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华：“备车。”

“是。”

电话那头传来乾脆利落的回应。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超凡者管理局总部大楼，朝著首都市区方向驶去。

王建华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但紧蹙的眉头显示他內心並不平静。

他没有告知任何人他的目的地，甚至连司机也不知道具体要去哪里，只是按照他指示的方向行驶。

车子最终穿过繁华的市区，驶入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停在了一栋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四合院前。

四合院外表朴素，甚至有些不起眼，但门口站岗的卫士和隱隱散发出的凛冽气息，显示这里绝非普通场所。

王建华独自下车，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后，走进了小楼。

四合院內的陈设十分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与总部大楼的现代化风格截然不同。

很快，一名穿著朴素中山装的老者前来接待。

“王局长？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建华：“是的，秦伯，麻烦您帮我约见一下老局长。”

“他老人家已经歇息了，不能明天再说？”

王建华：“不行啊……麻烦您了。”

有些情况，他迫切地想要搞明白。

秦伯看著王建华焦急而坚定的神色，沉吟片刻，终於点了点头：“好吧，王局长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不过老人家年事已高，还请您长话短说。”

“我明白，多谢秦伯。”王建华感激道。

过了一会儿，秦伯返回，示意王建华跟他进去。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一间亮著昏黄灯光的书房。

书房內，一位穿著睡衣、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藤椅上，就著檯灯擦拭著一只老花镜。

他看起来比秦伯年纪更大，脸上布满岁月的沟壑，但腰板挺直，眼神依然锐利有神。

他便是超凡者管理局的前前任局长，退隱多年的郑西山。

“老领导，打扰您休息了。”王建华恭敬地问候。

郑西山放下老花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王建华点点头，坐下。

郑西山：“这么晚找我，什么急事啊？”

王建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秦伯。

郑西山会意，对著秦伯摆摆手，“老秦，很晚了，我这边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秦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点了点头，便告退。

等他离开书房。

王建华：“郑老，我这次来，是有个事情，想求问与您……是关於林北山的。”

听到“林北山”这个名字，郑西山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他缓缓靠在椅背上：“哦？难道他又搞出什么大动静了？”

王建华：“嗯……那倒没有……”

郑西山眯了眯眼，拿起了桌子上的菸斗。

王建华：“这两天我查看了关於林北山的档案资料，发现他在很多年前就提出了『灵』能量理论，当时在学术界引起过小范围轰动。

並且在东南大区提交上来的卷宗里面也发现了此项记录……可就当东南大区超凡者管理局分局准备与其接触时……”

说到这，王建华突然停住，然后就一直盯著郑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