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难哄 勾帝心,陛下被钓成了翘嘴
不妒不忌,还要亲手为他选纳新人?
这般“贤惠”,岂不是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人罢了。
裴煜只觉得心头一紧,说不清是恼是痛。
两人都沉默的望著对方,目光在寂静中交织对峙。
裴煜微微蹙起眉头,几乎难以察觉地低嘆一声,伸手握住了姜若浅纤细的手臂,將她轻轻带至身前,再度拥入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膝上。
姜若浅虽然没有再挣扎,脊背却绷得笔直,不再像往常软若没长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那是一种完全的依赖。
裴煜的手臂无声收紧,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气息之间,动作温柔却不容退避,包裹著深沉的占有与怜爱。
他俯身贴近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嗓音低柔如诱哄:“不是浅浅不让朕去宠旁人,是朕贪心……是朕只要浅浅一人,只想与浅浅一生一世一双人。”
姜若浅杏眸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纤指死死攥紧罗帕,指尖泛出苍白。
轻颤的眼睫如风中秋叶,无声地诉说著积压的委屈与哀戚。
“陛下知道吗,”她声音微哽,“伤人最深的,从来不是薄情,而是假作深情……最后却依旧辜负。”
眼睫轻眨,一滴泪悬在睫梢,在昏黄烛火里映出破碎的微光。
裴煜看见那泪光,心头驀地一紧。
他的浅浅向来明艷乐观,每每见他总是笑眼盈盈,很少这样落泪。
疼惜如潮涌上,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以唇贴近,低语似承诺:“浅浅若不放心,明日朕便送南星出宫。”
隨即吻住她微微颤动的唇,似要吻去所有不安:“是朕的错,朕当真不喜欢她,当时转身,不过是听见动静本能回头……谁知她竟说了一句『想父兄了』,朕当时愣神,只因想起军医临终时的情景,並非出於男子对女子的怜惜。”
姜若浅抬眸望向他,眼睫微微一颤,身子便软软倚进他怀中。
依旧没有说话,只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那声音压抑而细碎,宛若一根极细的银针,猝不及防地刺进裴煜心口。
他默然將人拥紧,掌心轻抚过她单薄的肩头,无声安抚。
此时的浅浅听不进任何话语,所有言辞在她耳中都显得苍白空洞。
他唯有以行动来证明。
步舆缓缓停驻在关雎宫门前。
裴煜仔细为她拢好披风,將人稳稳抱起,步入宫门。
姜若浅被他轻轻安置在床榻上,他又转身去帮她掛好披风,隨后上床將她揽入怀中。
她低低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肯看他。
裴煜低笑一声,有些无奈,亦有些自责。
今怎就看著旁的女子愣神,惹出这样的误会,定然是饮酒的原因,反应有些迟钝。
这哄人的话他也说了,没有什么效用。
既软语轻哄无效,便只能用稍稍强硬一些的手段。
若是放任她慢慢想明白,只怕那个小脑袋越想越偏颇。
他轻轻將她的身子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浅浅,”他声音低沉,温柔而有耐心,“朕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
话音落下,他握住她的手,缓缓探入自己的锦袍衣襟,贴放在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