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梅执礼现身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床榻宽大舒適,锦被柔软。
林轩將自己扔进被褥里,满足地喟嘆一声。
『这才是生活啊……』
有美人在侧,知冷知热,能放鬆身心,不必时刻紧绷著神经。更重要的是,这个美人,心里是真的有他。
他闭著眼睛,盘算著等会儿桑文进来,是继续像今早那样只是单纯相拥而眠,还是可以……稍微更进一步?
想著她羞红的脸,欲拒还迎的模样,心头便有些火热。
嗯,得循序渐进,不能嚇著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间收拾的窸窣声不知何时早已停歇,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林轩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听到桑文进来的脚步声。
他有些疑惑地睁开眼,侧耳细听,外间一片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桑文?”他试探著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林轩心头一跳,坐起身来,朝著外间走去。
只见外间烛火依旧明亮,方才还摆著残羹冷炙的桌案早已收拾乾净,但...哪里还有桑文的影子?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不由失笑。
这丫头……竟然趁著他闭目养神的时候,偷偷溜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跑了?
林轩摇头苦笑,原本心里那点旖旎心思,此刻全化作了无奈和一丝好笑。
“跑得倒是挺快……”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宠溺的埋怨。
他摸了摸鼻子:
“看来今晚的『美梦』算是泡汤了。”
不过,他倒也不恼。
桑文的羞涩和保守,本就在他预料之中,也是她纯真性情的体现。若是她真的轻易便投怀送抱,反而失了那份让他心动珍惜的韵味。
“罢了,今晚就先饶了你。”
林轩对著听竹苑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殿宇,看到那个躲起来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不过……明天,可就没这么容易让你逃掉了。”
......
太阳初升,宜州城厚重的城门尚在晨曦中紧闭。
城门外官道上,远远地出现了一群跌跌撞撞的人影,约莫十六七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形容狼狈不堪。
他们步履蹣跚,许多人相互搀扶,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原本质地尚可的衣衫早已破损,沾满泥污草屑,女眷们髮髻散乱,珠釵尽失,男人们也多是蓬头垢面。
为首的一名中年人,五十余岁年纪,身形微胖,此刻却面色憔悴,嘴唇乾裂。
他正是前京都府尹——梅执礼。
他一手拄著一根临时捡来的树枝作拐,一手紧紧握著身旁大女儿梅清雪的手臂。
梅清雪原本白皙秀丽的脸庞此刻沾满灰尘,双眼红肿,显然哭过多次,身上的浅碧色衣裙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脏污的里衣。
梅执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他的八房妻妾和几个年幼的儿女个个面无人色,最小的儿子才五六岁,被一个姨娘抱著,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是小声抽噎著。
这副悽惨景象,竟是梅执礼精心策划的“杰作”。
他刻意在距离宜州城近百里外,暗中让护送的八品武者製造“意外”,马车“不慎”损坏,然后一行人强忍著饥渴,徒步跋涉了一天一夜,中途只饮了些溪水,粒米未进。
这一路,他们故意不走官道平路,专挑崎嶇小道,甚至穿行荆棘灌木,力求將“逃难”的狼狈与无助演绎到极致。
梅执礼看著妻女们疲惫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尤其是看到小儿子惨白的小脸,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他必须这么做,只有演得越逼真,越无助,才能最大限度地消除庆帝的疑心,才能让这场“意外脱困”看起来更加合情合理。
一行人来到宜州城城门处。
梅执礼鬆开女儿,踉蹌著向前又走了几步,一直走到护城河的边缘。
他停下脚步,扔掉手中的树枝,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城楼方向嘶声呼喊,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惶和无助:
“城上的军爷——!行行好,开开城门吧——!”
“在下原京都府尹梅执礼,回乡途中遭遇悍匪截杀,財物尽失,护卫死绝……我等拼死逃出,流落至此,已是山穷水尽,求军爷发发慈悲,放我们进城吧——!”
他的喊声在清晨寂静的空气中传开,带著一种走投无路的悽厉。
身后,梅家家眷们仿佛被这喊声触动,女眷们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孩子们也跟著哭出了声,更添了几分悲凉。
城楼上的守军早已被惊动,几个士卒探出头来向下张望。
见到下方这十余人个个衣衫襤褸、狼狈不堪的模样,確实像是落难的难民。
但首那个中年人,虽然狼狈,但言语清晰,口音带著明显的京都官话韵味,不似普通百姓。
很快,城门內传来动静。
不多时,沉重的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几名手持兵刃的士卒走了出来,为首一个小校模样的军官打量了梅执礼一行人几眼,眉头紧皱:
“你是原京都府尹?”
梅执礼连忙上前,从怀里掏出贴身保管的路引,以证身份。
军官自己检查路引,又再次打量了梅执礼一番。
虽然梅执礼已是白衣,但毕竟是告老还乡,並非获罪,谁知道其背后是否还有为官的朋友或势力,所以军官也不敢轻易招惹。
“身份无误,你们隨我入城吧~!”
“谢大人!谢大人恩典!”
梅执礼连连作揖,感激涕零,身后的家眷也纷纷跟著行礼道谢。
一行人终於得以进入宜州城。
......
很快,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向京都。
太子东宫。
李承乾正用著早膳,一名心腹內侍脚步匆匆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梅执礼没死?在宜州城出现了?”
李承乾手中的银箸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眉头深深皱起:
“鉴查院之前不是回报,说梅执礼一家返乡途中遭遇马匪,已然……怎么会又出现在宜州?”
內侍低声道:
“殿下,鉴查院最初的消息,確实是说『遇匪,无人生还』。但今晨宜州府急报入京,称有自京都回乡的梅姓人家,於黑松林遇匪逃脱,狼狈不堪,现於宜州城中求助。其形貌特徵,与梅执礼一家吻合。”
李承乾放下筷子,脸色阴晴不定。
他並非愚钝之人,立刻想到了其中的蹊蹺。
鉴查院做事向来稳妥,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除非......
李承乾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眼神中闪过一抹恼怒:
“父皇啊......”
他已经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父皇做的一场戏!所谓的“遇匪身亡”,不过是父皇想让他看到的结果,是父皇对他的敲打和警告~!
只是李承乾不太明白,梅执礼既然“已死”,陛下与鉴查院又怎会让他“活”过来,还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宜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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