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白狼的诞生 西风归长安
“汉人!”独眼匈奴兵尖叫起来。
这一片靠近汉朝云中郡,经常有汉人来往,不过一般他们都不敢靠近匈奴领地,只能在边缘的绿洲活动。
而这三个猎户竟然长驱直入这么远,显然有备而来。
“大哥,是那对母子吗?”一个光头汉人问身旁的刀疤脸。
刀疤脸眯著眼睛看了看,点头说道:“没错,那个女人就是朝廷的和亲翁主,虽然年纪大了,但你看那屁股,真是欠干,一会让兄弟们尝尝宫里女人是什么滋味。”
一听此话,另外两人都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大哥,那个胡汉小孩怎么办?”一个矮个子汉人问道。
“杀了他!”光头露出狠戾的表情。
“笨!”刀疤脸敲了一下光头的脑袋,“那小孩得卖到市场上去,你想想,一半是匈奴人,一半是汉人,这样的小孩多值钱。”
“对对,大哥说的是。”光头立马打哈哈附和。
三人也不磨蹭,抄起长刀就向穹庐逼近。
小黄狗率先冲向三个不速之客,它咬住光头的裤脚拼命撕扯,光头毫不客气,抬刀就砍,在於丹的惊呼中,可怜的小黄狗断成两截,鲜血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大鬍子匈奴兵大喊一声,挥刀衝上去。光头眼光一凛,拔刀抵挡,大鬍子匈奴兵看一击不成,正蓄力下一击,忽然腋下闪出一个黑影,还未等他反应,腰部赫然插上一把匕首,他想伸手去拔,却感到两眼发黑,脚步虚浮。
“不好,有毒!”
大鬍子匈奴兵大喊一声,口吐黑血,一头栽倒下去。
矮个子走上前,拔出沾满鲜血的匕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独眼匈奴兵见状,转头对女人大喊:“快跑!”女人闻言,慌忙拉起於丹往山林方向跑。
三个汉人急忙去追,但独眼匈奴兵眼露凶光,举刀挡在他们面前。
眼看那对母子越跑越远,刀疤脸率先发难,劈头盖脸朝对方砍去,光头紧跟其后,攻其中路,而矮个子紧握匕首,不时偷袭下盘。
三人本想速战速决,没想到独眼匈奴兵在绝境中奋力反抗,竟与他们打得难解难分。
但毕竟双拳难敌六手,眼看就要抵挡不住,忽然一把胡刀从天而降,矮个子的头瞬间与身体分家。
刀疤脸和光头大惊,转头一看,原来大鬍子匈奴兵还没死,强撑著站了起来。光头一看同伴惨死,愤怒地衝上去报仇,大鬍子被捅了好几刀,临死前一直抱著光头不放。
独眼匈奴兵看准机会,一刀劈开光头的脑袋,鲜血瞬间飞溅一地。
但这一击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当刀疤脸的长刀刺来的时候,他再无力躲闪,刀锋刺入胸膛,鲜血泵出,他瘫倒下去,没了气息。
看著地上矮个子和光头的尸体,刀疤脸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收起长刀,朝山脚下两个黑点追去。
落日还未收敛余暉,一头扎进乌黑密云里,呼啸的寒风骤然间占领整个山谷。
女人喘著粗气,拉著於丹慌不择路地奔跑,不料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栽倒下去,额头磕到木桩,顿时血流如注,昏死过去。
於丹摔倒在泥泞的土堆上,脸颊和手掌都擦破了皮。
“母亲!”
於丹顾不上疼痛,慌忙爬过去,发现母亲伤势严重,额头上肿胀如蛋,鲜血不断流出。
他果断撕下衣袖,为母亲简单包扎,然后弯下身子,吃力地將她背起来。
於丹身材瘦弱,比母亲矮了一头,没走几步又摔倒在地。但他强忍泪水,又站了起来,他知道不能耽搁时间,追兵隨时会来,只有不断向前,才有活命的机会。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林间迴荡著令人惊悚的鸟啼声。
於丹背著母亲,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谷深处走去,丝毫没有发现隱藏在树丛中的几道绿光。
也不知走了多久,四周渐渐暗下来,清冷的月盘在云层中忽隱忽现。
於丹抬头望去,前方漆黑一片,仿佛有妖魔鬼怪在等待,他又转头看向来时的路,那里鬼火阵阵,好似魑魅魍魎在追赶。
前无坦途,后无退路,一股巨大的恐惧將他层层包裹。
於丹绝望地停下脚步,喉咙里发乾发涩,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在孤独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於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一个人影慢慢走近,在月光下露出一张刀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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