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章 对朱高炽的调教!  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朱允炆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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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封奏摺的核心內容,正是关於今年各地遭遇灾情、粮食减產、秋收歉收,导致秋税难以徵收的事宜。

朱元璋皱紧眉头,沉思了许久,最终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嘆,拿起硃笔开始批阅。

他准奏让受灾严重的地区减免今年的秋税,但也明確规定,今年减免的部分,明年必须如数补齐。

这是他的底线。

今年减免税收,是顾及到受灾百姓的生计;

而要求明年补税,则是对各地官员能力的考验。

若政令早已提前下达,官员们却依旧无法想出应对之策、补足税收,那这样的官员,也不必再留任了。

他固然有体恤百姓的仁慈之心,但更不缺雷厉风行的铁血手段。

事情暂且这般定下,可朱元璋心中依旧鬱鬱不乐。

为何他亲手建立的大明,总是这般多灾多难?

大明开国二十余年,几乎没有哪一年是风调雨顺、毫无天灾人祸的。

不是乾旱缺水,便是洪涝成灾,偶尔还会遭遇冰雹、大雪、蝗灾、鼠疫等灾害。

人祸更是每隔几年便会发生一次。

北方的游牧民族,总会因为草原歉收、生活难以为继,而南下劫掠边境。

北元固然已经覆灭,但草原上的游牧势力,却不可能彻底根除。

大漠广袤无垠,生活著无数游牧部落,想要將他们尽数找出並剿灭,根本不现实。

如此一来,北方的边患,便难以从根本上避免。

除了北方游牧民族带来的人祸,西南云贵地区的土司也极为猖獗,年年都有叛乱发生。朝廷推行的改土归流政策,遭遇了极为强烈的抵抗。

偏偏那片地区地形复杂、民风彪悍,朝廷一时之间也难以拿出彻底根治的办法,只能採取短暂镇压与教化安抚相结合的策略。

可有人的地方便有纷爭,总有那么几个土司不满朝廷的约束,屡屡起兵反叛,搅得边境不得安寧。

还有东南沿海地区,倭国的势力日渐猖狂,倭寇登陆烧杀劫掠的次数越来越多,沿海百姓饱受其苦、怨声载道。

倭国不过是弹丸小国,竟敢扣押大明的使臣,著实需要好好敲打一番,让其约束国內的倭寇,不要再滋扰大明海疆。

安南地区近年来也有些蠢蠢欲动,时常派兵侵犯大明的边疆,挑衅大明的威严。

最西边的藏区,依旧有元廷的残余势力盘踞。

只因当地环境太过恶劣、交通极为不便,朝廷一时间难以派遣大军前往清剿,只能暂时放任。

桩桩件件,皆是棘手难题,如同一团团乱麻,缠绕在朱元璋心头。

他心中愈发焦躁,这距离他心目中那强大、安寧、繁荣的大明盛世,还有著遥不可及的距离……可他的身体…

……

另一边的朱允熥,虽知道祖父看到那封灾情奏摺后定然不会高兴,却也未曾想到朱元璋会联想到如此之多,反应会这般强烈。

此刻的他,正在“调教”朱高炽!

没错,正是燕王朱棣的长子,朱高炽!

朱高炽被迫留在京城充当质子,其他的堂兄弟们尚未入京,如今唯有他一人跟在朱允熥身边当差。

朱允熥倒也“不客气”,但凡遇到难办棘手、容易得罪人的差事,尽数都推给了朱高炽。

那些轻鬆愜意、不得罪人的差事,他半点也不交给朱高炽;而所有跑腿受累、费力不討好,还容易招致埋怨的活儿,全被他一股脑地丟给了这位燕王世子。

偏偏朱高炽身处人屋檐下,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硬著头皮接下,每日都过得痛苦不堪。

每当夜幕降临,回到住处后,朱高炽便忍不住向小姨徐妙锦哭诉朱允熥这个“恶魔”的种种“罪行”,倾诉自己的委屈与无奈。

徐妙锦听完后,也不由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朱允熥竟会这般“折磨”朱高炽。

於是,徐妙锦左思右想,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了朱允熥手中。

信中的內容,多半是些恭维吹捧的话语,极尽討好之能事,最后才委婉地希望朱允熥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朱高炽这个“孩子”一般见识,手下留情。

可她却忘了,朱高炽的年纪,比朱允熥还要大上几个月。

因此,当朱允熥从武英殿返回后,看到这封信时,当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隨后,他便“笑呵呵”地找来朱高炽,一番“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这一番操作,直搞得朱高炽欲哭无泪。

原本喜气洋洋、圆润可爱的小胖墩,此刻脸上满是苦瓜相,沮丧到了极点。

他甚至觉得,再在朱允熥的“魔掌”下煎熬一段时间,自己怕是要瘦成瓜子脸了。

听著朱允熥那话里有话、意味深长的警告,朱高炽只能强顏欢笑,连连点头称是。

心中却早已把朱允熥骂了千百遍,恨不得衝上去打爆他的狗头。

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朱允熥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幽深地看著朱高炽,缓缓开口:“高炽兄……”

“不敢当!臣身为臣子,怎敢在殿下面前称兄道弟,更万万当不起『兄长』二字!殿下直呼臣的名字便可!”朱高炽生怕朱允熥又给自己设下什么圈套,连忙打断他的话,语气恭敬而急切。

朱允熥脸色一板,故作不悦:“好啊,高炽堂兄,你如今竟敢打断孤的话了?”

朱高炽:“……”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朱允熥忽然展顏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高炽堂兄,你老实说,是不是对孤给你安排的差事不满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朱高炽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死也不肯承认。

他太清楚朱允熥的性子了,反覆无常、爱设圈套,顺著他的话头说,指不定又要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哦?是吗?”朱允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可孤刚刚收到了一封来自魏国公府的信函,信中特意叮嘱孤,让孤莫要难为你,莫要与你一般见识呢。”

这话一出,朱高炽只觉得后颈一凉,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冷颤。

朱允熥却还不肯罢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孤便琢磨著,定然是高炽堂兄回去后,心中埋怨孤给你安排的差事太过辛苦,心情憋闷之下,便向家中长辈诉苦。长辈们心疼你,这才特意写信来为你求情,对吧?”

朱高炽:“……”

此刻的朱高炽,真想当场哭出来!

他在心里把徐妙锦翻来覆去“感谢”了无数遍——这事除了他这位小姨,还能有谁做得出来?

毕竟,这些委屈和抱怨,他也只敢跟小姨徐妙锦偷偷吐槽过啊!

朱高炽不由得仰头望天,满心悲愤:小姨啊小姨,母妃特意託付你在京城照顾我,你怎么反倒出卖我呢?你这哪里是心疼大侄子,分明是怕我死得不够快、不够惨啊!

而此刻,魏国公府內一间古色古香的闺房里,徐妙锦正端坐在窗前,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揉了揉小巧的琼鼻,嘟囔了一句:“哪个混蛋在背后念叨本姑娘?”

嘟囔完,她便拋到了脑后,继续美滋滋地翻看手中的话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至於那封写给朱允熥的信?

呵呵,写完派人送出去,她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谁还会记得这茬!

她全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写的一封信,让远在吴王府的大侄子朱高炽,遭受了多么无辜的“无妄之灾”。

视线重新拉回吴王府,朱允熥看著朱高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变幻不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即收敛笑容,语重心长地说道:“高炽堂兄啊,你真是太让孤失望了。不过是些琐碎差事,这点委屈都忍受不了,还要回去向家中长辈哭诉,將来如何能成大事?”

“你可是燕王殿下的长子,未来是要继承燕王爵位的。你这般心性脆弱、不堪磨礪,日后北平那等边境要地,孤如何放心交给你去镇守、去收服?”

“依孤看来,你比起你那弟弟高煦,还差得太远了。若是当初留下的是他,定然不会这般脆弱不堪,更不会跑到长辈面前哭诉抱怨……”

朱允熥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朱高炽,似笑非笑地追问:“你说,孤说得对不对啊,高炽堂兄?”

朱高炽彻底麻了,一张圆脸涨得通红,憋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连呼吸都变得不畅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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