太浪费了，如果是我，甚至能做到完美驾驭身上的鬼，只要做一点准备，再过去一次……”

到了这个时候，人皮纸还在自救，设下一些肉眼可见的陷阱，这或许也与它追寻自由的规律有关，眼下的都是它的努力。

齐炎勃然大怒：“你竟然用它这个字来侮辱我，给我改了！”

人皮纸的字体剧烈抖动著，改成了“他”。

杨间若有所思，看向齐炎：“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齐炎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不过那东西確实很邪性，能避开最好不要接触。”

系统对於鬼龕，只多补充了一句话：“它是造神失败的產物。”齐炎將其隱去了。

而且在最后的时刻，齐炎还没有传递系统的话，鬼龕却已经实现了他的诉求，说明它能隔著记忆察觉系统，甚至读心！

杨间点头，之后面色凝重地分享了一件事，那就是齐炎出现时，人皮纸向他分享的预言。

他问道：“你说的很恐怖的事是什么？s级灵异事件吗？”

人皮纸却不愿意回答了，只是不停地重复：“一切都是因为齐炎，杀了齐炎，我们会活下来。”

“呵呵。”齐炎冷笑，不就是饿死鬼事件吗，都不用系统，他就能真实它。

不过保险起见，齐炎还是问了一句：“系统，预言是什么，剧透一下。”

系统道：“我的灵异是模仿它而来，没它的强，並且在未来被干扰了，只能看见很多青色的鬼，应该就是你记忆里的饿死鬼事件。”

那就没问题了。齐炎道：“我知道它在说什么，那是一个代號饿死鬼的s级灵异事件，饿死鬼就是当初周正死后復甦的鬼婴，被现任大昌市负责人赵开明和他背后的愿望鬼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