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番外 最后的最后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周暮深从未想过,自己深信不疑的“救命之恩”,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当他终於拼凑出真相——当年那个不顾一切把他拖出来的纤弱身影,是阮知微,不是林蔓凝!
整个世界仿佛都顛覆了。
而他,因为这份错认的“恩情”,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
周暮深找到沈宴舟时,是在一个私人马场。
沈宴舟刚独自跑完几圈,额发微湿,气息不匀,正沉默地抚著一匹黑骏马的鬃毛,眼神空茫地望向远处,周身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鬱。
看到周暮深,沈宴舟有些意外。
周、沈两家在商场上有合作也有竞爭,他和周暮深私下交往不算深,但彼此也算了解。
周暮深是出了名的冷静自製,此刻却眉头紧锁,眼底压抑著某种激烈的情绪。
“周总,稀客。”沈宴舟示意马童將马牵走,走向休息区,语气平淡。
周暮深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沙哑:“沈宴舟,我来是想问你,关於阮知微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沈宴舟抚著马鞭的手猛地一顿,倏然抬眼,目光锐利地刺向周暮深。
阮知微离开后,这个名字成了他不能碰的禁忌,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处。周暮深怎么会突然提起她?还这副神情?
“你问她做什么?”沈宴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防备。
周暮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著痛苦与自嘲:“我今天才知道……不,是刚刚確认了一件事。很多年前救了我的人……是阮知微。”
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当年我昏迷前,只记得有人死死拽著我,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还有……一个护身符掉在我旁边。醒来后,林蔓凝守在我床边,手腕上缠著纱布,我问起,她默认了,我也一直以为就是林蔓凝。”
沈宴舟的脸色隨著他的话一点点变了。
那件事他也略有耳闻,知道周暮深大难不死,对“救命恩人”林蔓凝一直多有照拂,甚至在林蔓凝和程野订婚、以及后来程野死后,周暮深都对林蔓凝保持著一份特別的维护。
这也是当初沈宴舟对林蔓凝另眼相看的原因之一——能得到周暮深认可的人,总该有些过人之处。
“你怎么確认的?”沈宴舟的声音乾涩。
“林蔓凝现在……”周暮深提到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浓烈的厌恶,“她为了自保,攀咬了许多人,想拉人下水分担压力。狗急跳墙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吐露了一些『秘密』,其中就包括当年如何『捡到』我的护身符,如何『顺势』冒充了救我的那个人。”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个护身符,我刚刚托人辗转查证,是阮知微外婆在她十五岁那年去寺庙求的,上面绣的『r』,是『阮』字的拼音缩写。”
真相如此清晰,又如此讽刺。
周暮深想起自己这些年对林蔓凝的庇护,甚至因为这份“恩情”,在林蔓凝暗示阮知微“小心眼”、“排挤她”时,或多或少对阮知微有过不好的观感,从未深究。
而沈宴舟……周暮深看向眼前这个同样因为震惊和悔恨而脸色苍白的男人,想到传闻中沈宴舟对阮知微的冷落和对林蔓凝的亲近……恐怕其中,也有自己这份“认证”的间接影响。
两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被称作“战神”的男人,此刻站在空旷的马场边,迎著深秋凛冽的风,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狼狈不堪。
“她……现在在哪里?”周暮深问,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愧悔。他想找到她,道歉,弥补,哪怕只是亲口说一声谢谢,为这些年因他而可能承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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