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应对 女尊:反派?可她们都爱我啊
她看著他转过身,晨光落在他眉眼间,褪去了昨夜的情慾,
又恢復了那份温润从容的模样,偏偏眼底深处,藏著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
这样的安凌,比昨夜更勾人。
苏允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目光直视著他,
唇边的笑意依旧温婉,语气却多了一丝旁人从未听过的曖昧:
“合作自然要谈。不过……”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衬衫领口,那里还留著她昨夜抓过的褶皱,触感温热,带著让人心尖发痒的温度:
“安小少爷昨夜的表现,倒是让我对这次合作,更有兴趣了。”
安凌的喉结动了动,没躲。
他看著苏允柔眼底的狡黠,看著她那份独属於他的、破例的曖昧,
心里清楚,这场意外,怕是让这位苏总,生出了別的心思。
爽归爽,面子上的功夫得做足。
他没接话,只是淡淡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苏允柔收回手,挑眉,笑意温婉:“不留下来吃个早餐?”
“不了。”安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家里还有人等著。”
他没点明是谁,苏允柔却瞭然。叶轻顏,墨卿,怕是已经快把他的手机打爆了。
安凌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顿住脚步。
他没回头,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像是在叮嘱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
“昨夜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苏总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剎那,苏允柔脸上的温婉笑意才慢慢敛去。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安凌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兴味。
不必放在心上?
苏允柔轻笑一声,指尖再次拂过颈侧的红痕,触感温热,带著让人回味的余韵。
怎么可能。
而电梯里,安凌靠在轿厢壁上,抬手鬆了松领带。
意外?
倒是挺好的。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几乎要炸开。安凌看著,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安凌刚踏进安家大门,客厅里的空气就像被按了静音键。
安父安母坐在沙发上,脸色算不上好看,却没急著发难。安凌换鞋的功夫,隨口扯了个理由:
“酒会散场晚,和苏总谈合作多聊了两句,太晚了就在附近酒店歇了,没来得及说。”
这话半真半假,安母听著,终究是心疼儿子,嘆了口气起身:
“肯定没睡好,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安父也只是皱著眉叮嘱了句“下次记得报备”,便没再多问。
“轻顏和墨卿都担心你,在那等你呢,你去跟她们解释下吧。”
叶轻顏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身浅白色长裤加上黑色外套,长髮披肩,侧顏绝美。
手里攥著个空食盒,里面的桂花糕热了一夜,早就凉透了。
她抬眼看向安凌,杏眼里蒙著一层水汽,唇瓣抿得发白——
换作平时,安凌晚归,她纵使委屈,也只会温声细语地问两句,可此刻,
目光落在他领口没遮住的红痕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心里那点酸意和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墨卿靠在阳台门框上,酒红色的裙摆垂到脚踝,指尖捏著手机,屏幕亮著苏允柔昨晚的酒会动態。
她看见安凌进来,原本绷紧的下頜线更紧了——
往日里,她和叶轻顏只要同处一室,空气里都带著针尖对麦芒的劲儿,一个眼神交匯都能擦出火花,
可现在,目光扫过安凌颈间的痕跡,再瞥一眼叶轻顏泛红的眼眶,心里那股对著叶轻顏的较劲,竟先一步被不安压了下去。
安凌刚走到客厅中央,叶轻顏和墨卿几乎是同时动了。
叶轻顏站起身,声音带著点哽咽的哑,却不是质问,而是带著点委屈的確认:“凌儿,你昨晚……”
墨卿则直接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著那抹红痕,声音冷得像冰:
“酒店的床,能蹭出这种痕跡?安凌,你当我们瞎?”
换作往常,墨卿这话一出,叶轻顏定会帮著安凌说话,顺便挤兑墨卿两句。
可今天,叶轻顏却没作声,只是垂著眼,指尖攥得更紧了——
她心里清楚,墨卿说的是实话,那红痕,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空气里的火药味,本该是叶轻顏和墨卿之间的,此刻却诡异的平静。
墨卿察觉到叶轻顏的沉默,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
她心里的那点怒意,忽然就变了味——
她原本是想找安凌算帐,顺便压叶轻顏一头,可现在看著叶轻顏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竟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滋味。
是啊,她们爭来斗去,爭的是安凌的心思,是他的偏爱,可现在,
她们俩都守了一夜,一个热著桂花糕等他,一个攥著解药在安全通道等他,结果呢?他身边却多了个苏允柔。
叶轻顏也抬眼看向墨卿,眼底的委屈里,掺了点別的情绪。
她向来觉得墨卿张扬跋扈,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可此刻看著墨卿眼底的怒意和失落,
竟觉得,她们俩现在就像两只被抢了食的猫,再斗下去,只会让旁人看了笑话。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的针锋相对淡了些,多了点无声的默契。
安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两人平日里水火不容,今天居然没掐起来,这可比剑拔弩张更难对付。
他刚想开口哄,墨卿却先一步转过身,背对著他,声音硬邦邦的:
“別扯那些没用的,墨玉那点齷齪心思,我清楚得很。这笔帐,我会跟她算。”
叶轻顏也跟著点头,声音轻轻的,却带著点前所未有的坚定:
“还有苏家……凌儿,你以后离苏允柔远点。”
她们没再追问安凌昨晚的细节,没再互相挤兑,甚至没再爭著要安凌的解释。
安凌看著她们一左一右地站著,一个冷著脸,一个红著眼,却出奇地和平,心里清楚——
她们不是不气了,也不是不委屈了,只是在共同的“外敌”面前,暂时放下了彼此的较劲。
这种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蛰伏。
安凌鬆了口气,又提了口气,走上前,先拉住叶轻顏的手,温声哄道:
“是我不好姐姐,让你担心了。”
又伸手去拉墨卿的手腕,眼底带著点无奈的纵容,“彆气了,嗯?”
叶轻顏没挣开,墨卿也没甩开。
客厅里的空气,依旧紧绷,却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
只有安凌知道,这场暂时的和平,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较量。
她们心里的那点变化,是同病相怜,也是无声的宣战——下一次,谁都不会再让旁人,有可乘之机。
不会,这也代表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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