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终於相见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林珙上下打量了范閒几眼,见他虽然换了身朴素的文士衫,脸上也稍作修饰,但依旧难掩年轻,顿时嗤笑一声:
“名义?二殿下莫不是被人誆骗了吧?此人年纪轻轻,能有多少阅歷?小妹的病,宫中御医、天下名手看了不知凡几,皆言需静养调理,非药石可速愈。殿下带这么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过来,未免太过儿戏!”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诚恳”的劝诫,实则绵里藏针:
“殿下关心小妹,林珙代家父与小妹感激不尽。只是这治病救人非同小可,若是用错了药、行错了针,反而加重了病情,岂不是辜负了殿下的一片好意,也让林珙与家父难做?依林珙看,不如请殿下带著这位『大夫』先回,待林珙稟明父亲,寻访到真正德高望重的名医,再请殿下引荐不迟。”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质疑了范閒的医术,又把林相抬了出来,最后还暗指林轩行事草率,可谓一箭三雕。
林轩还没开口,林珙又將目光落在范閒身旁的范若若,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若若小姐,贪色好斗,顽劣无知,婉儿绝不会嫁给你那无可救药的哥哥~!请你转告范閒,若他还贼心不死,可就別怪我林珙不讲情面了~!”
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似乎不顾及范府及范閒的脸面,气得范若若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而被当面骂作“贪色好斗、顽劣无知”的当事人范閒,此刻就站在林珙面前,还顶著他口中“乳臭未乾”的名医身份。
他低著头,拼命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和嘴角的抽搐,心里已经把林珙骂了八百遍。
『好你个林珙,当著和尚骂禿驴是吧?真以为小爷稀罕什么郡主,若不是为了鸡腿姑娘,我现在立马就揍你一顿~!』
桑文安静地站在林轩侧后方,闻言也是微微蹙眉,担忧地看了一眼范若若,又看向林轩。
林轩脸上的笑容在林珙说出最后那几句话时,便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唰”地一声合拢摺扇,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迴廊里格外刺耳。
他上前半步,恰好挡在了范若若身前,目光平静地看向林珙,可那平静之下,却有一种让林珙心头莫名一凛的威压。
“林珙,”林轩开口,不再称呼“林二公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本王带何人来给婉儿看病,何时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林珙被他一噎,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
“殿下,我这也是为了小妹的安危著想……”
“婉儿的安危,自有御医和长公主操心。本王身为她的表哥,带个大夫来瞧瞧,是一片心意,也是本王的自由。”
林轩打断他,摺扇轻轻点在自己的掌心:
“你说他年轻不可信,御医年迈,经验丰富,可曾治好婉儿的病?既然旧法无效,试试新法,有何不可?难道就因为年轻,便连试一试的资格都没有?这是谁定的规矩?你林珙定的,还是林相定的?”
林珙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林轩却不再看他,甚至懒得理会,目光转向一旁的周女官,语气中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周女官,带路~!”
周女官被林轩刚才的气势所慑,又见林珙吃瘪,哪里还敢迟疑,连忙躬身:
“是,殿下请隨奴婢来。”
说著,便侧身让开道路,做出引路的姿態。
林珙见林轩竟然完全无视自己,还要强行带人进去,顿时怒火中烧,也顾不得许多,跨前一步,再次拦在路前,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二殿下!这里是皇家別院,更是我妹妹的居所!就算您是皇子,也不能如此强闯吧!没有我父亲的允许……”
“林相的允许?”
林轩终於嗤笑出声,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睨著林珙,那眼神中的轻蔑和嘲讽比林珙刚才更盛十倍:
“林珙,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
他缓缓转过身,正对著林珙,一字一句地道:
“本王今日来此,是探望表妹,是带著医者来尽一份心力。这別院是皇家的別院,婉儿是皇家的郡主,本王是皇家的皇子。本王要进去,何须你林珙点头?又何须林相亲允?”
他向前逼近一步,明明比林珙略矮一些,但那通身的气场却压得林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让本王出去?”林轩的声音冷得像冰,“可以。你去请你父亲林若甫亲自来,让他当著本王的面,说一句『请二殿下迴避』。只要林相开口,本王立刻转身就走,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摺扇“啪”地一声打开,轻轻扇了扇,语气骤然变得无比轻慢:
“否则……你林珙,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本王指手画脚?哪边凉快,哪边待著去,別在这儿碍本王的眼。”
这番话,可谓是將林珙的脸面撕下来踩在了地上!
毫不客气,霸道至极!
林珙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林轩,指尖都在颤,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让他去请父亲来当面赶走二皇子?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林相不仅不会为了这点事出面,甚至可能还会招来父亲的责罚~!
可若是就此退缩,他今日这脸就算是丟尽了,在这別院的下人面前,在范家兄妹面前,將威严扫地!
林轩却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仿佛眼前的林珙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
他对著周女官微微頷首,语气淡然:
“走吧。”
“是,殿下。”周女官头垂得更低,连忙加快脚步在前引路,生怕走慢一步就被这可怕的漩涡卷进去。
林轩迈步跟上,范閒赶紧抱著药箱跟上,经过林珙身边时,还故意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那模样看在林珙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范若若咬了咬唇,经过林珙时,终究还是停下脚步,对他微微屈膝一礼,虽未发一言,但礼数周全,隨后才快步跟上兄长。
几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內院的迴廊尽头。
原地,只留下林珙一人,僵立在午后的阳光下,脸色变幻不定,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二皇子……李承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屈辱,“好,好得很!咱们走著瞧!”
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
今日之辱,他算是彻底记下了。
.......
皇家別院,郡主闺房。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药香,混合著兰芷清幽。
纱幔低垂,层层叠叠,將一张紫檀雕花的床榻遮掩得严严实实,只从帷帐缝隙中,隱约可见床上躺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周女官將林轩等人引至房中,便退至一旁,垂手侍立。
可林轩却瞄了她一眼,吩咐道: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女官一怔,有些迟疑的望了一眼帷幔中的郡主。
“二殿下,这似乎...不太妥当吧~!”
林轩双目一瞪:
“有何不妥,本王还在这呢~!难不成..你觉得本王会加害婉儿?!”
此言一出,周女官立马被嚇得连忙行礼: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出去~!”
说完便匆匆走出房间,还顺手將房门带上。
没了这个碍事的女官,好戏终於可以开场了,於是便示意范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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