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吴裕晟教学(会加更一章) 四合院:弃养?反手送父上军管会
一想到这儿,白寡妇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把何雨柱骂了不知多少遍。
可恨归恨,眼下得先把何大清给稳住。
白寡妇深吸一口气,迅速抹掉眼底的狠厉,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轻轻挪到何大清身边,手指先试探著碰了碰他的胳膊。
见他没躲开,便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带著哭腔。
“大清哥,我心里慌得很…… 咱们可不能分开啊……”
何大清的身子僵了一下,没说话,也没推开她。
拘留室的灯泡忽明忽暗,映著两人依偎的身影,却照不透各自藏在心底的盘算。
直到后半夜,困意终於压过了不安,两人才在冰冷的角落里昏昏睡去 。
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的胡同里还飘著豆浆油条的香气。
何雨柱就领著何雨水出了门。
因为家里还没有收拾好,也没有办法做饭。
所以兄妹俩就在外面买了包子豆浆,便往师父吴裕晟家去。
易中海隔著玻璃瞥见这一幕,气得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窝窝头。
嘴里嘟囔著骂了何雨柱几句,就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窝窝头。
抹了把嘴,拿过外套就冲门外喊。
“东旭!走了,去轧钢厂!”
院里的贾东旭赶紧应了声,亦步亦趋地跟著他往胡同口走。
另一边,峨嵋酒家后厨里。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的灶台边,拎起粗瓷茶壶给吴裕晟的搪瓷杯续满热水,又仔细地把茶叶拨进去,双手捧著递到师父面前,腰杆微微弯著。
“师父,您先喝口茶。”
等吴裕晟接过杯子,何雨柱才搓了搓手,语气带著几分恳切。
“师父,我这两天练刀功,总觉得差著点意思。
不管怎么琢磨,都到不了您那火候。
您给指点指点?”
这话可不是套近乎。
何雨柱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练刀磨出的老茧,心里早把自己过往的毛病捋了一遍。
以前跟著亲爹何大清学厨,何大清不够用心。
或者是因为是自己儿子,他就更加没有那份耐心。
再加上他自己又心高气傲,总觉得 “差不多就行”。
后来拜了吴裕晟,见自己比师兄们上手快,更是把基本功拋到了脑后。
吴裕晟先前也点过他几次,说 “刀功是根,没根站不稳”。
可他那会儿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
如今他早不是从前那个混不吝的 “傻柱” 了。
想在厨艺上真正扎下根,又握著 “天道酬勤”和“过目不忘” 的底气,自然不肯再浪费时间。
既然选择要做,那就得做到极致。
吴裕晟呷了口热茶,搪瓷杯底的茶叶渣轻轻晃了晃。
他抬眼打量著何雨柱,见这徒弟眼神亮堂,没了往日的浮躁。
嘴角悄悄勾了勾,放下杯子站起身。
“看来你是真开窍了。
行,既然你问了,我就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他转头冲后厨里忙活的小武几人喊。
“小武,你们先停手,都过来听听 。
刀功这东西,多听一遍就多一分明白。”
小武他们手里的菜铲、抹布 “噹啷” 一声放下,快步围了过来。
谁都知道,吴师父轻易不细说这些真本事。
吴裕晟从墙掛鉤上取下自己那把磨得鋥亮的菜刀,刀身映著后厨的灯光,泛著冷冽的光。
他又从菜筐里拣了几样食材。
刚煮好的猪肚、脆生生的黄瓜、新鲜的腰子,还有块削好的土豆,摆到木质案板上。
“哐当” 一声,菜刀稳稳落在案板上。
他按住食材,声音洪亮。
“中餐刀法多,但根基就这么几样。
先讲『切』—— 最基础的,刀垂直上下动,处理无骨的食材。
直切、推切、锯切这些,你们都练得熟了,我不多说。”
他话锋一转,拿起菜刀,刀刃轻轻贴在熟猪肚上。
“重点是『片』,也就是『批』。
刀要跟案板几乎平行,把食材横成片,这才见真功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