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温水煮师父 神鵰:我把师父李莫愁养成了
两人发了財,但没地方花。
这片荒山野岭,金银不如一块乾粮。林卿宣拖著巨蟒的尸体,和李莫愁一起,找了个更隱蔽乾燥的山洞当临时的窝。
洞口用藤蔓和乱石偽装好,看著和普通山壁没两样。
林卿宣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那两具尸体。巨蟒太大,拖不进洞,只能在外面动手。他用李莫愁的匕首,费了老大劲,才把巨蟒开膛破肚。
蟒皮是好东西,剥下来能做两件贴身软甲。
蟒筋抽出来,晾乾了能当弓弦。
蟒肉是大补,割下来用盐醃好,够他们吃很久。
最值钱的是那颗比人头还大的蛇胆,碧绿的顏色,闻一口都觉得脑子清醒了。
至於那个毒门老头,林卿宣也没客气。他把老头身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搜刮乾净,连蛇头拐杖里的机关毒针都拆了出来。
李莫愁没管他。她靠在山洞里,捧著那本《五毒秘传》,专心看著。
秘籍是兽皮做的,水火不侵。上面的字是用毒血写的,透著一股邪气。她翻得很快,越看脸色越难看。
秘籍上的法子,確实能解她体內的寒毒。冰魄银针的毒,本就是阴寒之物。
秘传里有篇《炎蝎功》,练的是一种阳刚火毒,以毒攻毒。
听著直接,可真练起来,九死一生。
书上说,练这功夫,要把火蝎的毒引到身体里,在丹田结个火种。再催动火种,顺著经脉烧,把经脉上的寒气“烤”下来,再一起逼出去。
这跟在自己身体里放火没两样。一个不小心,人就没了。
李莫愁不怕疼也不怕死。她看到能解毒,就想立刻抓住。
她盘腿坐下,照著《炎蝎功》的法子,从毒门老头的瓶罐里,找到一瓶装著干蝎子的药粉。她倒出一点,准备吞下去。
“师父,別吃。”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
林卿宣处理完了外面的东西,走了进来。他脸上还沾著血,手上全是油,但双眼很亮。
“这东西不能直接用。”他看著李莫愁手里的蝎子粉,摇了摇头。
李莫愁皱眉:“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卿宣拿走她手里的药瓶,“你这冰魄银针的寒毒,不是普通的毒。它更像一块一直让你身体变冷的冰。它不直接伤人,但会把你身体里的水都冻住。你的內力是水,经脉是河。现在你的河里,到处都是冰碴子,水流不动了。”
这个比喻,李莫愁懂了。她的状况就是这样,內力运转不畅,寒气到处钻。
“这秘籍上的法子,是让你吞一盆炭火。”林卿宣指了指那本《五毒秘传》,“把炭火倒进结了冰的河里,会怎么样?”
李莫愁想了想,回答:“冰会化,但水也开了。河道受不住,会崩。”
“没错。”林卿宣打了个响指,“两种极端的力量在你身体里硬碰硬,你的经脉就是战场。不管谁贏,先完蛋的都是你的身体。这法子太蠢了,纯属自杀。”
李莫愁的脸色变了。林卿宣几句话,就把最要命的地方说得清清楚楚。
“那……依你看,该如何?”她用上了商量的语气。
“要『中和』和『引导』,不是硬碰硬。”林卿宣很有把握,“首先,提纯。那老头的蝎子粉,还有这巨蟒的血,都是阳刚的东西。但里面太杂,直接用,等於喝一碗混了沙子的烈酒,伤身。”
“如何提纯?”李莫愁追问,“毒性无形,岂是说抽离就能抽离的?”
“就像酿酒。”林卿宣捡起一个陶罐,在地上画著,“把蟒血加热,血里的阳性能量会跟著水汽蒸发,我们收集这些蒸汽,让它冷却,得到的就是最纯的『热毒素』。酒气能被蒸出来,毒气也一样。我们只要它的气,不要它的渣。”
李莫愁看著地上那些她看不懂的罐子和管子,脑子有点懵。她杀人无数,精通毒药,却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然后,药浴调和。”林卿宣继续说,“直接吃提纯过的『热毒素』,还是太猛。但可以换个法子。”
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蟒皮,“蟒皮和蟒骨里,有种东西能保护你的经脉。我们把它们熬成一锅浓汤,再把『热毒素』按比例兑进去。你泡在里面,药力会从你的皮肤,温和地渗进去,而不是像洪水一样衝进去。”
药浴?李莫愁听过用药汤疗伤,但把剧毒之物放里面泡澡,闻所未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內力引导。”林卿宣走到洞壁前,用一块尖石在上面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一幅人体经脉图。
“《炎蝎功》的行功路线太霸道,让你把火毒聚成一点,去撞寒气。这是错的。”他一边说,一边在图上画出一条全新的路线。
李莫愁凝神看去,只看了一眼,便指出:“此处不通,是我古墓派功法的禁区。还有这里,行气至此,当逆行而上,你却让它沉入下盘,这是散功的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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