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干事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 “咔嗒” 一声打开锁。

“进去吧，我在外头等著，有什么事叫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抱著何雨水迈过门槛。

探监室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低著头，正是何大清。

何大清听见脚步声，头猛地抬起来。

看清门口站著的是何雨柱和何雨水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拧成了一团。

先是麻木，然后又露出几分错愕。

紧接著看到何雨水怯生生的模样，眼神又慌了慌。

最后落在何雨柱冷著脸的神情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像是想怨，又没敢。

“爸爸……”

何雨水的声音细得像根线，带著刚哭过的鼻音，从何雨柱怀里探出头，对著何大清轻轻喊了一声。

就这两个字，像块软石头砸在何大清心上。

他先前对何雨柱告自己的怨恨，瞬间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冲得没了踪影。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只看著何雨水，眼眶悄悄红了。

何雨柱等妹妹的声音落了，才抱著她往前挪了两步，直直看向何大清，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何大清，我们今天来，是处理你拋下我和雨水的事。”

“傻柱！我是你爹！”

何大清显然是被这声 “何大清” 刺到了，突然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从你卷著家里的钱，跟白寡妇跑回保定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爹了。

我不是来跟你爭称呼的，是来解决事的。

你愿意谈，咱们就好好说。

不愿意，我现在就去找林干事，让军管会按法律判。”

“別、別找军管会！”

何大清一听见 “军管会” 三个字，刚冒出来的火气立马蔫了。

他往后缩了缩，语气软了下来。

“我谈，我跟你谈…… 你想怎么处理？”

何雨柱垂眼瞥了眼怀里的妹妹，才缓缓开口。

“原本我没打算跟你谈，像你这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就该交给政府处理，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但是雨水现在还小，她以后要上学，要工作。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对雨水的名声不好。

所以我才会同意私下和解，但有我这里有三个条件。

你要是答应，那就你好我好大傢伙。

要是不答应，那这和解也就没必要了。”

“你说。”

“第一，四合院的房子，必须过户到我和雨水名下。

我担心你以后受不了白寡妇的耳边风，带著她的两个儿子过来抢房子。

到时候我和雨水两个没爹没妈的苦命孩子没地方住。

第二，你当初从家里带走的钱，得给我们一半。

第三，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係。”

最后一句话落地，何大清的脸 “唰” 地白了。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抗拒。

“断、断绝关係？

不行！我是你亲爹，哪有父子断关係的道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万一以后白寡妇的儿子不养他了。

他还得靠何雨柱兄妹给自己养老，断了关係，他就没退路了。

可他对上何雨柱没半点温度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要是没办法和解，自己少不了要坐牢。

到时候工作没了，白寡妇跟她那两儿子就更加不可能给自己养老了。

再说，就算纸面上断了关係，也无所谓。

只要血脉关係还在，以后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难道何雨柱还能真不管他？

想通这层，何大清顿时念头通达。

“前两个条件我都应…… 断绝关係也行，我答应你。”

何雨柱点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何雨水，语气瞬间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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