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善恶之间 原始码:弒恶协议
在似乎不可避免的死亡降临前,一直紧绷著的刘未弦似乎也垮了下来,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装甲关节发出金属疲劳的哀鸣,战甲跟地面相撞发出重重一声响,背后的建筑物废墟中的残光將她战甲表面的划痕映照得如同渗血的伤口。
她歪过头去,看向郭熵崖,苦笑一声,说:
“啊,我也真是,就不该救你,现在可好了,我是没辙了,不过…..你能被选中参加烛龙使的选拔,肯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现在还不发挥出来就真的没机会了….”
郭熵崖听了,心中暗自苦涩,他记忆中倒是有一段梦幻一般的战斗,战斗的主角还是他自己,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重现那段战斗,在那段记忆中,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旁观者,又像是个提线木偶…..感觉像是他自己在提著他自己的线…….
[自己……提著自己身上的线….?!]---郭熵崖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不知为何,突然一怔。
在那一瞬间,记忆里那场战斗的碎片突然刺入脑海:他看到“另一个自己“漂浮在数据洪流中,千万条莹蓝色的线从他“身上”延伸而出,另一端没入虚空。那些丝线此刻正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出重影,仿佛有谁把提线木偶的操纵杆硬塞进他手里。
郭熵崖彻底呆住了…….[提著自己的线...那些,难道不是幻觉…..]
郭熵崖心中所想,准確的化作文字,出现在观战的白弥鞘面前,看著这句话,一直如同一朵冰花一般冷峻的烛龙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得旁边她的下属,一名【掌灯人】有点莫名其妙。
看著似乎心情不错的上司,这名掌灯人忍不住问:
“白上使,这…..这位被令君选中最后加塞进了选拔的…..有什么真本事,该用出来了,不然……….”
“不然什么,”白弥鞘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春江水再度变成千年的寒冰,“不然你觉得令君要丟脸……..”
“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面对慍怒的上司,掌灯人苦笑一声,“在您手下也干了好几年了,这种错误我不会犯,但是,这可是烛龙使的选拔,不应该有人混成这样……”
“不然你觉得不公平,”白弥鞘脸上的不快化开了不少,“我知道,你当年选拔得了第四名,烛龙使没做成,成了掌灯人……所以,这个少年让你不快了,我理解你,但是你没注意到么?”
“注意到什么?”
“攻击,停止了啊。”白弥鞘看著虚擬战场中正在发生的事,淡淡的说。
正在虚擬的赛博战场中的刘未弦也注意到了同样的事情,因为她还没被强制退出,而祝融战甲的粒子熔毁炮,到了现在,也该蓄能完毕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激发…..”
刘未弦一边嘀咕,一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往外看,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应该是有人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偷袭了那个捏了台祝融出来的傢伙。
只不过,这一探头,看见那边究竟啥情况之后,刘未弦也傻眼了:
她看见那台刚才还要用粒子熔毁炮將她烧成灰的祝融战甲,此时此刻正在做她无法理解的动作---那个大傢伙正举著那门融会炮,瞄瞄这,指指那,看著像是个刚拿到一把玩具枪的小婴儿,又像是一个老年痴呆发作的老人。
而且那战甲的身躯还往左踏两步,往右踏两步,时不时笨拙的前后踏步,看著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仙人板板的……个哈板儿是咋得了…….”
刘未弦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家乡话,不过她眼中的迷糊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果决。
刘未弦也想过这会不会是对方在引诱她出去,可是转念一想---tm对面优势都大成这样了,还诱个鬼的敌啊,直接简单快速的一炮打过来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或许这个大傢伙为什么突然像是返祖了一半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大傢伙刚才要干掉她,而且也知道现在就是反手干掉对方的机会!
刘未弦装甲的蓄电器放出强大的电流,推动著她弹射而出,仿佛低飞的雨燕一样冲向目標,在短暂的滯空时间中,她紧张的观察著敌人的动作,生怕敌人突然醒过来给她一炮。
不过,敌人似乎毫无变化,依然继续著那种失控痴呆的行为。
这让刘未弦成功的突进到了祝融战甲的身边,然后从大腿部位的格纳舱內掏出了两个圆柱状的炸弹,贴在了距离驾驶员最近的位置。
眼看专门破坏建筑物的爆破弹上闪烁起了光芒,刘未弦猛的回头,对著郭熵崖所在的方向大喊一声:
“掩蔽!!!“
喊完,她自己正准备撤离的时候,突然的,祝融战甲仿佛清醒过来了一样,只听见战甲中传来一阵听起来很迷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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