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任务?生存! 轮回乐园:无序
进入世界;罗小黑战记(蓝溪镇)
世界难度:lv.1~lv.???级
世界之源:0%(猎杀者探索或与当前世界人物交流,世界之源將会增长,在结算世界时,与任务难度互相计算,形成最终评分)
世界简介:每逢乱世,老君便会四处游歷,隨缘收留无家可归之人,让他们在自己的庇护下生活。战乱平息后,他们可自由离开,亦可选择留下。那处安身之所,名为蓝溪镇。
主线任务:生存七天
难度等级:lv.2
任务奖励:契约者身份
任务失败:无
支线任务:无
警告:请勿在本世界提及『乐园』的一切,如警告无效,將强制处决!
世界,开始!
冰冷的提示文字在视网膜上清晰浮现,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残酷意味。
“生存,强制处决......”刘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刚从死亡恐惧逃离出来的平静心情又一次被轮迴乐园带动起来。
要在这个地方活够七天才算完成任务,可他感觉自己一天都不一定能活下去啊?
至於说进入的是罗小黑战记的世界,蓝溪镇的时间剧情跨幅度很大,他又不知道现在是那个时间段。
而且面对隨时会被土匪干掉的现状,这个知晓世界剧情的优点好像也没啥用。
车队行进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小村庄。
村庄里冒著几缕黑烟,哭喊声和叫骂声隱隱传来。显然,这个村子刚刚遭受了洗劫。
刘宇所在的板车被驱赶著进了村,停在了村子中央一处还算完整的祠堂前。
祠堂里已经挤满了人,大多是老弱妇孺,个个面带惊恐,低声啜泣著。
土匪们粗暴地將板车上的人推搡下来,赶进祠堂。
“都给老子老实待著!谁敢乱动,老子剁了他餵狗!”
一个像是小头目的土匪厉声喝道,隨即带著大部分人开始挨家挨户地进一步搜刮財物。
刘宇被挤在祠堂的角落里,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瑟瑟发抖。
他看著周围那些绝望而麻木的面孔,听著外面土匪囂张的叫嚷和村民偶尔发出的惨叫,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冰冷的噩梦。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著轮迴乐园,一会儿想著怎么活下去,一会儿又绝望地觉得根本不可能撑过七天。
冰冷的墙壁硌著他的脊背,一种熟悉的、被束缚的压抑感莫名袭来。
他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將自己隱藏起来。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极致的恐惧深处,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正像被敲打的火石般,偶尔迸发出一两颗被极力压抑的火星。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他牙齿打著颤,內心被无助和恐惧填满。
他甚至產生了一丝荒谬的念头:也许乖乖听话,这些土匪看自己没什么用,也许会把自己当个苦力,至少能暂时活命?
就在他胡思乱想,精神近乎崩溃之际,祠堂门口传来了动静。
几个完成搜刮的土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酒气和淫邪的笑容。他们的目光在祠堂里惊恐的女眷身上扫来扫去。
“妈的,搜了半天也没多少油水,晦气!”一个三角眼的土匪吐了口唾沫,“不过这几个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
“嘿嘿,大哥说得是,正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去去晦气!”另一个矮胖土匪搓著手,諂媚地笑道。
三角眼土匪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锁定了离门口不远的一个年轻村妇。
那村妇嚇得脸色惨白,紧紧抱著身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就你了!”三角眼土匪狞笑著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村妇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啊!不要!放开我娘!”小女孩嚇得大哭起来,死死抱住母亲的腿。
村妇也发出悽厉的哭喊和求饶:“大爷!求求您!放过我吧!孩子还小......”
祠堂里的其他人都嚇得低下头,敢怒不敢言,恐惧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刘宇的心臟骤然缩紧!
那对母女就离他不到三步远!
他看著那土匪丑恶的嘴脸,听著母女绝望的哭喊,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源自现代教育形成的良知瞬间衝垮了恐惧!
“住手!”几乎是下意识的,刘宇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颤抖,但却异常清晰:“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放开她!”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巨大的恐惧再次將他淹没,腿肚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宇身上。
那三角眼土匪动作一顿,扭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嚇得脸色比纸还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文弱“书生”。
“哟呵?”三角眼土匪鬆开村妇,饶有兴致地走向刘宇,脸上带著戏謔的残忍:“哪儿来的小鬼?活腻歪了?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他身边的几个土匪也鬨笑起来,围了上来。
“不,不是。大哥,求求你们,放过她们吧,这,这有违天和。”刘宇嚇得语无伦次,只会苍白地求饶。
“天和?老子就是天!”三角眼土匪被逗乐了,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刘宇脸上!
“啪!”
一声脆响,刘宇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隨即火辣辣地疼起来,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
他被打得踉蹌著撞在墙上,差点晕过去。
那一瞬间的剧痛和羞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他记忆深处某个被牢牢锁死的角落。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噠”响了一下,但他来不及细想。
“妈的,给你脸了!”三角眼土匪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在刘宇肚子上。
“呃啊!”刘宇痛呼一声,蜷缩著倒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土匪们围著他,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肆意地殴打著这个不知死活的书生。
疼痛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不是打在现在的他身上,而是穿越了时空,与记忆中那条阴暗后巷里的痛楚重叠在一起。
而且一种陌生的、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熟悉感的炽热情绪,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熔岩,开始在他冰冷的恐惧和绝望之下剧烈地涌动、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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