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留个后手 穿越民国从黄埔走向抗战
这个穿著普通士兵军装的敌军尸体,之所以引起陈子厚的注意,是因为他脚上的白色袜子。
这样的白袜子,陈子厚记忆中记得,它是广州最有名的利工民织袜厂出產的高档货,牌子就叫精至袜,一块大洋只能买两双。
这样的袜子,並不是普通士兵能买得起的。
而且,虽然这具尸体脸上满是泥土,黑一块白一块的,可还是看得出,这士兵年纪要超过四十。
陈子厚跳进洼地中,抓起他的手摸了摸,並没有感觉到他手上有磨出的老茧,相反,给陈子厚的感觉倒是很细腻。
这更加让陈子厚確认,这个死去的敌军士兵是一个化妆成士兵的军官,只不过陈子厚並没有在洼地里看到军官军服。
陈子厚试著摸了摸对方的几个口袋,里面揣著一块英纳格手錶,和两根金条。
陈子厚虽然不清楚这种英纳格手錶的具体价格,但他可以肯定这块表要五六百多大洋。
包括金条,显然都不是普通士兵所能拥有的。
现在,陈子厚已经可以確信,这个士兵就是敌军官偽装的,甚至官职恐怕还不低。
陈子厚猜测,这个敌军官並不是担心被俘虏后让人认出他的军官身份,而是他想跟著衝出伏击圈,担心在突围时被盯上,所以才穿上士兵的军装。
陈子厚在刚刚摸这个敌军官的口袋时,感觉军装里面还有东西,又解开这个军官上衣领口,从里面白衬衫的口袋里果然掏出几张小心摺叠起来的桑皮纸。
不用打开,陈子厚就知道这是银票。
民国时期所有钱庄票號的银票,都使用柔软耐折的青色桑皮纸印製的。
陈子厚刚要把银票手錶以及两根金条揣进口袋里,可想了想,只是把那块手錶揣进口袋里,而把银票和两根金条都装进他贴身系在腰上的那条特製的装金条的腰带夹层里。
因为,陈子厚已经隱约感觉到,蒋校长似乎对他有著某种他不清楚原因的成见。
这从在淡水一战中,桂永清可以凭战功当上连长,而功劳显然更大的他,却只是一个代理连长,甚至还被蒋校长冠以需要加强学习的评语,已经可以证明了。
只是,陈子厚实在搞不明白,自己在哪里让蒋校长感到不快,以至於要打压自己!
陈子厚甚至促狭地想过,莫非真如某个不著调的书友所说的那样,偷看过什么不应该看的,仅属於蒋校长一个人的东西?
可他偏偏就记不得军校发生的事情,而这些话又不能询问別人,这让陈子厚很有些头疼。
从何应钦今天的奇怪表情和所说的话,陈子厚估计何应钦应该知道一些端倪,可何应钦如果不主动和他说起,他也不方便询问。
在校军中,被蒋校长惦记在心的学生,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甚至他日后都很难有什么作为了!
即便有何应钦照拂,也同样会如此,仅仅是有何应钦在,蒋校长不会做的过於明显罢了,比如隨便找个理由把他陈子厚枪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