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脸上。

“阿昊，醒啦？”小结巴端著早餐走进来，盘子里放著煎蛋和吐司，“猜fing和渣皮在外面等你呢。”

张昊洗漱完，坐在餐桌旁，一边咬煎蛋一边问：“东星那边有动静吗？”

渣皮连忙上前：“大佬，东星现在疯了似的找乌鸦，江湖上都在传，说乌鸦被您做掉了。”

“东星龙头骆驼没表態，但今早有人看见他约了蒋先生喝茶。”

张昊点点头——昨天拳赛他提前离场，又跟乌鸦有死仇，外人不怀疑他才怪。至於骆驼找蒋天生，多半是想探口风，或者商量怎么对付他。

“长兴呢？”他又问。

猜fing接过话：“魏松山连夜坐飞机跑了，现在长兴群龙无首，几个叔父辈的正抢坐馆之位，乱成一锅粥。”

“乱得好。”张昊笑了——长兴越乱，警队越头疼，欢喜哥的臥底计划说不定会提前，到时候说不定能合作一把。

吃过早餐，张昊对渣皮说：“去买只橘猫回来。”

渣皮办事麻利，半小时后就抱著个毛茸茸的小傢伙回来——橘猫才两个月大，眼睛圆溜溜的，爪子粉粉的，一落地就往沙发底下钻。

“阿昊，你买猫干嘛呀？”小结巴蹲在地上，戳了戳橘猫的尾巴。

“怕你在酒吧无聊，给你找个伴。”张昊笑著抱起橘猫，指尖蹭了蹭它的绒毛。

一人一猫对视，张昊眼中闪过丝淡金色的光——精神力像根细线，悄无声息钻进橘猫的小脑袋里。

瞬间，他感觉自己多了个“视角”：眼前是矮矮的沙发腿，鼻尖能闻到小结巴身上的香水味，连地上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坐下。”他轻声说。

橘猫歪了歪头，乖乖蹲在地上。

“站起来。”

它用后腿撑著身体，前爪搭在胸前，像个作揖的小和尚。

“抱拳。”

它两只前爪抱在一起，晃了晃，逗得小结巴笑出了声。

“哇！这猫也太聪明了吧！”小结巴一把抱过橘猫，揉著它的肚子。

“喜欢就好。”张昊笑著问，“给它取个名字？”

“叫螺螄粉吧！”小结巴眼睛亮晶晶的，“都说橘猫长大后会变胖，叫螺螄粉正好。”

“行，就叫螺螄粉。”

张昊让螺螄粉在酒吧里溜达，自己靠在沙发上“看”。

螺螄粉的视角像个移动摄像头，能钻到吧檯底下看小弟们打牌。

还能跳上窗台看外面的车，新鲜又有趣。

“这能力有点意思。”他正玩得兴起，渣皮推门进来：“大佬，香蕉周刊的张国斌主编来了。”

“张国斌？”张昊愣了一下，失笑，“他倒来得快。”

他猜到张国斌会来——杂誌社被炸成灰，主编肯定急著要说法，只是没想到才过一天就找上门了。

“让他到书房来。”张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猫毛，“我正好跟他聊聊新杂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