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5世代,苞米茬子,川渝小暴龙 原始码:弒恶协议
闭源,就是信號的编辑方法,大脑所处的程序空间的编码都只对管理者开放,管理者发送什么信號,接收者就“看”得到什么样的画面,听得到什么样的声音,等等---当然,除非接收者反抗而且能反抗的了。
而开源,就是接收者也有一定的权限去编辑改动所处程序空间的代码,修改信號,换一种比较浪漫的说法就是“能让世界因为自己的意志而改变”。
在开源的场景或者说程序空间中,使用者只要能够自己有能力,能承受得住---能使用现实解离並且承受个人真实的衝击,那么在特定的程序空间內搞出点什么天崩地裂的动静都不奇怪。
而且就算无法现实解离,无法跨越个人真实的束缚,导致无法进行太夸张的修改,在开源世界框架之下,人们依然能够遵循个人的真实,修改出一些符合科学法则的神奇造物来。
比如说在教学课堂上,老师们亲手按照图纸捏个机器人出来,让学生们亲自体验一把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回想一下秋津正人之前说过的话,他们现在似乎就在一个开源的程序框架所构筑的虚擬空间中。
而郭熵崖知道,一个开源的空间最大的特徵,就是接入这个空间的人,应该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框架,並且看到一个控制面板一样的东西,一个能调节各种参数的面板。
郭熵崖觉得不安的原因,就在於他既没有看到世界的框架,也没有看到任何面板。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最基础的东西都看不到】,郭熵崖一边这样想著,一边四下打量著周围的空间,结果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他的不安正在加重的时候,郭熵崖的疑思突然被秋津正人打乱了,这位归顺民扭过头对郭熵崖问:
“我俩都介绍完了,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唄,毕竟有机会通过第一场的话,后面的基本上都需要组队参加,多互相熟悉熟悉没坏处。”
在那一瞬间,郭熵崖脸上隱蔽的闪过一丝尷尬---他刚才心思完全没在这,一点都没听到这俩的自我介绍。
不过他很快的压住了心里的尷尬,开始做自我介绍:
“我叫郭熵崖,昊天市精卫高中………”
郭熵崖还没说完,就被刘未弦一声惊呼打断了:
“精卫?!你是旧世代的?!”
听到刘未弦这么说,郭熵崖脸上闪过一丝阴鬱,他压下心中的不快和厌恶,点了点头说:
“是的,精卫高中2年级3班。”
因为新世代和旧世代在接收信息上革命性的不同,需要的设施装备和教学手法也就都不懂,所以现在在震旦,新世代和旧世代的学生基本上不在一起上课,各个学校也基本上是一说校名就能知道学校到底是专门教新世代的,还是教旧世代的学生。
精卫是个旧世代专属学校。
刘未弦有这个反应很正常,但是从她的反应来看,她似乎是个新世代的。
郭熵崖对於新世代的这些人,自然是没有多少好感,一方面是因为新世代基本上已经决定了他们这些旧世代未来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因为相关技术在10年前才进入成熟使用阶段,目前年龄最大的新世代也不过13岁。
【所以这两个傢伙还是不知道才几岁的小傢伙吧,明明…….】
郭熵崖脑子里刚刚走过这样的念头,就听到了秋津正人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啊,我今年可是19岁的大一学生了。”
【嗯?!】
“啊,那你比我大一年啊。”刘未弦接著说。
“等等,你们………”
“我们,大概是算不上新世代的吧,我们是…他们怎么说来著【1.5世代】?”秋津正人看著刘未弦说。
刘未弦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郭熵崖看著二人,明白了这两人的身份:
在定义了【新世代】的技术进入成熟大批量使用之前,还有一小批孩子接受了验证性技术。
【为新技术的全面推广做出了贡献】,郭熵崖记得这是震旦官方的说法。
史书上的一句话可能是一个人波澜壮阔的一生,而有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一个说法可能也代表著无数人改变的命运。
郭熵崖记得他在寒武纪社区看过一些关於这些【1.5世代】的人们的记录,那是一群受到很多千奇百怪的副作用影响的人;而且,据说当年很多1.5世代都是从归顺民当中而不是从震旦本土的孩子们中选取的…….
【这两个人……】郭熵崖看著秋津正人,还有外族样貌特徵明显的刘未弦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这时,几个人耳边都同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欢迎各位能来参加曦和卫烛龙使的选拔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