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虎头  勾帝心,陛下被钓成了翘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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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梳妆后姜若浅去了寿康宫用早膳,用过膳,她陪太后坐在花厅,端著消食茶,听宫人小玉唱小曲。

小玉是闽南人,唱的家乡小调詼谐动听。

正听到有趣处,一个內侍匆匆进来稟报:"太后,出事了!"

姜若浅与太后对望一眼。

总不是荷花酥又出了什么问题?

太后挥手让小玉退下,沉声:“稟。”

內侍道:“早朝之时陛下把穆如海给抓了,好像是因为他贪了银子。”

太后摆手让內侍退了出去。

既然准备让姜若浅入宫,太后处理宫中事务时,从不会避著她,这也是为了从旁让她学习:“穆如海出任盐铁使是你大伯父提议的,估计是因贪墨方面的原因。”

她轻缓了一声:“哀家察觉穆如海眼眸滴流转精光,提醒过你伯父,他不听。”

裴煜初登基,正是肃清朝堂之时,姜若浅担忧问道:“贪墨之事,伯父参与没?”

太后道:“他不敢,你伯父虽然做事不够圆滑,却贵在行事端正,恪守规矩。”

姜府共四房,这四房里除了二房是庶出,都是姜老夫人所生。

姜家在朝堂盘横多年,大房二房三房都在朝中为官,家族生意都由四房打理。

產业颇丰,大部分產业都是姜老夫人嫁妆,除去二房,其他几房不缺银子,不会为了银子而不择手段。

姜若浅:“姑母,给府里送信,提醒一下大伯父,让他別插手这事。”

太后当即安排人去了姜府。

这边刚安排好,就有宫人进来稟:“太,太后,陛下的鑾驾正往这边来。"

没过多久,裴煜步入殿中。

他进入殿內,以拳掩唇,轻咳一声,这才缓步走向座位。

太后立时关切询问:“陛下怎么咳嗽了?可曾传过太医?”

裴煜声音清淡:“有劳母后掛心,不过是昨夜未曾安睡,並无大碍。”

他隨手端起茶盏,修长手指轻叩盖沿,徐徐拂开浮沫,动作间自有一派沉稳气度。

“朕今日前来,实有政务需与母后商议。”

他语气转沉:“盐铁使穆如海私將一处铁矿开採之权授於岳家,违规采炼,从中贪墨逾百万两白银。朕意將其处斩,家產抄没,族人一律流放边陲。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太后含笑道:“陛下如此处置甚是得当。”

裴煜唇畔三分笑,跟太后说话的语气温润亲和,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母后认为该由谁继任盐铁使一职?”

侍立一旁的姜若浅心中微凛,不由抬起杏眸,略带紧张地望向太后。

如今裴煜已登基,她唯恐太后仍贪恋权柄,插手朝政。

御座之上,岂容二主。

太后却只从容投来一瞥,目光中儘是让她安心之意。

她心下雪亮,即便裴煜素日显得温润亲和,可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年无依无靠的落魄皇子。他是真正执掌乾坤、深不可测的帝王。

"陛下畴咨俊茂,好谋善断,乃社稷之福。朝堂之事不必再问哀家,哀家年岁大了,身子日渐不好,只等给陛下选好皇后,落个清閒,享受含飴弄孙之乐。"

太后的隱含意思还是希望陛下承诺,让姜若浅入宫。

裴煜放下茶盏,语气温和:"母后务必保重身体,前朝后宫若有要事,还需母后指点。"

太后继续谦和道:“哀家先前也是因著先帝的嘱託,才不得不陪著陛下打理朝政。如今哀家年岁渐长,心思也都落在浅浅身上,只盼她能得个好归宿,一生顺遂安寧。”

这话里话外,无非又是要討帝王一句承诺。

裴煜指尖轻轻拨过腕间佛珠,忽而抬眸,唇角漾开一丝浅笑:“说起姜姑娘……昨日她送来的那碟荷花酥,倒是极好。”

太后闻言,只以为是皇帝亲自尝过了,眼中顿时漾出惊喜:“哦?陛下喜欢浅浅亲手做的荷花酥?”

裴煜却语气平淡地续道:“朕养的那只小狸奴,平日嘴挑得很,却对姜五姑娘的荷花酥情有独钟。姜姑娘留下一盘子荷花酥走了,这小东西趁著朕去御书房处理政务,把一盘子霍霍光了——地上、榻上,儘是荷花酥碎屑。”

他说话时目光轻掠过姜若浅,甚至在二人视线相碰时温和一笑,眉目舒朗,儼然一位端方温润的谦谦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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