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朱允熥带来的震撼!道衍入京!  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朱允炆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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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他们献王一派,则是彻底走向了落寞,势力日渐萎缩,支持者也越来越少。

面对如此悬殊的局势,无论是吕氏,还是齐泰与黄子澄,心中都充满了绝望——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三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嘆息。

明明不久之前,他们还占据著优势,文官集团中也有不少人支持,局势一片大好;可怎么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局势就彻底逆转,变成了现在这个对他们极为不利的样子?

难道是他们不够努力吗?

並非如此。

这些日子,他们已经拼尽全力去爭取支持,去阻挠朱允熥的崛起,可偏偏就让他们遇到了朱允熥这个“妖孽”——他的各种“骚操作”一招接著一招,从改良军器到提出精盐提取法,再到获得军权,每一步都出人意料,让人目不暇接、瞠目结舌,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扭转了原本的局势,实现了攻守易型,如今只差一步,就能彻底拿下皇长孙之位了。

沉默,如同沉重的乌云,笼罩在东宫的这间密室之中。

吕氏、齐泰、黄子澄、朱允炆四人,都陷入了极致的沉默,只有方孝孺的声音在室內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听了好一会儿,吕氏终於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打断了方孝孺的话,语气冰冷地说道:“方先生,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方孝孺正说得兴起,被突然打断,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吕氏,似乎没明白她为何会突然下逐客令。

吕氏却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抬手,再次重复道:“回去吧。”

她眼底藏著一丝压抑的烦躁,此刻实在没心思听方孝孺畅谈改革的好处——那些话落在她耳中,每一句都像是在提醒他们的失败,如同在伤口上撒盐。

方孝孺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静。

他沉默片刻,隨即扭头看向朱允炆,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似乎想从这位自己辅佐的王爷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朱允炆看看面色冰冷的母妃,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方孝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头,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母妃此刻的心情,也明白方孝孺並无恶意,可夹在中间,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状,方孝孺忽然轻轻苦笑一声,对著吕氏与朱允炆拱了拱手,声音平淡地说了句“告辞”,便转身瀟洒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著方孝孺渐行渐远的背影,朱允炆心中涌起一丝不忍,忍不住扭头看向吕氏,轻声唤道:“母妃……”

吕氏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无需多言。”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今正是我等生死存亡之际,士气本就低落,容不得他在此刻反覆夸讚朱允熥的功绩,这不是在鼓舞人心,而是在打击士气,乱我心志。”

她並非不知方孝孺是个人才,更清楚他是天下读书人的標杆,拉拢他对朱允炆的储位之爭至关重要。

可在这种局势颓败的时刻,方孝孺却不停诉说著朱允熥提出的精盐提取法有多厉害、有多伟大,诉说著改革对天下有多好——这些话虽然句句在理,却完全不合时宜,只会让他们原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压抑。

为了稳住残存的士气,为了不让眾人彻底陷入绝望,她只能暂时让方孝孺离开。

朱允炆闻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重重地嘆息一声,重新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母妃说的是实话,只是心中难免对方孝孺有些愧疚。

吕氏没有再理会儿子的情绪,她抬手挽了挽耳边散落的鬢髮,目光转向始终低头不语的齐泰与黄子澄,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地问道:

“两位先生,如今局势已然如此,你们可还有能扳回局面的法子?”

齐泰与黄子澄二人闻言,终於从沮丧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开始认真琢磨起破局之策。

吕氏没有催促,只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

“朱允熥与蓝玉到底研製了什么军器,竟能让陛下如此捨得,直接册封他为中军右都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陛下对他这般信任?”

这一个月里,最让吕氏感到震惊、不可思议,甚至无法接受,那便是朱允熥被封为中军右都督、掌管中军兵权这件事。

她太清楚军权的重要性了——在储位之爭中,一旦掌握了实打实的武力,便等於握住了最大的筹码。

毕竟,爭储说到底,终究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即便朱允熥在文官集团中的底蕴不如他们,可只要兵权在手,哪怕將来动用武力夺取储位,也並非不可能。

如今放眼整个大明,除了皇帝朱元璋,还有谁能制衡手握中军兵权的朱允熥?

嗯……想到这里,吕氏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猛地坐直身子,语气带著一丝急促地说道:

“你们说,若是让燕王朱棣来制衡朱允熥的武力,可行吗?”

此言一出,顿时激起一阵波澜。

还在低头沉思的齐泰与黄子澄,陡然抬起头。

朱允炆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微光。

吕氏眼神闪烁,继续分析道:“其实仔细想想,如今朱允熥真正领先我们的,也就只有军权武力而已。至於文官集团,虽然最近有不少文官开始向他靠拢,但想要追上我父亲几十年积累下的底蕴,还差得远呢。”

“而且,储君之位的归属,从来不是谁声势高就选谁,终究还是要看背后的底蕴与势力。整个大明,起码有一半省份的布政使,是当年我父亲提拔起来的,他们常年在外任职,不在朝中,不会受到朱允熥的影响,心中始终还效忠於允炆。”

“所以,我们如今唯一需要惧怕的,就是朱允熥手中的军权。那若是我们能將燕王朱棣拉到台前,让他去与朱允熥抗衡,等到將来他们二人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时,我们是不是就能坐收渔翁之利,重新夺回主动权?”

齐泰听完,猛地一拍手掌,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高声赞道:

“此计甚妙!娘娘才思敏捷,思虑深远,竟能想出如此破局之策!”

黄子澄也连连点头,眼中闪过赞同的光芒,补充道:

“娘娘这话,倒是提醒了微臣。燕王此人,向来野心勃勃,当初在太子殿下薨逝后,他便曾与献王(朱允炆)爭夺过储君之位,只是最终未能成功。后来若不是吴王朱允熥突然跳出来搅局,献王早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孙了。”

“可偏偏就是朱允熥的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却也刚好合了燕王的心意。此人近来频繁与吴王走动,看似是在支持吴王,可依微臣看来,他根本没有真正放弃爭夺储君的念头——他心中打的算盘,定然是支持吴王与献王斗个你死我活,等我们两败俱伤后,他再站出来收拾残局,坐享其成。”

“既然他能对我们不仁,暗中算计我们,那我们也无需对他讲什么道义,不如先下手为强,挑破他的小心思与算计,让他与吴王朱允熥彻底翻脸,逼得他们双方斗起来。”

“只要他们二人成了死敌,互相牵制,我们才能有可乘之机,扭转如今的颓势,重新拿回朝堂上的话语权与主动权。”

“好!便这么办!”吕氏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当即拍板定案。

她此刻已经看不到其他出路,只能寄希望於这个计策能成功。

齐泰与黄子澄也显得十分兴奋,当即起身告退,准备立刻去暗中施行这个计谋——他们心中清楚,时间不等人,必须儘快行动,才能在朱允熥的势力彻底稳固之前,製造出变数。

其实,他们都明白,这本质上是一个阳谋。

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找到朱允熥,告诉他燕王朱棣野心不死,接近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算计他,等他与朱允炆斗得两败俱伤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以他们对朱允熥的了解,此人性格火烈,最是容不得別人算计自己,一旦得知燕王的真实意图,定然会怒不可遏,与燕王彻底翻脸。

到那时,即便燕王想继续偽装,也无济於事。

既然他们一方斗不过朱允熥,那就引进另一方势力,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敌人的敌人,即便也是敌人,也绝对不能让他们联手。

唯有三方互相牵制,才能让局势变得更加稳定,也才能给他们留下喘息与反击的机会。

……

而与此同时,京城的燕王府中,气氛却与东宫的压抑截然不同,显得格外热闹——因为今日府中来了几位特殊的人,而且不止一位!

其中一位,是穿著一身打满补丁的袈裟的和尚。

这和尚面容凶戾,颧骨高耸,一双吊三角眼格外引人注目,眼神中透著几分精明与锐利,正是不久前从千里之外的北平,特意赶回京城的道衍和尚。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人,皆是少年模样。

一个少年身材微胖,肥头大耳,脸上总是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和善,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另一个少年则身姿挺拔,虎背熊腰,虽然年纪尚小,面容仍显稚嫩,但眼神中却闪烁著与年龄不符的凶狠光芒,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气息。

这两位少年,不是燕王朱棣的嫡长子朱高炽与次子朱高煦,还能是谁?

他们早在一个多月前,便已经从北平出发,准备前往京城;

可谁知中途出了意外,暂时返回北平;

直到半个月前,才重新踏上前往京城的路途,今日终於平安抵达。

是以,今日的朱棣,並不知道吕氏等人正在暗中谋划著名针对他的计策。

此时的他非常高兴,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因为道衍和尚与两个儿子的到来,终於稍稍振奋了些许。

道衍是他最信任的智囊,有他在,许多棘手的问题便不用再自己独自烧脑苦闷;

而两个儿子的到来,不仅多了两个可以信任的帮手,更能缓解他对北平家人的思念之情。

眾人见面后,先是一阵热络的寒暄,聊聊分別后的境遇,说说北平与京城的近况,气氛十分融洽。

隨后,朱棣的王妃徐妙云,便笑著拉起两个儿子的手,带著他们离开了待客厅——她知道朱棣与道衍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不想让孩子们打扰。

待客厅中,只剩下燕王朱棣与道衍和尚两人。

这对相识多年的忘年交,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无尽的感慨。

朱棣没有像往常一样毛躁地立刻问计,而是亲自起身,为道衍倒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双手端到他身前,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地说道:

“大师,你许久未回南方,尝尝这江南特產的回春茶,看看还入得了你的口吗?”

道衍和尚双手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感受著茶水在口中散开的清香,隨即轻轻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殿下,比起这清甜的回春茶,老衲还是更喜欢北平的苦茶。”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说道:

“正所谓『先苦后甜』,这世间万物的道理,大抵都是如此。唯有尝过了苦,才能真正品出甜的珍贵;唯有经歷了磨难,才能迎来最终的顺遂。”

朱棣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闻言轻轻嘆了一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悵然地说道:

“本王出生在金陵,自小便身世显赫,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未尝过苦滋味;反倒是就藩北平之后,常年驻守边疆,抵御蒙古部落的侵扰,才真正吃了不少苦头……这么说来,本王的人生,倒与大师所说的『先苦后甜』反过来了。”

“哈哈哈!”道衍和尚听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通透。

笑罢,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著朱棣,一字一句地说道:“殿下,你心不静了。”

朱棣没有反驳,反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坦诚地承认:

“大师所言极是,本王心,確实乱了。”

说罢,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道衍:

“至於为何会乱,以大师的智谋,想来不必本王多说,也能明白其中缘由。”

道衍和尚闻言,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瞭然。

他抬起手指,轻轻指向东南方向,那里,正是吴王朱允熥的府邸所在,缓缓说道:“殿下是因『那人』而心乱,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人之常情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嘆:

“毕竟,那人的崛起速度,那人所做的事情,確实太过不凡,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忌惮,感到心乱。”

朱棣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无奈地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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