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和冽风 十年错爱,疯批王妃躺平养生
余光一瞥,总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追隨。
她故意笑得无忧无虑,与叶书隱旁若无人的笑闹,那凛冽的目光就更甚。
而当她回首,那目光就会如约般的消失,只余一股悲伤蔓延。
心下一凛,目光望著美艷无双的叶公子。
她的眼底有著倾慕,眉眼如画,目光灼热。
像一朵含羞带怯的娇花,频频摇曳著身姿,等待心上人来怜爱。
叶书隱一次又一次的移开目光,而她鍥而不捨的追逐寻觅,像花香一般縈绕不散。
走到凉亭之后,驻足在一片花海之中,沈南姿瞥了一眼,凉亭另一头,紧隨的视线。
她摘下一根带刺的玫红月季,根茎之上,是奔放的花朵。
她手指触摸了一下,光滑细腻,微微凉意。
隨即对上叶书隱转过来的目光,她红唇如火,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媚眼如丝,大方的落在他的唇瓣之间。
花枝一甩,花瓣从他的脸颊慢慢往下,凉意一点点掠过他的脸颊。
后到耳根,再到敏锐的脖颈,在他高耸的喉结停留片刻,渐渐往上,细碎的痒意滑过。
落在他的唇瓣之间。
撩拨如同被洒的若下酒,意图昭然若揭。
叶书隱眼眸暗沉,轻张唇齿,轻咬住花瓣。
沈南姿轻轻拉扯,他秀挺的身躯慢慢前倾,如同同吸的磁铁,两厢逐渐靠拢。
红唇即將如意之际,劲风如期而至。
叶书隱身形不稳,连连后退,那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
“你是何等身份,竟然敢对王……她无礼!”
冽风的拳头紧捏,欲再次袭击斯文无力的叶书隱。
沈南姿站在他跟前,护著身后的叶书隱。
“冽风,你为何打他?”
冽风咬牙,“小姐,他对你……”
那眼神好像在说他对你如此放荡,死不足惜。
“冽风,”她望著他,眼神里带著不曾有的警告,“此事你不用再插手。”
“你只需站在远处,不让外人靠近即可!”
沈南姿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冽风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眼里的神色有疑惑,有不解,更多的是震惊和难过。
即便他隱藏得极好,还是被沈南姿看得一清二楚。
“冽风,我只想开心而已,你莫要阻拦。”她的眼神透露著哀伤,语气带著无尽的悲凉。
这样的语气,似乎让他无法招架。
冽风眉头皱起,他破天荒的斗胆拉过她的手臂。
拽著她,走进凉亭,单手放下四周的竹帘。
明亮的凉亭瞬间昏暗了几分。
他把她逼在石桌边缘,双手压住她的双手,一双眼灼热的望进她的眼里。
“我可不可以?你想要,如同那月季花,任由你採摘。”
他的目光头一次,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脸上。
每一寸都细细研磨,好似要將她的一切都记在眼里。
沈南姿看著他如此,一点不意外的轻笑,“冽风,你怎敢如此对我?”
“他都可以,我为何不可以?”冽风的睫毛都在颤抖,身子强硬的紧贴著她的腹部。
“你过得不好,心情鬱结,想发泄,我隨时隨地都可以。”他咬牙,再次强调。
沈南姿看著他从未出现过的强硬,眉眼一挑,里面都是蔑视和轻慢。
隨之而来,是她满眼的盛气凌人,“你得明白你的身份。”
她看著他眼底的炙热褪去,依旧高不可攀的眼神,
“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小乞丐,身份永远只能是护卫,不可僭越。”
她的眼神果然伤害到他,只见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掏空,只余最后一丝力气。
指著凉亭外的叶书隱,“他呢!只不过是你捡回来养腿伤的,为何你选他,都不选我?”
“你觉得你比他好看吗?”沈南姿毫不留情的告诉他。
“我的男人,要么有权力,要么有地位,若是都没有,最起码得有一张我看得上的脸庞。”
她这话语清晰明了,冽风最后一丝勇气消散殆尽,宛如战败的雄鹰,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说完,她推开他,眼神里对他有些怜悯的说道:
“別生气,忘掉刚才的一幕,那是你不应该做的梦。”
她掀开竹帘,走下去,拉起叶书隱的衣袖,对他警告:“不要跟过来!”
冽风的身躯僵硬在凉亭里,像一具不会动弹的石人。
他僵硬的回头,看著后面的竹林,目送逐渐消失的背影,双拳瞬间硬了起来。
而眼里有什么在塌陷,像是一种经过漫长岁月堆积而成的城墙。
他一砖一瓦的堆砌,在这一瞬间垮塌。
如同他一口一口的餵食,怎么也唤不醒的母亲。
*
竹林里,叶书隱按住她。
沈南姿的背脊靠在笔直的青竹上,一张过分漂亮的脸庞就在眼前。
他清雅贵气,吐气如兰,逼近她的唇瓣。
沈南姿头一偏,他的唇落了空。
“夫人乖一点。”他引诱,眼里的魅惑像妖精。
沈南姿推开他,“少来!你都看出来我的意图,何必再装。”
叶书隱被她轻轻一推,退后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利用完就推开,好无情。”他控诉。
“十两黄金够不够?”沈南姿抱臂胸前。
“只想等在这里种花伺草,夫人何时记起我,来看看我即可。”他有些肉麻的逆来顺受,
“无需名分,做个乖巧懂事的外室就满足。”
沈南姿轻笑,“狐狸精!”
“不及夫人美貌倾城,不过,夫人太过仁慈,竟然让一个护卫起了占有之心。”
他嘖嘖,“夫人,用心良苦,可惜,你不懂男人。”
“他是个好人!”沈南姿语气悠悠。
叶书隱轻笑,“这世间根本没有绝对的好人,皆是良恶相间,你如此,只会让他忘记你的好,並不值得。”
“若是你,你会如何处理?”
“斩草除根!”
沈南姿一笑,“我们不是一类人,或许,我们之间只能说这些。”
她指著竹林外的花卉。
*
十日后,冽风接过詔书,別过她,背著一个小包袱离开。
沈南姿心想,这么多年,怎么就收拾了那么点?
“王妃,靖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