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故乡人 国术加点:这个武圣血条太厚
夜风萧萧,
拳寨里喊杀声喧腾,拳寨外长街冷清,电车铁轨铺在被朦朧月光笼罩在地上。
沈釗仰头望月,缓缓嘆口气,垂眸打量著怀里徐召熊给的青洪帮衣裳,短打绑腿青布鞋,烂到没边的料子,倒是比他身上的要好些。
一路不疾不徐的走著,等到了码头棚户区,天上的月亮也被乌云笼住,四野晦暗一片。
整片棚户区也没点亮光,只有河岸边的芦苇丛里飘著星星点点的光。
沈釗抹黑走到窝棚,便听得数十步外的芦苇丛里有簌簌声响。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更何况沈釗刚杀了倭人,正是提防倭人报復心神紧绷之时,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不会放过。
眯起双目,沈釗矮身一步步靠到芦苇丛边。
隨著时间推移,动静越来越大,直到面前一丛芦苇被人拨开,沉沉夜色里钻出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
见他转身向后招呼著什么,沈釗暗道好机会。
一步跨出,变拳为掌,四指崩的笔直,好似一柄利刃砍向汉子后颈,正是铁线拳掌法里的標掌。
沈釗先发制敌,使了八分气力,却也激起颯颯风声。
汉子豁然回首,嗓中“嘿哈”一声,长臂舒展,五指捏作虎形,好似猛虎下山劈打沈釗手臂的同时,虎形爪直捣沈釗面门。
沈釗不惊不怒,腰马一沉,劲力贯通臂骨,不闪不避,“刚”字诀硬顶汉子劈拳,再化掌为拳,冲拳直顶汉子胸膛。
“好气力”
汉子虎吼一声。
眼见沈釗冲拳携著开碑裂石的气势打来,汉子终是在气力上认了输,脚下步伐一遍,从猛虎变作飞鹤,身形顿时飘逸起来。双脚震地,整个人猛然向后拉,避过沈釗冲拳的范围。
饶是如此,拳风仍吹得汉子有些睁不开眼。
沈釗一招得势,蹬腿、叩膝、合胯,猛然欺身而上,顺步上前而后重拳再砸。
“嗬!”
汉子拧腰稳住下盘,四平大马摆的稳稳噹噹,手臂似鹤翼,左手拍开沈釗的直拳,右手捏作鹤嘴模样,探手直刺沈釗太阳穴。
方才的下劈拳都未震开沈釗直拳,更何况轻飘飘的手掌拍打。
沈釗直拳好似磐石一动不动,摆明就是要捶来路不明的汉子一拳。至於钻向自己太阳穴的鹤嘴手,沈釗却管也不管。
反正血条厚,以伤换命也是他赚了。
可汉子完全没有沈釗这样搏命的气势,只得再大退一步,彻底跌在芦苇丛里,尔后一声“噗通”落水声盪在夜风里。
说来长长一段,可从沈釗先手到汉子落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沈釗微微喘息,跟这汉子拢共过了三手,可给他的压迫感比倭人强得多,分明不是健壮的身子,劲力却凶猛异常,尤其是虎形鹤形变换,让他难以提防。
“爹!”
落水声后,是女孩惊呼。
沈釗一愣,旋即意识到是他过於紧张,大抵闹个笑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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