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挥挥手让他们去干活，转头对渣皮和猜fing说：“你们跟我来书房。”

进了书房，渣皮立马凑到桌前，眼里冒光：“大佬，您有吩咐？”

“我去铜锣湾后，北角的生意不能丟。”张昊指尖敲著桌面，“屠宰场继续开，利润多分给留下的兄弟。”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接著说：“另外，你找个厂房——昊天书局要开张，印刷设备放北角合適。”

“我记住了！”渣皮用力点头，把话记在心里。

张昊看向猜fing：“吴雨森那边怎么样？电影剪完了吗？”

猜fing挠了挠头，脸有点红：“吴导杀青就带著剪辑师闭关了，这两天根本联繫不上，估计出来就剪完了。”

“他倒是个工作狂。”张昊感慨——当了半辈子摄像，终於当导演，肯定要拼尽全力。

“你去联繫几大院线，问问他们能给多少分成。”

猜fing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慌：“大佬，我……我不会谈生意啊，砍人还行……”

“不想一辈子当打仔，就试试。”张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只看结果。”

猜fing眼睛一亮，拍著胸脯应了：“好！大佬，包在我身上！”

张昊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傢伙好像想歪了。

猜fing刚出酒吧，就叫来两个小弟：“去查港岛几大院线老板的住址，越详细越好！”

“查到了，我去跟他们『好好聊聊』！”

“是！”小弟们立马转身，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次日，大佬b的葬礼在铜锣湾的礼堂举行，场面隆重。

洪兴十二个揸fit人全到了，连平时难得露面的太子都来了，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角落里，脸色凝重。

张昊作为新任铜锣湾揸fit人，早早地到了——灵堂里白幡飘著，哀乐低回，香烛味混著纸钱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门口，黄志诚带著o记的人守著，身边还站个鬼佬警官。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佬b这种级別的人物，葬礼要是出乱子，整个港岛江湖都得震三震。

巴基和细眼主持葬礼，巴基看了眼手錶：“够钟了，开始上香。”

细眼点头，挥了挥手，洪兴的小弟们排成队，挨个给大佬b上香。

大佬b全家被埋，没人回礼，他的几个亲信小弟穿著孝服，站在灵前，给眾人鞠躬。

揸fit人们上完香，轮到了张昊。他拿起三支香，点燃后对著遗像拜了拜——不管以前有什么过节，人死债消，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吵闹声：“让我进去！我要给b哥上香！”

是陈浩南，身后跟著包皮和大天二，头髮乱糟糟的，衬衫上还沾著泥。

“你不能进！”守门口的小弟拦住他，脸色不善。

“我把b哥当亲爹，就让我送他最后一程！”陈浩南红著眼，声音发颤。

巴基嘆了口气，跟细眼对视一眼：“让他进，但得过兄弟们这关。”

他挥手示意，小弟们让开一条路——路中间，十几个洪兴仔攥著拳头，眼神凶狠。

陈浩南没犹豫，“扑通”一声跪下，膝盖贴著地砖往前挪。

“勾二嫂的废物！”一个小弟踹了他一脚，骂道。

拳头、脚不断落在他身上，他却没哼一声，膝盖磨得通红，嘴角淌著血，依旧往前挪。

连十二个揸fit人都象徵性地给了他几拳——这是规矩，犯了错就得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