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率太安武卫,包围京兆府 以最毒计谋,辅最狠女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治粟內史李玉坤一声怒喝,震得少府韩墨轩双腿发软,面无人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死视为不忠,陛下若要治臣等的罪,何必寻这些莫须有的名目!”
“如此行事,岂不令满朝文武心寒!”
公孙劫唇角微扬,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不慌不忙地展开了第二封密折。
“治粟內史李玉坤,八年前三月,倒卖良田,获利百金。”
“同年十月,害死桃林山佃户,强占其妻。”
“七年前九月,覬覦离阳商贾幼女,逼其举家迁往东楚。”
“六年前一月,於城西花月楼虐杀娼女。”
“五年前......”
“够了!”李玉坤厉声喝断。
他猛然察觉,原本立於他与韩墨轩身后的朝臣,大多已悄然转向另一边。
此刻仍站在他们身后的,仅有寥寥数人。
不是他们不想走,而是已被禁军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韩墨轩面如死灰,李玉坤却满脸涨红。
“二位,还有何话可说?”女帝声冷如冰。
李玉坤还欲爭辩,韩墨轩却『噗通』跪了下去,涕泪交加,“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恳请陛下念在微臣侍奉先帝数十载的份上,饶过臣一家老小。”
完了!
李玉坤心一沉。
韩墨轩既已认罪,那他的罪名,再无需狡辩。
他的脸色由,红转灰,终是颓然跪地,默然不语。
多年官气,散於此刻。
“將此二人,及其党羽,押入京兆府大牢,候审发落。”女帝冷声令下。
御林军动作很快,不过片刻,紫宸殿內,便少了近十分之一的朝臣。
余者,皆屏息垂首,不敢作声。
臣权在王权面前,如薄纸一般,轻吹即破。
这个时候再敢说话,无异於找死。
女帝手段之雷霆,他们並非头回领教,只是时间久了,难免会淡忘。
今日这一出,再度唤醒了他们对『太安血夜』的记忆。
“朕之所决,眾卿,可有异议?”
文武百官高擎笏板,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女帝的桃花眸底,掠过一丝满意。
此时,一名与公孙劫身著同色官服的男子疾步而至,停在紫宸殿外。
公孙劫的女帝頷首,趋前交谈。
片刻后,他面色微变,持一纸密信,快步走向龙台。
女帝打开密折的瞬间,容顏顿寒。
“凌羽!”
上將军凌羽出列,“末將在!”
“朕命你率太安武卫,围住京兆府,若放走半只苍蝇,唯你是问。”
“末將领命!”
凌羽虽心中困惑,却不敢多问,快步离去。
京兆府究竟出了何事,竟让陛下震怒至此?
难道,是李聆风惹陛下生气了?
“赵相,卫公!”
“臣在。”赵巨鹿与卫西亭心头一紧,齐声应道。
“朕命你二人亲审韩墨轩、李玉坤,不论用何手段,必须將所有罪行,悉数撬出。”
“臣,遵旨。”
二人领命而出,殿內三公,仅剩御史大夫张道恆。
感受到女帝冰冷的注视,张道恆浑身不自在。
正打算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尷尬的气氛,却听见老太监的高呼,“退朝~”
文武百官这才发现,女帝,早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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