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李建民宠溺地笑了笑。

他把碗放回桌上，开始收拾和许大茂喝酒留下的残局。

把许大茂用老办法送回房间后，他刚关上门准备睡觉，一阵敲门声响起。

李建民眉头一皱，忍不住笑了，该来的还是来了。门外是谁，他不用猜也知道。

本以为两家关係已经差到这种地步，贾家不会来人，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贾家脸皮的厚度。

他打开门，看著门外装出一副可怜样的秦淮如，一点也没客气，冷著脸直接说道：

“秦淮如，你这套演技骗骗傻柱还行，骗我就算了。我家东西寧可餵狗也不会给你们贾家，你赶紧回去吧，別逼我骂人！”

秦淮如却不以为然，她觉得李建民只是在装清高。男人嘛，都一个样。

当初傻柱不也这样，现在呢，还不是成了她手里的大冤种。

“建民！秦姐实在不好意思，咱们两家关係不好我也知道，可棒梗一直闹著要喝，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看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们一碗！”

秦淮如眼圈微红，泪珠无声滑落，双手捧著一只海碗，声音淒楚，演技逼真。李建民心中暗嘆，不愧是被称为“盛世白莲”的女人，这演技简直绝了，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影后奖盃。

李建民没理秦淮如，反而望向黑暗中的一道人影，冷冷开口：“舔狗！还躲著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你的女神带走？难道你想看她脸上多两个巴掌印？”

“李建民！你说谁是舔狗！”傻柱不满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他虽然不懂“舔狗”是什么意思，但一听就不是好话。

李建民懒得再跟这两人纠缠，挥了挥手，语气厌烦：“傻柱，带秦淮如赶紧走，別逼我大晚上动手！”

没等两人回应，李建民直接关上了门，留下满脸错愕的秦淮如和一脸愤懣的傻柱。

“秦姐，咱们先回吧，明天我回来给你带点肉，好好补补。”傻柱訕訕地笑道。

秦淮如回过神，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怨气。她觉得李建民肯定是早发现了傻柱，才没被自己打动。但眼下家里还得靠傻柱帮忙，只好温和地说：“麻烦你了，柱子。”

贾家。

门一开，祖孙三人齐齐望向门口，眼中带著期待。可一见秦淮如手里那只空碗，三人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尖酸地说：“怎么，你那点魅力不好使了？李建民没上鉤？”

在李建民那儿受了冷落，回到家还要被婆婆讽刺，秦淮如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妈，咱们家跟李建民什么关係您不是不知道。这次他是看我是女人才没动手，人家说了，下次不管咱家谁去，直接扇耳光！”

贾张氏想起李建民那股狠劲，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一旁的贾东旭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秦淮如心里对他更加失望。她现在不指望贾东旭什么了，只盼著能把棒梗拉扯成人。

拿起剩下的窝头，秦淮如一边嚼一边皱眉头。

“东旭，棒梗被学校退学了。李建民找了校长，咱棒梗不能再顶李瀟瀟的名额上学了。”

“什么！李建民他怎么敢！这杀千刀的小畜生，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们贾家！”贾张氏立刻撒泼骂街，施展起祖传本事。

“今年先不上学了，家里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就剩几十块钱，那还是妈的养老钱。”

“厂里对我那事还没个说法，估计情况不太妙。等明年吧，明年家里宽裕些，再去求三大爷出钱让棒梗上学！”

“棒梗明年就八岁了，不能再耽误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都点头同意。棒梗是贾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上学这件事必须办成，明年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进学堂。

见目的达成，秦淮如暗自鬆了口气。她原本还担心贾家会不同意棒梗上学。

......

前院这边，阎福贵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失落与不甘。

“老阎，你都在这儿坐了半天了。不就是没了大爷的名分嘛，值得这么难过吗？”三大妈上前劝慰。

“唉，就是心里不痛快。其实也没什么捨不得的，自从老易出事那天起，我就知道这大院管事的位子保不住了。”

阎福贵嘆了口气，冷静分析道：“李建民这小子不简单，回来才两三天，就把贾家和老易家都整垮了。”

“现在这两家名声扫地，成了人人唾骂的对象。他不仅立了威，还发了一笔横財。”

“一万二！我们家一辈子，甚至两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阎福贵的语气里满是羡慕。

“说来也怪，傻柱什么时候学会算帐了？居然能把李建民从贾家和易家弄到多少钱算得这么清楚。”三大妈既疑惑又嫉妒。

阎福贵眼中精光一闪：“傻柱哪有这个脑子，都是后面那位在指点。”

他朝后院方向指了指。

三大妈恍然大悟，压低声音：“你是说聋老太太？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傻柱说这个？”

三大妈连连点头。

“还能为什么？就是要让全院的人都眼红唄！咱们院里住的都是什么人？除了老易家，谁家存款能超过二百块？”

“老易为什么有钱也不敢声张，还跟咱们吃一样的饭菜？一是为了养老，二就是不想成为眾矢之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老太太让傻柱透露李建民的家底，就是要让大伙儿嫉妒他，孤立他。”

“还有一点，”阎福贵顿了顿，语气严肃，“李建民这么有钱的事，经过傻柱这么一嚷嚷，全院都知道了。”

“以咱们院里这些人的性子，用不了多久，整个南锣鼓巷都会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