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道衍诡计!琉璃烧製法  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朱允炆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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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的软弱无能、没有志向,反倒成了他的优点……这天下间,哪有这般道理?”

他这番话,並非在向道衍发泄不满,只是心中实在憋得慌,难受至极,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一吐心中的鬱结。

道衍轻轻摇头,语气平和:

“並非这个道理,老衲方才所言,只是举个例子,想要提醒殿下,切不可小覷献王朱允炆,他所带来的威胁,依旧存在。”

“而方才那些关於陛下心思的推测,也仅是老衲的一己之见,最终究竟如何,还是要看陛下的最终选择……谁也无法真正揣摩透陛下的具体心思……”

“再者,人心思变,想法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最是容易改变。即便陛下以前真的是那般想的,如今也未必会继续坚持。”

“说不准,陛下早已改变了想法,决定就选择如吴王和殿下这般能力出眾的人,作为大明的储君呢!”

朱棣缓缓点头,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心中的烦躁与不甘渐渐平息,重新冷静下来:“大师说的也有道理……那种『太过优秀反而成为缺点』的可能,我们暂且先搁置一旁。那如今,还请大师教我,该如何做,才能贏下吴王朱允熥……还有献王朱允炆,成为这场储位之爭最后的胜利者。”

“这一个月来,本王虽然主动与吴王交好亲近,拉近关係,却並未敢实施任何实质性的手段,生怕打草惊蛇,耽误了大事。本王一直特意等著大师入京,就是想请教大师,如今这般局面,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

道衍抬手摸了摸頜下的鬍鬚,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古所愿也不敢请尔!”

朱棣顿时屏息凝神,满眼期待地看著道衍。

道衍先是左右扫视了一眼四周,朱棣顿时会意,当即挥了挥手,示意殿內服侍的下人尽数退下。

待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后,道衍才缓缓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付献王朱允炆的办法,便是想办法让他『强大』起来——让他不再像如今这般谦虚低调,让他也变得锋芒毕露,主动与吴王朱允熥继续爭斗,陷入权力的漩涡之中。”

“而对付吴王朱允熥的办法,则是要让他更加『猖狂』——甚至让他得意忘形、囂张跋扈,变得盲目自信、肆意妄为……最好,能让他生出谋逆之心,做出越界之举。”

道衍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继续道:

“如此一来,献王朱允炆那『老成持重、仁德宽厚』的所谓优势,便会被彻底打破,陛下自然也不会再將他的『软弱平庸』视作优点。”

“至於吴王朱允熥……此人当真是妖孽如斯,能力之强,手段之高,老衲即便只是在路边听闻他的事跡,都觉得心惊骇然。对付这样的人,万万不可强行硬碰,只能以智取胜……唯一的办法,便是『捧杀』——將他一步步捧上云端,让他在无尽的讚誉与权势中得意忘形,让他站得越高,將来摔得就越狠……最好,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强大到无人能及,足以取陛下而代之。”

“唯有如此,才能让陛下对他彻底失望,將他从『神坛』上狠狠拉下,彻底粉碎他的储君之梦。”

“嘶!”朱棣看著道衍那双闪烁著诡异光芒的三角眼,听著从他口中缓缓说出的这般阴狠算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阴狠,实在是太阴狠了!

每一步计策,出手便是大招,既出人预料,又在情理之中,如同羚羊掛角,无跡可寻,却又招招致命……可朱棣心中也十分清楚,道衍所说的,確实是眼下能够毁掉朱允炆与朱允熥的最佳办法。

在感到一阵寒意之后,朱棣的心中隨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甚至还有几分庆幸。

还好,道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若是道衍被其他竞爭对手遇上,那么如今,道衍定然是在与別人商议,如何对付他朱棣。

朱棣甚至不敢想像,若是那样,自己將会遭受怎样的算计与打击……

还好,还好,道衍是帮自己的!

朱棣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握住道衍的手,语气激动而郑重:“大师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待將来大业功成,本王愿奉大师为帝师!”

道衍一脸矜持,方才那诡异的笑容已然收敛,转而变得温和而淡然:“老衲所求,唯天下太平尔!”

朱棣闻言,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道衍也跟著笑了,笑容中带著几分欣慰,几分期待。

……

与此同时,吴王府中。

郑国公常茂正站在朱允熥身边,絮絮叨叨地诉说著自己近来的“委屈”——他如何在这次盐税改革中“损失惨重”,语气中满是幽怨与不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閒,躲在府中躺椅上偷懒的朱允熥,实在被常茂这喋喋不休的抱怨吵得心烦意乱。

他一把拿开盖在脸上的圆扇,躺在躺椅上,没好气地瞪了常茂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耐:“您是不是近来太过清閒,没事可做了?”

原本还在滔滔不绝诉苦的常茂,被这话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隨即又急忙补充,语气带著几分委屈:“最近確实没什么要紧事……舅舅(蓝玉)出征没带上我…可殿下啊,这次盐税改革,我们这些勛贵损失实在太大了,几乎亏得要当掉裤衩,家底都快见底了!兄弟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个个唉声嘆气,连往日的精气神都没了……”

朱允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这能怪谁?怪我,还是怪皇爷爷?当初是谁利益薰心,连私盐这种掉脑袋的买卖都敢碰?而且规模还那般庞大,真当朝廷是摆设,皇爷爷是睁眼瞎吗?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晓。”

“殊不知,你们私下里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了皇爷爷的眼皮子底下。以前没动你们,不过是看在你们先辈为大明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念及你们日子过得不易,才网开一面……”

“可这次,皇爷爷早已下了明確旨意,要坚决推行盐税改革,你们却还抱著侥倖心理,盼著改革失败,好继续坐享其成,坐收渔翁之利,发这笔黑心財。更可笑的是,你们连跟本王商议商议、问问改革具体章程的念头都没有,就敢盲目囤积那么多粗盐在手中……”

朱允熥说到这里,都被他们的愚蠢气笑了,伸出手指著常茂,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你们是不是万万没想到,本王仅凭一手『精盐提取法』,就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让你们手中的粗盐全砸在了手里,既卖不出去,又不敢私自处理?”

常茂被说得满脸訕訕,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其实当初盐税改革的风声刚起时,他们本是想找朱允熥问问情况的,可贩卖私盐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违法勾当,实在难以启齿,更担心被朱允熥知道后会狠狠训斥他们一顿,所以才硬著头皮没敢提。

可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最终会是这般结局——堆积如山的粗盐成了烫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想了想,常茂还是放下身段,恭恭敬敬地认错,语气带著几分恳求:“殿下,咱们可是一家人啊!您总不能眼睁睁看著郑国公府在我手里败落吧?您可得救救我!”

“最近这段时间,你二舅、三舅他们愁得头髮都快掉光了,您也不忍心看著从小就疼您宠您的几位舅舅,最后都变成禿头吧?”

“本王忍心。”朱允熥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常茂:“……”

常茂瞬间蔫了,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的神情。

他今日厚著脸皮来吴王府诉苦,核心目的就是想让朱允熥帮忙解决粗盐积压的难题。

要知道,不止郑国公府亏得惨,蓝玉的凉国公府,还有其他参与私盐买卖的勛贵府邸,这次都亏得血本无归。

多年积攒的財富,一次性亏出去一小半,这份心疼,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至於想让朱允熥怎么帮?

自然是拿到“精盐提取法”的秘方,跟著分一杯羹——这可是他们以往应对这类变故的老套路了,当初做粗盐生意时,便是这么操作的。

可如今朱允熥一句“忍心”,直接把他的念想打落,这让他回去怎么跟其他勛贵兄弟交代?

“殿下……”常茂还想做最后的爭取。

朱允熥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严肃地打断他:“舅舅,你们怎么会这般糊涂?难道真的是要钱不要命吗?”

常茂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朱允熥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连带著那声“舅舅”,都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朱允熥轻轻嘆息一声,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

“精盐提取法你们就別想了,此法关係到朝廷的经济命脉,是国之重器,任何人都沾染不得,本王也没有权力私自外传。”

常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沮丧无比,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

朱允熥看在眼里,又道:“舅舅回去后,转告诸位叔叔伯伯,让他们立刻將家中囤积的粗盐全部主动上交朝廷,並且亲笔写下认罪书,向皇爷爷坦白过错,心甘情愿承担相应的责罚。”

常茂的面色骤然一变,他死死盯著朱允熥,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主动上交粗盐还要写认罪书?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朱允熥迎著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半晌后,才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这是在救你们,就问你们一句,眼下是要钱,还是要命?”

常茂被朱允熥眼神嚇了一跳,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蔫蔫地答道:“要命……”

“那不就得了!”朱允熥见他听进去了,脸色稍缓,想了想,话锋一转,“贩盐的生意,往后就別再惦记了,也不许再沾边。但你们府中人口眾多,兄弟们要赚钱养家,本王也能理解。”

“所以,本王这里有一桩比贩盐更加暴利的生意,想跟你们合作,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做?”

本已心灰意冷的常茂,听到“比贩盐更加暴利”几个字,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激动地抓住朱允熥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什么生意?殿下快说,是什么生意?”

朱允熥看著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琉璃烧制。”

常茂脸上的激动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滯地看著朱允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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