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看著满桌的菜，眉头微微皱起，香椿炒蛋看著还能入口，鱼腥草光是闻著味就让他打退堂鼓，臭鱖鱼的腥臭味飘在空气中，酸辣椒炒牛肉里的“酸”更是让他没了兴趣。

可叶菲却两眼放光，拿起筷子就催：“昊哥，快尝尝，这些菜都是招牌，肯定好吃！”

张昊半信半疑地夹了口香椿炒蛋，入口先是淡淡的苦，隨即就是鸡蛋的香，意外地爽口。

叶菲趁机给她夹了块臭鱖鱼：“试试这个，闻著臭，吃著香！”

张昊屏住呼吸把鱼送进嘴里，瞬间眼睛一亮，鱼肉的鲜嫩中和了臭味，反而透著一股独特的香，忍不住赞道：“还真不错！”

“我就说吧！”叶菲得意地笑了，自己夹了一大筷子鱼腥草嚼得津津有味。

张昊避开鱼腥草，尝了口酸辣椒炒牛肉，没有想像中的酸涩，反而带著一丝酸甜，牛肉滑嫩，越吃越上头。

两人不再说话，埋头苦吃，很快就把桌上的菜扫空了。

“小二，再加几个菜，除了鱼腥草，其他招牌各来一份！”张昊抬手招呼小二。

“好嘞！”小二见两人吃得乾净，笑著转身去下单。

就在这时，门口涌进来几个混混，贼眉鼠眼地盯著张昊和叶菲。

叶菲察觉到不对，碰了碰张昊的胳膊，两人一起看向那伙人。

混混们见被发现，互相递了个眼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为首的胖子一拍桌子：“喂！你们两个，来九龙城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叶菲见张昊一脸淡定，也跟著放鬆下来。

“老子就是规矩！”胖子囂张地笑了，身后的小弟也跟著起鬨，“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今天別想活著走出去！”

张昊觉得一阵好笑，这种老掉牙的挑衅台词，竟然还有人在用。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淡：“你们混哪个字头的？”

“哟，还是个懂行的！”胖子咧嘴一笑，拍著胸脯道，“我们是新记的！识相的赶紧掏钱，不然別怪我们动手！”

“就凭你们？”张昊嗤笑一声，刚要起身，门口突然衝进来另一伙人，为首的年轻人看到张昊，脸色一变，快步跑了过来。

这伙人跑得满头大汗，为首的年轻人衝到张昊面前，“扑通”一声半跪在地：“洪兴九龙城草鞋伊健，参见龙头！”

“参见龙头！”身后的小弟也跟著齐声喊道。

怪味轩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食客都惊呆了，刚才还囂张的胖子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他竟然招惹了洪兴龙头！

伊健见张昊和叶菲安然无恙，鬆了口气，恭敬地问道：“龙头怎么会来九龙城？这里鱼龙混杂，您应该提前通知我们，免得被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衝撞。”

张昊点了点头，这个伊健看著倒是个机灵人。

“我和朋友来怪味轩吃饭，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吧，正好陪我们聊聊。”

伊健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又挥手让小弟把新记的混混拖走，才在桌旁坐下。

“龙头，要不要再加点菜？我请客！”

“不用，已经叫了。”张昊笑著问道，“九龙城这边，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

伊健尷尬地笑了笑：“要说好玩，肯定比不上铜锣湾的夜总会，但这里……有些玩法不太上檯面，要是曝光出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介绍起来，这里的妓女毫无尊严，买卖处女是常事，还有各种把人当牲畜的玩法，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