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霄动作一顿，缓缓转身——苏嫣这才发现，他眼底满是红血丝，脸色灰败，下巴上还冒出了胡茬，像是三天三夜没合眼。

“阿霄。”苏嫣再唤了一声，霍凌霄这才像是回过神，快步走到她面前，像迷路的幼兽找到主人，猛地抱住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眶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要落泪。

良久，他才鬆开苏嫣，眼神死死盯著她，生怕她再消失。

“这三天都没休息？”苏嫣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意，目光落在砂锅里。

“不想睡。”霍凌霄摇头，声音沙哑——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苏嫣浑身发冷、被夙妄辰抱走的场景，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连阻拦的力气都没有，心口的疼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苏嫣心头一闷，转移话题：“是不是给我燉了鸡汤？可以喝了吗？”她设想过很多场景——霍凌霄离开、霍凌霄发怒，却没想到他会守在院子里，打理好一切，还燉了汤。

“可以。”霍凌霄快步端来砂锅，小心地盛了一碗，吹凉后递到苏嫣唇边。

“你吃了吗？”苏嫣问。

霍凌霄抿了抿唇，老实摇头——这三天，他每天燉一只鸡，苏嫣不回来，他就倒给隔壁的狗，自己一口都没吃。

苏嫣没再说话，只吃掉他餵来的鸡肉。等霍凌霄舀好下一勺，她却摇头：“一起吃。”

霍凌霄愣了愣，还是听话地张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鸡汤喝完。苏嫣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突然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將最后一口汤渡到他嘴里。

“乖，现在去睡觉。”苏嫣把他拉到床边，盖好被子，静静看著他。

霍凌霄却突然拉住她的手，眼神带著恳求：“別再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