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跪下磕头能活,执迷不悟便死 国术加点:这个武圣血条太厚
红牡丹挑起眼角,睨著姐弟俩,满脸傲气。
“两个没有精妙打法杀法的练劲大成,也敢妄图掺和,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们死字怎么写”
胡么鸡贝齿紧咬,攥紧手里飞石,娇叱道:
“丑婆娘,屁话真多,要动手就快点”
说罢,竟想要抢先动手。
沈釗双臂展开讲二人拦在身后,语气淡然。
“回去,这场比斗我一人足以应付”
胡么鸡气急,胡东风暗戳戳肘了她一下,胡么鸡强忍情绪被她弟拽到一边。
这时,此场比斗的正主终於下场。
岳仁东没带刀剑,反而戴了一套铁製爪具,寒光凛然,尽显锋锐之意。
他上场后並没有发难,反而伸手將红牡丹拦在身后,遥遥凝视沈釗,阴惻惻笑道:
“沈釗,你虽犯下滔天大罪,但念你年轻本事不小,咱们大可一笑泯恩仇。你我合力,併肩子动手拿下明日三堂小比的胜利”
显然,为了胜利,为了未来的帮主之位,岳仁东愿意可怜沈釗,给沈釗一个投靠他的机会,也是在他看来沈釗唯一能够活命的机会。
沈釗无波无澜,道:
“代价呢?”
“代价”岳仁东狞笑出声,“以下犯上、不顾大局,若不罚你,这两条罪名不能服眾。所以你今日当著你师父的面,跪下给我、给在场所有金爷一脉的帮眾磕个响头,这事就算我,日后我不会亏待你,如何?”
一个响头,听著容易,且不论在场有数百帮眾,单说沈釗今日若真顺著他的意思磕头认错,武道心志受损,必將永远卡在暗劲一关。
做不到心意通达全身,拳神难以现世报志,不说抱丹,化劲都难成。
马不遇睚眥欲裂,愤然开口,嗓中如有旱雷滚出。
“岳仁东,你个狗杂种,怎敢如此欺辱我徒弟?”
说罢,浑身肌肉绷紧,皮肉筋膜有劲力贯通硬如钢铁,便要出手给岳仁东一点教训。谁料蓝褂中年余光一扫,不见得他有什么动作,整个人飘至马不遇身后。
乾枯手指轻飘飘搭在马不遇肩头,马不遇便如遭雷殛,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蓝褂中年附在马不遇耳旁冷笑,
“大成的铁布衫,马家倒是真出了个天才。但你未到暗劲,没有內炼臟腑。你这皮肉受得了暗劲,不知道你这五臟六腑受不受得住?”
唯一援手被截,无数道目光齐齐聚焦在沈釗身上,冷眼瞧他反应。
所以,
沈釗眸光渐冷,他双脚前后分离,脚踩四六子午步,沉肩坠肘、含胸拔背,以一指定中原之姿临敌。
轰隆!
天愈黑,雷愈响,风愈急,催的人衣衫猎猎作响。
眾人只听沈釗淡然开口,
“你们是一起来,还是一起上”
以练劲大成直面三个练劲巔峰以及五六个练劲大成,沈釗敢说此话,不禁令其他帮眾嘲讽他色厉內荏、外强中乾。
“我来!”
第三个练劲大成,贼眉鼠眼的侏儒率先动手,他手里拎著两柄半臂长的短刃,踩著瞧不出门路的步子,几乎眨眼就窜到沈釗面前。
脚下一踏,高高跃下,就要劈斩沈釗面门。
孰料沈釗重心后落,一个撤步回马,抬腿高踢如利斧劈落,激起风声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