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2 大小姐很感兴趣 这个未来有点怪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这话感觉很离谱,但细一琢磨,还真是合理的夸张表达。
至少对於袁瀟雨而言,她养两条狗花的钱,是外面那些打工仔求之不得的高薪。
赶在闹钟响起之前,袁瀟雨睁开眼睛,关掉卡通闹钟的闹铃。
比闹钟少早一些起床是她的习惯,因为一旦闹钟响起就会有人进她的房间了,这是除了睡觉之外,少有的能独处的时间。
袁瀟雨钻过窗帘,看向落地窗外,下方的街道已经开始出现人群和车辆,哪怕月宫11的模擬阳光,此时都还没有亮起。
她发出了和年龄不相符的感嘆:
“人类看起来就像是垃圾一样。”
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出生在富裕家庭的人会比贫穷家庭的人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容错率,也会接受更好的教育,更容易走的路。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赛跑,有些人从起点出发就要全力以赴,只有丝毫不鬆懈,才能追上前面的人。
而袁瀟雨,则属於在这条赛道上坐著飞机。
差距大到这个级別,可不是靠努力就能追上的。
作为广新集团的大小姐,也是家里的长女,袁瀟雨被寄予厚望。
明明已经是小学四年级的年纪,可她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学校是什么样的,对她来说学校就是自己家的书房。
虽然家境极为优渥,但但这並不代表袁瀟雨就不需要努力了,正相反,她要付出比一般孩子多得多的努力,每天的日程几乎都完全排满,如果她有一点点的瑕疵,所谓的厚望,就会转移到她的弟弟妹妹们身上。
但不要误会,袁瀟雨对自己的生活並没有什么不满,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享受的优渥条件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更不会像某些作品描绘的那样,大小姐不快乐,有钱没有自由,一般这种作品中大小姐的结局都是私奔了云云之类的。
袁瀟雨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人,但至少她和她认识的人中,根本不存在这种矫情的选手。
你说我不快乐?
姐的快乐你们根本想像不到。
望著几十层楼下方的人群和车辆,袁瀟雨的脑子里在盘算该付出什么样代价,才能让下面走动的人跪下来求她。
每个人都有他的价码,看你出的够不够,和出价对不对。
人类观察算是她的兴趣之一。
不过这种独处的时间不算多就是了。
没几分钟,到了闹钟该响起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准点推开,几个女僕走了进来。
袁瀟雨知道自己该换衣服洗漱吃早饭了,她转过身,看到领头的女僕微笑的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难道是又偷了家里的首饰吗?
袁瀟雨没有细想,毕竟今天难得的可以出门,她不想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坏了心情,有问题就等回来再说。
–‐‐——–‐‐——
人生而不平等,但人生的赛道上,终究有一项是平等的,无人拥有特权。
那便是,死亡。
车辆在翻滚,子弹刺穿空气发出尖啸,保鏢的呼喊,以及身边女僕呆滯凝固的眼神和渗出的鲜血。
这一切统统灌入袁瀟雨的大脑。
袁瀟雨的反应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不过她还是迅速理解了现状。
自己被袭击了,看来有人出卖了自己的情报。
而这个出卖自己的人,大概率就是旁边已经变成尸体的女僕。
袁瀟雨没有恐惧,没有抱怨,更没有见到尸体的噁心感。
冷静的连她自己都非常惊讶。
她所搭乘的悬浮车正在燃烧,这玩意儿是防弹的,但並不代表能防御单兵飞弹,好在车上的雷射反导系统起作用了,飞弹没有命中车厢,只是命中了车尾,除了女僕之外,大家並未受什么伤。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对方所携带的火力远超保鏢所能应付的极限。
袁瀟雨咬了咬嘴唇,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大意,她应该及时处理女僕的异常,也应该增加保安的人手,仅仅只是因为今天可以出门,心情难免雀跃了些,就忽视了这些平时绝对不会错过的信息。
不过袁瀟雨不是会沉迷於过去的人,既然事已成定局,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解决。
第一优先选项当然是报警,她的悬浮车本身就有受击报警功能,保鏢身上应该也携带了手机。
但附近很可能被设置了信號屏蔽器,对方既然设计好了伏击,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点。
希望枪声能吸引过来警察?
不可能,遇袭的位置在第一大道附近,这里到处都是帮派火併,警察根本不会管这边的枪声。
身边的安保力量不足以应付袭击,继续留在原地不过是等著被抓。
袁瀟雨很清楚,所谓的袭击,目標肯定是她。
於是她抓起一部掉在地上的手机,对用悬浮车残骸当掩体射击的保鏢说:
“我去引开他们,你们趁机杀出重围去报警。”
“……大小姐?你说什么?”
保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会重复一遍。”
留下这句话,袁瀟雨抓起手机压低身体,一路狂奔而去。
袁瀟雨可不是为了保全保鏢而牺牲自己,而是理智的做出判断。
只有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保鏢才有机会杀出去报警,否则如果还是蹲在悬浮车残骸边上,大家都是在等死而已。
袁瀟雨虽然穿著裙子,但却跑得飞快,小孩子的灵活性和低矮的身材提供了便利。
不过即便如此,子弹在身边咻咻飞过的尖啸,还是让人头皮发麻。
她钻进不远处一座工厂围墙下面的排水口,大人进不来,小孩子刚好可以。
心臟在咚咚咚的狂跳,袁瀟雨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她只知道,自己应该跑,儘可能的往远跑。
这附近废弃工厂眾多,提供了非常好的掩护,但袁瀟雨不敢確定对方是不是有无人机在天空中侦查,任何可能会暴露自己位置的举动都不能做。
另外就是,自己身上可能也被装了追踪器。
她的衣服有太多的蕾丝边,褶皱和花纹了,看起来就像是个精致的花苞,但这个造型想安装一个小小的定位装置,实在是太容易了。
所以一边跑,袁瀟雨一边尝试脱掉身上不必要的衣服。
可这种衣服通常是需要別人帮忙才能穿上,自己一个人脱,那是相当的费力,她只能脱掉最外面的那层外套。
不过袁瀟雨还尝试了別的办法,她看到工厂里的水龙头,尝试打开发现还有水,立刻上前把自己浇透。
儘管不確定追踪器会不会因为进水而罢工,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有追踪器,但这是袁瀟雨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她带著一身水在工厂內摸爬滚打,很快就被糊了一身泥,看起来很是狼狈。
但袁瀟雨没有放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追她,偶尔穿过几个厂房,能看到一些不像是好人的傢伙聚在一起抽菸嗑药,这都是不能靠近的。
到底还只是小孩,体能有些遭不住了。
袁瀟雨踩著堆叠的储物箱,爬上了已经停止活动的换气扇,希望能在另一边的厂房里找个隱蔽的地方休息一下。
出乎意料的,当袁瀟雨顺著换气扇爬进来的时候,发现厂房里居然亮著灯。
有人在这里!
袁瀟雨顿觉不妙,在这片废弃厂房区域的傢伙,要么是帮派分子,要么就是倒卖军火的,不可能有什么好人。
她不確定跟外人接触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一路上即便看到了帮派分子在閒逛,她也从没有上前求助。
但连续的逃跑让她的体能支撑不住,刚想退回去,但手一滑,居然从换气窗掉了下去。
好在下面是一大堆的泡沫,应该是用来包裹重要设备的防震泡沫,袁瀟雨砸在上面没有受伤。
坏了,我动不了了!
人在泡沫上很难发力,只能蛄蛹,更別说一个跑到快要脱力的小孩子。
就在袁瀟雨心里一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孩的声音:
“谁啊?是盒子吗?”
紧接著,一个目测三四年级的小学生背著书包从机器后面转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跟泥猴似的且动弹不得的袁瀟雨。
他露出了稍微迷惑的表情,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你是盒子的小师妹克罗艾吧?我听盒子说起过你,怎么你自己先来了?”
不是,你是不是脑瘫?
看到我这幅造型,是对话怎么如此的日常?
袁瀟雨心里吐槽,但没有肯定或者否认,而是说:
“能不能拉我起来,我出不来了。”
毕竟对方年龄不大,不太像是袭击她的那群人,考虑到在这片区域活动,可能是帮派分子的家属。
那个男孩没有多想,伸手就把袁瀟雨从泡沫里拉了出来,力气还挺大。
袁瀟雨重新脚踏实地,扫了一眼周围,感觉自己可以隨时快速逃走,她这才说:
“我不是什么克罗艾。”
“啊?不是吗?可我记得盒子说小师妹刚上小学一年级,平时野得很。”
“……我跟你差不多大。”
“那你长得也太矮了。”
“女性本来就比男性矮,不过再等两年进入青春期,女性就会比男性发育的更快”
那个男生挠了挠脸:
“你说话的样子跟盒子真像,他也经常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袁瀟雨感觉这人智商可能真的不太高。
“既然你不是克罗艾,你在这里干什么?这可是我和盒子的秘密基地。”
感觉他跟这个叫盒子的人关係很好。
不过要跟他说吗?
袁瀟雨快速盘算了一下。
“你有手机吗?我希望联繫警察。”
没有全说清楚,只是希望报警,袁瀟雨保持著一定的谨慎。
“啊?这年头还有不带手机就出门的人?你比看上去还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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