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谢厌好像看到自己 十年错爱,疯批王妃躺平养生
谢厌心口有些震动,仿佛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母亲病重的时候,他穿过重重人群,扒开阻挡他的侍卫,去寻找他的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
他跪在他的面前,祈求他去为母亲医治。
可是,他的父皇只看了他一眼,便让人把他拖下去。
那时,他恨极了他的父亲。
谢厌有些厌恶的回忆起自己的狼狈,也有些惊诧看著谢承泽。
他在做什么?
好像他在重复著父皇对他的行为!
他怔怔的望著谢承泽,小小的肩膀耸著,双臂用力,牙关紧咬。
明明並没有多少力量,谢厌还是被他推得后退一步。
他是在震惊和內疚,瞬间明白为何沈南姿总是捂著承儿的耳朵。
“承儿!”沈南姿连忙护著谢承泽,把他拉到身后。
“没事,娘和爹在说猫的事,你別生气。”
谢厌望著他们母子,多么像她母亲当年护著他啊!
一瞬间,原本满腔的怒气消散,抱著豆子,有些不自在的对谢承泽道,“对!我们只是在说豆子的事。”
沈南姿望著他,有些吃惊,谢厌居然对承儿在解释。
真是今年的铁树开了花,头一回见啊!
谢承泽则並不领情,面色如水的望著谢厌怀里的猫,然后看了一眼猫窝。
“你放下它。”
谢厌本想说什么,最后一言不发的把豆子放进猫窝里。
它乖顺的躺下,那三只小猫闻著味儿就到它的怀里去吃奶。
看著豆子一脸母爱的给他展示著它的三个孩子。
谢厌没再说什么!
它还活著就好,它是一只母猫,迟早是要做猫妈妈的。
不是她能阻止的。
谢厌转身离去。
沈南姿目送他骑著马离开,又转身问谢昱。
“他怎么来了这里?”语气里都是不满,“你们说了什么?”
谢昱把两人的谈话说了一遍。
沈南姿拍著胸口,“我还担心,他不许我再来了。”
“三哥,並非无理之人。”谢昱如实说道。
沈南姿摇头,望著天际,“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反正是这世上对我最坏的人。”
“你们两个,可能天生不適合做夫妻。”谢昱笑著,看了她一眼。
她穿著白底绣红花是锦袄,腰肢纤细,头髮略过她塞雪的肌肤,睫毛浓密,且微翘。
精致的脸庞美得触目惊心。
“答对了!我花了十年的时间,也彻底的知道,我们確实不適合做夫妻。”
她笑著,如同艷丽雍容的牡丹花。
“谢昱,有没有想过做储君?”
谢昱也跟她一样,望著天空。
树枝挡住了部分天空,也让天空做了底色。
张牙舞爪的枝条,在一片白茫茫之下,显得不那么狰狞。
“三哥,比我更適合。”
“这个人啊,没有野心,一辈子只想看花开花落,云捲云舒。”
“做一个閒散的皇子。”
沈南姿回望著他,“好!那就做个閒散的人,一辈子不要踏进权利的旋涡。”
后来,命运不会如他们的意,每一个人都在被命运左右。
每个人都走上了原本不属於自己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