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响应號召，组织希望知识青年回到农村，支援建民。希望我们院里的有志青年积极响应！”曹主任高声说道。

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曹主任脸色有些难看，她早知道会是这种反应。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不再多说：“如果有意愿的，就来街道办找我。”

曹主任说完，匆匆赶往下一个院子。

她一走，贾张氏就撇嘴不屑地说：“城里多好，让我孙子去乡下受苦？我才不干。”

贾张氏说话虽难听，但这句话却得到不少人的认同。城里的条件再差，也比乡下好。如果被分配到近处还好，要是去了大西北，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见曹主任离开，四合院眾人也各自散去，李建民望著他们走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有工作的人还好，等到那个年代到来，那些没工作的，说不定反而会庆幸自己没去。

他带著小厨娘走到后院，一眼就看见一个戴虎皮小帽的小奶糰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

李建民笑著伸出双手，刚要接住，小奶糰子却被旁边的何雨水一把抱进怀里。

“瀟瀟！叫姐姐！叫姐姐！”何雨水一边轻捏小奶糰子**的脸，一边逗她。

“雨水姐姐！雨水姐姐！”小奶糰子细声细气地喊。

何雨水听了眉开眼笑。

李建民站在一旁，眼神幽怨。娄小娥倚在门边，抿著嘴偷笑。

她走过来拍拍李建民的肩：“你呀，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年货还多著呢，快给孩子做饭去吧！”

李建民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第二天一早，李建民带著何雨水来到后勤部，找到主管。

李怀德被抓的消息已传遍轧钢厂，领导班子人人自危。

后勤主管一见李建民亲自来安排工作，立刻点头哈腰，拍胸脯保证：

“李工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这姑娘！”

“不用太在意，她要是闹事，你就叫我和傻柱，或者南易。”

“再不行就找她娘，这丫头看起来老实，其实心眼多著呢！”

李建民说著，瞥了眼一旁装乖的何雨水。

“以后你就在这干活，有事找你傻哥，南易离得近也方便。”

“实在不行，就来找我，记住了没？”

“知道啦，建民哥！”何雨水吐了吐舌头，一脸俏皮。

李建民无奈地扶了下额头，又对后勤主管说：“雨水就麻烦您了。”

“您放心！李工放心！”

主管脸上堆笑，心里却直发愁：你一直提傻柱、南易，不就是暗示这姑娘背景硬，要我多照应吗？

加上昨天人事科传来的消息，主管立刻明白眼前这姑娘是谁了。

本以为是普通员工，结果是个大人物。这统计活儿，最后还得自己干。

主管冯林心里哀嘆，脸上还得强笑著。

“雨水，那我们现在开始统计吧，你在旁边看著，其实不难。”

何雨水有点惊讶：“主管，您怎么知道我名字？我还没说呢。”

冯林心里苦笑：你昨天跟李建民来厂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但这不能明说。

他只是笑著说：“李工说你是傻柱的妹妹，那不就是何雨水嘛！”

何雨水点头，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只是想看看冯主管那张皱眉的脸。现在目的达到了，她抿嘴一笑，眼里闪著调皮的光，“是呀！以后还请主管多多指教啦！”冯林只好无奈应下。

“那我们开始吧，雨水，我先带你去后勤仓库熟悉一下。”

“统计工作其实不难，每天把进出库的物资登记清楚就行。”

两人边说边走，冯林掏出钥匙打开库门，开始做今天的记录。一边写一边耐心讲解，讲完又让她记住各类物品的摆放位置，可谓毫无保留。

何雨水本身聪明，冯林教得细致，她学得认真，没多久就把仓库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冯！我带人来领东西，你跑哪儿去了？”

“这儿呢！”冯林没好气地回道，“今天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厨吹来了？以前不都让你徒弟跑腿的嘛？”

冯林看到何雨柱四处张望，哪会不知道他在找谁，撇嘴道：“少来！你这傢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何雨柱摆手：“別废话！快说，我妹在哪儿？”

冯林伸出一根手指，挤眼笑道：“一盒烟，换你妹的消息。”

“一根！”何雨柱脱口而出。

自从傻柱“醒悟”以后，他整个人变化了不少，说话不再那么冲，身边的朋友也多了起来。冯林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两人说话总像在吵架，但其实关係挺铁。冯林这么用心教何雨水，一部分也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

何雨柱拿出一盒烟，本来只想抽一根，想了想，乾脆整盒递给冯林。毕竟妹妹还在他手下干活，对他好点总没错。

“全给你！好好带我妹。”

冯林接过烟，满意地笑了：“大前门？不错不错！你放心，你妹妹我肯定好好带。”

正说著，南易带著马华走了过来，一看见傻柱就调侃道：“哟，这不是何大厨吗？何大厨居然也来后勤部了？”

“少来，南易！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傻柱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