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范閒主理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朱格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出二皇子府邸。
府门外,几名鉴查院一处的心腹手下正焦急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大人,您可算出来了~!咦?司理理人呢?”一名面白无须的手下急切问道。
朱格脚步不停,径直朝著停在街角的马车走去,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走,入宫~!”
手下们面面相覷,见他脸色铁青得嚇人,无人敢再多问,连忙跟上。
马车轆轆驶向皇宫方向。
车厢內,先前开口的那名手下终究没忍住,压低声音愤愤道:
“大人,二殿下未免太过囂张!竟敢公然阻挠鉴查院办案,扣留重要嫌犯!这分明是……”
“闭嘴。”
朱格冷冷打断,闭目靠在车厢壁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不是不想发作,而是清楚此刻发作无用。
李承泽今日的表现,与往日那个二皇子判若两人。
句句诛心,步步紧逼,而且一口咬住他一处近期办事不力的把柄。
更令他心惊的是,二皇子似乎……毫不在意与鉴查院撕破脸。
这不正常。
除非,他有所倚仗,或者……他知道了些什么?
朱格心头一凛,不敢再深想。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朱格出示腰牌,匆匆入宫,直奔御书房。
……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庆帝正手持硃笔,批阅著一份关於江南漕运的奏摺。
侯公公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陛下,鉴查院一处主办朱格求见,说有紧要公务稟报。”一名內侍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通传。
庆帝笔下未停,只淡淡道:
“宣。”
不多时,朱格快步走入,在御案前数步处停下,撩袍跪倒,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和委屈:
“臣,鉴查院一处主办朱格,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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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身。”庆帝放下硃笔,抬眼看他,“何事如此匆忙?”
朱格起身,却未完全站直,保持著躬身姿態,语速极快地將二皇子府发生之事一一道来。
当然,他敘述的重点,自然落在二皇子“扣留重要嫌犯司理理”、“阻挠鉴查院正常办案”、“甚至妄图指定调查人选”上。
至於李承泽质问他诬陷、刺杀两案查办不力的尖锐言辞,则被他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只说“二殿下对臣有些不满”。
“……陛下,牛栏街刺杀一案,事关重大,那司理理颇为关键,而且有证据证明,此人应是北齐暗探~!但二殿下却以种种藉口,拒不交人,甚至扬言除非换范閒来查,否则绝不放人!此举……此举实乃藐视朝廷法度,干扰鉴查院奉旨办案!臣无能,无法说服二殿下,只得前来,恳请陛下圣裁~!”
朱格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颤,既有表演的成分,也確有几分真实的憋闷与急切。
他深深低下头,等待著庆帝的雷霆之怒,或至少是一道明確的旨意。
御书房內静了片刻。
庆帝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深远,仿佛透过朱格,看到了那座皇子府邸,看到了那个如今行事越发令人捉摸不透的儿子。
“老二……是想要范閒去查?”庆帝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正是!”朱格连忙道,“二殿下说,他只信得过范閒~!”
“范閒是鉴查院提司,”庆帝缓缓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又是此案的苦主。由他去查……倒也名正言顺。”
朱格一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认可二皇子的说辞?
不,不可能~!
他急忙道:
“陛下,此案乃陛下亲旨交办鉴查院,一处责无旁贷!范閒虽是鉴查院提司,但他毕竟年轻,经验不足,且身受重伤,恐难当此重任!二殿下此言,实乃……”
庆帝忽然轻轻“呵”了一声,打断了朱格的话。
那笑声很轻,很短促,却让朱格所有的言语都噎在了喉咙里。
只见庆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似乎是对此事颇为感兴趣?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二……確是不一样了。”
若是从前那个李承泽,绝不敢如此对抗鉴查院,更不会將此事闹到自己面前。
他学会了借势,学会了寻找规则的缝隙,甚至……学会了如何恰到好处地展示自己的“锋芒”和“底线”。
是为了范閒?还是为了那个北齐暗探?或者,两者皆有?
庆帝目光微动,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朱格跪在下首,听不清庆帝的低语,只能看到陛下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弧度,心头不由一沉,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庆帝抬眼看向他,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
“朱格,此案就交由范閒主理,你从旁协助,一处其余人等,需全力配合。至於二皇子那边……他既说要范閒去,便让范閒去要人吧。”
“陛、陛下?!”
朱格彻底傻了,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来求陛下做主,下旨让二皇子交人的!
怎么到头来,陛下非但没下旨,反而顺著二皇子的话,直接把案子交给了范閒?还让他朱格“从旁协助”?
这……这岂不是等於承认了二皇子今日行为的“合理性”?
他朱格,鉴查院一处主办,反倒成了那个“无理取闹”、“办事不力”的人?
“陛下!不可啊!”朱格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得礼仪,急声道,“此案牵连甚广,那司理理身份敏感,范閒……他毕竟与二殿下私交甚密,由他主理,恐难以公正,也容易授人以柄啊!还请陛下三思!”
庆帝静静地看著他,目光深邃。
那目光並不严厉,却让朱格瞬间如坠冰窟,满腔的急切和委屈都被冻住了。
“嗯?”庆帝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情绪,“你是觉得范閒会因私废公,有意偏袒?”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重若千钧。
朱格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
“臣……臣不敢!”他噗通一声重新跪倒,以头触地,“陛下圣明!臣……遵旨!定当全力协助范提司,查明此案!”
他声音发紧,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嗯,去吧。”庆帝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硃笔,目光落回奏摺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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