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这一去一会没花多长时间，只是回来的时候给沈釗带来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无论沈先生您有什么需求，姜老板全权同意”

“坏消息是，姜老板这个时候没空见您”

沈釗倒是无所谓，姜芷兰放话给他开绿灯就行。只是他看了眼清漪，这个姜芷兰贴身秘书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感觉老板有点怪怪的”

“以前我晚上也找过她，她都让我进去匯报。这次直接將我挡在门外，而且听她的声音没有往日平静的感觉，有些事情超出把握之外的慌乱”

“就好像...”

清漪犹豫好久，抬眸盯著沈釗，缓缓说道：“就好像房间里有人一样”

清漪的话外之意沈釗听到了，她的意思是让沈釗上去看看。放在平时，沈釗或许会多管閒事，但现在他只想夷灭黑龙会。

“姜芷兰有她乾娘护著，不会出什么事情。我待会说一件事，你去帮我搞定”

清漪收起疑惑，点点头等著沈釗吩咐。

“熊磊之前接了一个任务，刺杀倭人赚取功勋，我现在替他完成剩下的部分”

清漪点了点小脑袋，

“我这边可能没有条件去割下倭人脑袋换取功勋，所以兑换条件需要改一下”

“改成什么？”

清漪下意识问道，

沈釗眯了眯眼，脸上浮起一抹狞意。

“条件改成，夷灭黑龙会”

清漪唰的把头抬起来，死死盯著沈釗的面庞，红唇微张，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夷灭黑龙会？沈先生莫不是在开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你明天就知道了”

沈釗转身离去，黑呢子风衣猎猎作响。

清漪望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全都咽下。因为担忧姜芷兰，她小跑著上楼，在姜芷兰房外等候著。

另一边，

沈釗离开金满堂后，径直奔向世纪路33號的小院，將迫击炮用黑布缠上绑在背上，一手提著五发炮弹，整个人在夜色里化作一抹鬼影，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法租界前往公共租界。

公共租界比法租界大上不少，各国的洋人在此匯聚，有行商的，也有寻欢作乐的。

这个时候法租界街上没有多少行人，公共租界却热闹许多。尤其是黑龙会公馆附近，喝得酩酊大醉的倭国浪人从各式居酒屋里出来，尤其是一个身材臃肿的浪人，怀里揽著个学生模样的女学生。

沈清满脸泪痕，儘管极力挣扎仍旧逃不脱浪人的禁錮，只能眼睁睁瞧著被肥硕浪人一步步拉向偏僻小巷。回想起同学间流传的言语，沈清又绝望又后悔。

绝望的是无人救她於虎口，她怕是要被倭人玷污，从此脏了名声不说，还连累老父母在街里坊间抬不起头来。

后悔的是不该贪学，以至於误了放学时间，回家路上路过居酒屋被喝醉的浪人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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