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困在原地 豪门弃妇,再婚顶流明星
“怎么了?”陆逸帆的声音,带著一丝警惕。
“陆小姐,”陈叔连忙说道,“顾盼儿和霍嘉文,去了警局,想要查报警电话的来源。”
陆逸帆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查吧。
儘管查。
她早就料到,顾盼儿会查到这一步。
陆逸帆转过身,看著陈叔,眼神里带著一丝冰冷的笑意:“不用管她们。让她们查。”
陈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陆逸帆的意思。他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陆逸帆一个人。
她走到壁炉前,看著跳跃的火苗,眼底一片晦暗。
顾盼儿,你以为,这样就能找到证据吗?
太天真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你,註定是输家。
与此同时,警局的档案室里。
顾盼儿和霍嘉文,正坐在电脑前,看著屏幕上的报警记录。
报警时间:晚上八点零三分。
报警人:苏曼妮。
报警电话的来源,是一部没有登记身份信息的匿名手机。
而这部手机,在案发现场,被警方从苏曼妮的口袋里搜了出来。
顾盼儿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身体猛地一僵。
报警人,是苏曼妮?
怎么可能?
苏曼妮是去挟持陆逸帆的,她怎么会自己报警?
顾盼儿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霍嘉文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看著屏幕上的信息,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对劲。”霍嘉文的声音沉得像冰,“苏曼妮不可能自己报警。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顾盼儿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串號码。
她的手指,轻轻放在键盘上,缓缓敲击著。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报警记录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报警电话的通话时长,只有三秒钟。
三秒钟。
足够说一句“救命”吗?
似乎,不太够。
顾盼儿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想起了霍嘉文说过的话——陆逸帆做事,太乾净了。
乾净得,反而不正常。
那么,会不会……
顾盼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
陆逸帆,你以为,这样就能天衣无缝了吗?
你错了。
只要是人做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跡。
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痕跡。
我一定会为林生辉报仇。
顾盼儿抬起头,看向窗外。
雪,已经停了。
天边,隱隱约约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顾盼儿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顾小姐。”
“帮我查一件事。”顾盼儿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查一下,苏曼妮口袋里的那部匿名手机,在报警之前,有没有和其他號码,通过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隨即应道:“好。”
掛了电话,顾盼儿看向霍嘉文。
霍嘉文看著她眼底的光芒,也笑了。
她们知道,这条路,註定布满荆棘。
但她们,不会退缩。
雪越下越密了,鹅毛般的雪片落在林氏墓园的青石碑上。风卷著雪粒子,狠狠砸在顾盼儿的脸上,生疼。
她穿著一身纯黑的羊绒长裙,外面罩著一件及膝的黑色大衣,领口处別著一朵素白的白菊,花瓣上沾著细碎的雪沫。
她顾不上擦,目光死死地钉在不远处的那方新坟上——那里,黑色的墓碑上刻著林生辉的名字,字跡还透著新石的冷意,碑前的白菊和百合,已经被雪盖了薄薄一层,像是蒙上了一层永远化不开的霜。
那抹白,像极了婚礼上被血浸透前,她穿的那袭婚纱。
顾盼儿的心臟骤然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踉蹌著想要往前冲,却被霍嘉文一把拉住。霍嘉文的手也是冰凉的,指尖泛著青白色,用力攥著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盼儿,冷静点!”霍嘉文的声音也在发抖,带著浓重的鼻音,“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不能失態。”
墓园里早已站满了人。林生辉的粉丝们自发地来了,穿著统一的黑色卫衣,手里举著印著他照片的灯牌,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温柔,笑容乾净。
他们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此刻却都红著眼睛,咬著嘴唇,强忍著哭声,生怕惊扰了长眠的人。风一吹,有人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啜泣,很快便被更多的抽噎声淹没,像一场无声的雨,落在这漫天风雪里。
霍嘉文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墓园入口的方向——那里,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车身上落满了雪,却依旧挡不住那股逼人的贵气。
车门打开,陆逸帆从车上下来,依旧穿著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处精心別著一枚珍珠胸针,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她手里捧著一束白色的马蹄莲,步伐从容,姿態优雅,像是来参加一场高端的酒会,而不是一场葬礼。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粉丝们认出了她,眼神里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有人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雪地里。
陆逸帆却像是没听见,她径直走到墓碑前,將马蹄莲轻轻放在碑旁,微微垂著头,肩膀轻轻颤抖著,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嚇和悲痛。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底恰到好处的泪光,那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顾盼儿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她看著陆逸帆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来,瞬间席捲了全身。
雪,还在下。
粉丝们渐渐散去,墓园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霍嘉文这才鬆开手,扶著顾盼儿,走到墓碑前。顾盼儿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拂去碑上的雪沫,指尖触到冰冷的石头,像是触到了林生辉最后残留的温度。
“生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我想我知道如何帮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