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都有实体，可以被钉死。

齐炎摩拳擦掌，准备下车。

张暖暖却道：“不是熄火，齐炎，是车门没有打开，它似乎不让外面那只鬼进来。”

齐炎一怔，看向车外，前门边站著一个普通的人影。

它的身体很完整，低著头，双手抱在胸前，看不出异常的地方。

齐炎却感受到某种预警，他有些排斥抗拒的感觉。

齐炎表情变得凝重，他问系统道：“外面是什么东西，完整的鬼吗？”

似乎只有这种可能，这只鬼看起来没有什么缺失，说不准体內藏著什么恐怖。

系统道：“很奇怪，它的恐怖程度好像不高，但我在模擬中也感受到了预警，不敢靠近。”

因为是夜晚，公交车停后必须上来一只鬼，这是规律。

但不知为何，足足过了五分钟，像是拖到了停车时间的极限，车门慢慢打开了。

在这期间，外面的鬼有了其他的动作，它伸手在车门上拍了拍，不知是什么缘故。

车门打开之后，它就上车了，衣服比较脏，像是在路上游荡了很久。

它的脸上有很多灰尘，似乎能吸收光线，使得面容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隱藏在阴影下的轮廓。

齐炎坐正了，身体的预警愈加强烈了。

然而这只鬼却像是选中了他们之中的某一位，直直地向这边走来。

齐炎坐在靠过道的外面，马上要和它接触了。

突然，齐炎听到一个紧张的声音：“自己人，別动手。”

这个声音，竟然是面前的人影发出来的。

齐炎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驭鬼者？”

人影猛的点头：“大哥我叫唐良，被困在这鬼地方很久，好不容易看到有辆车，就上来了。”

齐炎看著他那模糊的脸，问道：“你驾驭的鬼在脸上？”

唐良愣了一下，连忙擦脸，道：“不是，我只是在这里太久没打理了，估计是沾了很多灰。”

他用袖子擦了擦脸，变得乾净了些，能看出长相了。

但还是很黑，这种黑不是皮肤上的，而是气质，他的脸上仿佛有一层阴影，单独看起来肤色都很正常，但合起来看就很黑。

尤其是额头那一块，黑得仿佛能反光。

齐炎有些不好的预感，问道：“那你驾驭的鬼是什么？”

唐良没有急著回答，而是请求道：“我可以告诉你，但等会你也要告诉我这辆车开往哪里，我在这地方呆了快一周了，每天心惊胆战，只想回家！”

得到齐炎肯定的回覆后，唐良道：“我驾驭的鬼没有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我叫它討债鬼。”

“只要我伸手，周围的鬼就会给我一些东西，这时只要我转头离开，就不会受到袭击，能跑出一段距离。”

“但如果我又回去，它们就会疯狂地袭击我，不管我有没有触发规律。”

“我是因为走上了一条有鬼的小路，被它守在了入口，不能回头，才到了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