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少了好酒，何雨柱一杯接一杯陪著，话也渐渐说开了。

他没点名道姓，只绕著弯子提点。

“人这一辈子，有些路走错了能回头。

有些跟头栽下去，可就爬不起来了……

尤其身边是人是鬼，得看清楚。”

许大茂闷头喝酒，嘿嘿笑著，时不时应两声“是是是”、“柱子哥说得对”，可眼神飘忽，始终不给一句实在话。

何雨柱说到后来，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

他知道，许大茂不是听不懂，是根本不想听。

这顿饭吃完，何雨柱最后那点念想也断了。

他不再说什么，只默默收拾碗筷。

往后再见许大茂，点点头便算打过招呼，家里做了好吃的，也不会再往那头叫。

桥归桥，路归路，他仁至义尽。

剩下的，许大茂自己担著吧。

许大茂倒浑不在意，照旧跟秦淮茹廝混。

两人约的地方越发大胆，有时在厂里角落，有时甚至溜回四合院的地窖。

院里或许有人听见动静，不过大晚上的，也没有人愿意起来。

秦淮茹这边，心里却渐渐急了。

她陪许大茂睡了这么久，不能总没个名分。

於是，有一回两人在厂里仓库，事毕，她趁许大茂不备，一把將他脱在一边的內裤抓在手里，攥紧了背到身后。

许大茂正准备穿裤子呢，一愣：“你干嘛？”

秦淮茹直勾勾盯著他：“许大茂，我跟你这么久，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准话？

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跟著吧？”

许大茂堆起笑，套上外套。

“淮茹，你看……我爸妈那儿实在说不通。

我要真娶你，他们非得跟我断绝关係不可。”

“少拿这话糊弄我！”秦淮茹声音冷了下来。

“我今天就要你一句明白的：娶，还是不娶？”

“娶！我当然想娶你……”

许大茂赶忙凑近，想搂她肩膀，“可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用不著从长计议，”秦淮茹甩开他手。

“这周末我就跟你回家，亲自跟你爸妈说。

他们要是不同意，我来想法子。”

许大茂头皮一麻。他哪敢真带秦淮茹回家？

先不说许富贵那双眼睛能不能容得下秦淮茹，单说何雨柱要知道他娶了秦淮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淮茹，这、这太急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慢慢劝……”

“许大茂！”秦淮茹猛地提高声音，眼里没了半点温度。

“你別以为我傻。你今天不给我个准信，我立马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姦。

这条裤衩子，就是证据！”

许大茂脸“唰”地白了。

他太清楚这类事的后果，一旦闹开，女方哭诉几句，再有物证，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工作、名声，全得完蛋。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盯著秦淮茹手里那团布料，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颓然垮下肩膀。

“……行，行。这周末，我带你去见他们。

你……先把裤子还我，我这空著也不得劲啊。”

秦淮茹却把手往后一缩，嘴角勾起一丝笑。

“急什么？等见了你爸妈，我自然还你。

现在嘛……我先替你收著。”

许大茂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里是轧钢厂仓库，他不敢硬抢，万一闹出动静，引来旁人，更是死路一条。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秦淮茹把东西塞进自己怀里，整理好衣服，先一步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