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这是欺君啊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林轩却趁机,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鰍,身子一扭,就从范閒身边挤了过去,低声丟下一句:
“你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本王在外面等你~!”
话音未落,人已带著谢必安,步履轻快地走出了京都府的大门,把那道写著“鬱闷”的背影留给了范閒。
范閒下意识还想追上去,岂料刚抬脚——
“范閒!范閒!你倒是先给我松鬆绑啊~!”身后传来滕梓荆那无奈的声音。
范閒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还被绑著,一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表情的滕梓荆,再望望林轩消失的方向,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只能回身先给滕梓荆鬆绑。
……
京都府外,阳光正好。
林轩刚踏出威严的大门,还没吸上一口自由的空气,两道身影便带著风“呼”地一下衝到了他面前。
正是得到匆忙赶来的范若若和范思辙。
范思辙手里还攥著一把个头不小的大剪刀,配上他那傻里傻气的气质,显得格外搞笑。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范思辙抢先开口,那殷勤劲儿简直要溢出来,小眼睛上下打量著林轩,仿佛在检查他的靠山是否完好无损:
“我一听说殿下也来了,立马就带著『傢伙』赶来了!谁敢对殿下不利,我……我跟他拼了!”
说著,还挥了挥手里的大剪刀,差点划到自己的衣袍。
林轩被他这架势逗乐了,用摺扇轻轻拨开那危险的剪刀尖,笑道:
“思辙有心了,不过下次『护驾』,不妨换样趁手又安全的『兵器』。”
范若若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神色间带著几分不自然。
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轻柔却刻意保持了些距离:
“见过二殿下。殿下的伤势...可有好些?”
目光掠过林轩的左臂,带著真实的关切,却又很快垂下眼帘。
林轩將她的疏离看在眼里,心中瞭然,也不点破,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臂,笑道:
“劳若若妹妹掛心,已无大碍了。你看,活动自如。”
范若若轻轻“嗯”了一声,隨即抬眼望向京都府內,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殿下,那我哥他……”
“哦~!放心~!范閒没事,圣旨已下,他一会儿就该出来了。”
这时,司理理也从京都府出来。
因为林轩的出现,司理理並没有被上刑,她与范閒的关係自然也没拉近多少。
不过司理理都出来了,范閒只怕也快出来了,林轩当即表示:
“那个......陛下有旨,让我等少管閒事,各回各家,本王不便久留。若若妹妹,思辙,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冲两人点头示意,便不再停留,带著谢必安径直朝马车走去。
那洒脱的背影,仿佛真是只是路过看了场热闹。
范若若望著他的背影,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时,范閒和已鬆绑的滕梓荆也从京都府走了出来。
范閒一出来便快速扫视四周,根本没看到林轩身影,却见到了范若若和范思哲,於是立马上去询问:
“若若,看到李承泽没?”
范若若有些奇怪哥哥的急切,但还是回答:
“二皇子刚离开,说是奉旨回府,应是回皇子府去了吧。”
“回府?”范閒眉毛一挑,脸上浮现气恼之色。“这傢伙果然没一句实话~!不过,京都就这么大,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说罢,范閒便朝著皇子府的方向跑去。
“誒?哥!你去哪儿?”范若若一愣,连忙追问。
“去找李承泽问个话儿!”范閒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
滕梓荆耸耸肩,也只能跟了上去。
范若若若有所思的看著两人的背影,迟疑了片刻,但还是追了上去:
“哥~!你等等我~!”
范思辙看著眼前的一幕,一脸懵圈,挠了挠头: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二皇子不是刚走吗?怎么又追去了?”
他不明所以,但皇子府他还从未去过,於是也赶紧迈开小短腿:
“等等我!我也去!”
......
林轩几乎是哼著小曲回到二皇子府的。
想起昨夜与桑文的突飞猛进,还有今早离別时那温存旖旎的余韵,他心头便是一阵火热。
念及於此,他脚步顿时轻快了几分,把还在整理马车的谢必安丟在身后,径直穿过迴廊朝听竹苑走去。
听竹苑內,绿竹掩映,清幽雅致。
桑文果然在凉亭中,一袭淡青色长裙,正专注地调试著琵琶弦音。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温柔的光晕。
林轩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她身后,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肩。
“啊!”桑文一惊,琵琶差点脱手,回头见是林轩,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殿下,您怎么...怎么回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通报了还怎么嚇你?”林轩笑著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早上走得太匆忙,都没好好跟你说说话。”
桑文脸颊更红,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声道:
“殿下不是去京都了吗?事情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得很。”林轩摆摆手,一副“小事一桩”的模样,“范閒那小子没事了,就是太子估计气得够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著几分调笑:
“重要的是,本王现在想听你弹曲,就弹上次那首《相思遥》,如何?”
桑文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正要点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下人小跑著进来,见到两人亲密姿態,连忙低头稟报:
“殿下,府外来客,自称是范府的范閒及其弟妹拜访,说是...有急事要找殿下。”
林轩嘴角一抽,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垮了一半。
这傢伙,属狗皮膏药的吗?都追到皇子府来啦,我这才刚进府门,凳子都没坐热乎呢!
桑文见状,很是识大体地起身:
“殿下既有客,桑文先行迴避。”
“不必。”林轩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重新按回座位上,“去,將范閒他们带到听竹苑来。既然来了,正好也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桑文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林轩此举,无疑是正式对外宣告她的身份——能被他亲自介绍给朋友的女子,那意义自然非同一般。
她轻轻回握住林轩的手,眼中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