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哥哥 断我
这几个人一路带风的走过来,径直翻开了警戒线,在严所长的指引下进了现场。周安琪想混进去,但是辨识度太高,辅警依然抱歉的拦著他。这一刻律师和警察的区別就太明显了。
但她已经有了判断:这案子没那么简单。这是一起凶杀案,不然应该呼不到刑警。
“如果这尸体是我哥,是自杀还是被人杀害,如果是被杀,会是那个女人干的吗?”
周安琪的信息太少,她做不出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行动,继续装不知道还是坦白。
在寒风中,她冷的瑟瑟发抖,但仍不愿离开。
不久,却见到一个高大瘦削的警察,从人群內翻开警戒线,迎面朝自己走过来。
这人是市里的刑警,在赶进现场的时候跟自己並没有打照面,此时却对了个正著,周安琪看清了他的容貌。
她浑身一阵战慄,心里慌乱:“这么巧吗?怎么是他?”
那双眸子,周安琪永远也不会忘,更不能释怀。
她强忍著慌张,儘量把说话的声音放低,看起来不那么抖动,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
就像她开庭时,为当事人据理力爭前的心理建设。
好在,这叫刘谋的警官並不认识她,而且似乎他也有心事,寒暄几句后,就走了。
她长吁一口气,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被夹杂泥土腥臭味的冷风一吹,刺得头皮生疼。
周安琪僵了一会,隨即走回了自己的车里,打著火取暖,她勾著腰从副驾驶面前的抽屉里掏出一包爆珠细烟,颤抖的手在过滤嘴上一使劲。
“吧嗒”一声,一阵薄荷香味蔓延开来。摸索了半天又找到一个打火机,隨即点燃,嘬了两口,想压压惊。
却想起自己忘了开窗,於是手扣著玻璃升降按钮,却不料灌入一嘴冷风,呛得咳嗽起来。
她索性把抽了两口的烟扔了出去:“这玩意儿真难抽。”
然后挺直身子,双手在胸前隨著胸口起伏上下翻动,脑子飞快地思考著。
不一会,她开始翻找手机电话簿,想找一个叫“高顏”的女人,却发现找不到她的名字。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最后一次跟高顏爭执以后,就刪了她的电话。
她思考良久,做了一个决定,很快便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