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又被几脚踹在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保卫科跟来的两个年轻干事根本拦不住这群激愤的女工。

只好一边喊“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一边赶紧让人回去叫支援。

几分钟后，保卫科副科长带著七八个人匆匆赶来，好不容易才把许大茂从人堆里捞出来。

副科长黑著脸吼：“都住手！回车间去！这事保卫科会处理，轮不到你们动手！”

许大茂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被人搀著套上裤子，一瘸一拐先送医务室去了。

秦淮茹也裹好衣服，被两个干事带往保卫科。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但议论声却没停。

有人咂嘴：“秦淮茹那话能信？她跟许大茂平时就不清不楚的……”

也有人嘆气：“可怜吶，一个女人带俩孩子，被这么欺负……”

到了保卫科，秦淮茹被带进一间小房间。

她还在抹眼泪，嘴里不停念叨。

“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呀……我是受害人，你们该去审许大茂！

他是流氓，他强迫我！”

负责询问的干事抬眼皮看她一眼，没接话。

厂里谁不知道秦淮茹什么风评？

许大茂是渣男，她也没少招蜂引蝶。

两人半斤八两，谁强迫谁还真不好说。

干事敲敲桌子：“坐下。把事情经过，老老实实说清楚。”

秦淮茹心里一紧，知道光靠哭诉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她攥著衣角，脑子飞快转著，想著下一步该怎么编。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厂区里下班铃声远远传来。

可保卫科这间小屋里，灯才刚亮起，这场荒唐闹剧的审问，才刚刚开始。

许大茂在医务室挨了几针，又涂了一身红药水紫药水，看著嚇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那帮女工下手有分寸，真打出个好歹来，她们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说白了，就是藉机出出气，秦淮茹那套说辞，她们心里压根没全信。

包扎完了，许大茂就被带回保卫科。

一进门，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他可不傻。

这年头，“强姦妇女”是重罪，搞不好要吃枪子儿的。

与其背这口黑锅，不如老实交代。

反正他和秦淮茹现在都是单身，乱搞男女关係虽然也犯错误，但总比“强姦”强多了。

顶多蹲几年，出来还能找活路。

他手里有放映技术，到时候求求何雨柱或者老爹走走关係，重新找份工作应该不是问题。

想到何雨柱，许大茂心里跟针扎似的。

柱子哥提醒过他多少次？让他离秦淮茹远点，別惹一身骚。

可自己呢？贪那点温存，管不住下半身，昏了头，把好话全当耳边风。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真是活该。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俩耳光，“啪、啪”两声脆响，把对面做记录的干事都看愣了。

打完了，许大茂垂下脑袋，哑著嗓子开口。

“我说实话……我跟秦淮茹，是你情我愿的。”

接下来，他把谭艷离婚后怎么跟秦淮茹勾搭上、两人在仓库在地窖私会了多少回。

甚至秦淮茹怎么拿內裤逼婚，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保卫科的人听得直皱眉头，立马派人去四合院和许富贵那儿核实。

调查结果很快就回来了。

四合院那帮邻居，被问到都支支吾吾，但话里话外承认。

確实常见两人凑一块儿，只是许大茂是厂里红人，又跟何雨柱关係近，谁也不想得罪，就都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