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走读的学生，扯了下女生的胳膊，那女生脸上掛不住面子，嘟囔了句：“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她这样子，她估计还不知道呢。”

他们学校是重点高中，手机是必须要上交的，当然，走读的另当別论。

姚晴是住校生，只有周天半天休息才能回家，她第一反应是，这关我爸什么事，听清对方的话语后，她气得脸上通红：“你胡说什么呢，我爸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她將手中的试卷甩到桌子上，盯著眼前的女孩，极其愤怒：“你可以说我说错题了，但你不能不尊重我爸，况且我爸是精神科医生，他早就从医院离职了。”

那女孩见她那么生气，眼睛都气红了，毕竟都是同学，她心里也不自在了起来，缓下语气道：“哎呀，我给你道歉好吧，但这真不是我乱说的，现在都传开了，你不信你问问他们。”

旁边几个走读的同学，尷尬的笑了笑，姚晴见他们这种反应，心往下沉了沉。

这时上课铃响了，姚晴心不在焉的上完这节课，一下课，她追著前面的老师，藉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但对面一直没人接听，姚晴整个人慌了起来，手机还给老师后，她直接趴桌子上哭了起来。

旁边的人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原先和她起爭执的那个女孩，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上前道：“你还好吧。”

姚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在哪里看见的。”

“我发誓，我真的没骗你，”那女孩说完这句，又感觉不太对，补充道：“但也不一定，网上这种，人云亦云的，说不定是误会。”

她虽然这么说，但却没真这么觉得，毕竟网上的证据和监控都出来了。

而且，她觉得宋印也挺惨的，之前就听说他是因为他姐姐的事才休学的。

宋印的姐姐，她也见过两回，长得好看人又温柔，当时听说自杀了，她还觉得很吃惊呢。

姚晴没再追问了，她忍到下午，直接回家了。

父亲被抓走了，家里只有奶奶在，奶奶问她怎么回来了，她也没说话，直接拿著手机进了屋。

看完了网上的一切，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那次她受伤，怪不得韩德明也在，他根本就不是爸爸的什么朋友。

终审的那天。

韩德明被判死刑立即执行，韩父因为还涉及到贪污，被判了无期，陆芳和韩月明虽未杀人，但有包庇掩盖证据的行为，也被判了3~5年不等。

姚胜也因为偽证罪被判了六年，被带走的时候，姚晴崩溃哭道：“为什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爸，你是不是被人害的，是不是韩德明骗了你，我知道的，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姚胜不敢看女儿的眼睛，虽说是韩德明当时主动找的他，但他未必没有被当时利益打动的心，他张了张口，只说：“好好学习，別学我。”

他越过女儿的身影，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宋印身上，第一次道：“对不起。”

他的这声道歉太晚了，他姐姐也不需要了，宋印错开目光，神情格外冷静。

乌玉握了下宋印攥紧的手指，平视著他的眼睛，说：“结束后，我们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宋姐姐，好不好。”

江聘州站在少年的身后，看著对方像大人一样安慰著朋友，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