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是怪病又是怪梦 本仙,愿负此责
现在醒过来的甄长锋,精神抖擞,身体康健,甚至感觉比病前还要强上了几分。
接下来该怎么做,回地球,没有方法?
他想起穿越前的场景,於是鼓起勇气,按著之前的记忆,走著方步,念著咒语,却没有任何反应。
难怪需要再次光著屁股?
他左右窥视,无人。於是,褪去衣服,依著步骤再来一次。
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发现这具光洁挺拔的身体挺优质的。
剩下的选择只有两个了。
一是回甄家去,报告二爹三爹和姚师父,自己学废了,能不能到甄家继续做个养尊处优的小东家?
对这个选择,甄长锋是非常为难的。他的內心里潜伏著难言之隱。
他在9岁的时候,为什么会由僕人之子变成东家之子,成为少东家之一?
实情乃是那年他被仙人们检查出他身怀灵根。
在南郧州,每三年就有一批执剑的仙人,集中巡查具有灵根的幼童和少年,然后等他们满16岁后带入山中修行。
甄长锋也是沾了灵根效应的福,在检测出灵根的当日,甄家便通知官府,废了甄长锋包括他亲爹甄二苟的贱籍,甄二苟和甄长锋他娘还得了个独门的小院子,外加五百两白银,一百亩用来放租的地。
甄家的条件是,此后甄长锋需认甄郝为亲生父亲,並且在十六岁之后,安心到循天宗修仙。
谁的家族不想出个仙人,福报真的太厚实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去吗?莫说甄郝怎么看他,亲爹甄二苟也要把他打出门吧。
第二个是回宗门,回到弃尸自己的宗门。印象中这个循天宗还是蛮不错的,应该能接纳自己。
甄长锋顺著这个思路,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机会,却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重生穿越,身怀灵根,还入了循天宗这等名门正派,简直是最好的“重启键”。
无论是计划的回家,还是上辈子在网文里憧憬过无数遍的长生路、通天能,
都需要自己进入到修仙体系,搞出一番成就,凭什么不抓住?
这事越想可能性越大。
学习一些神秘术,回去即便做个凡人,也和樱子再续前缘。
如果不成,自此开始修炼长生,在与天地岁月的巡游里,或许还能找到樱子。
到时,自己若是成为了仙士大能,也许能弥补一些遗憾。
哎,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甄长峰压制住纷扰的念头。多想无意益,目下只有按图索驥,做好自己!
但是,眼下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他得验证自己的状態,那可恶的怪病还会不会再来?
他穿好衣服,提著没吃完的兔肉,甄长峰四仰八叉的躺倒到稻草堆。
他准备就这么硬躺著挨上一两个时辰,在略微坎坷的情绪中等待。
这一躺,甄长峰就睡著了。开始做梦。
他梦见了九岁的黄渤揪女同学的小辫子;梦见了初见樱子时差点被她扇耳光的窘迫;梦见了在甄家大院练拳时,师父满意的表情……
如走马灯流转,最终定格在亦城举行的声势浩大的接舆仪式,他和本城几名少年一同登上浮舟,在万眾敬仰中飞向荷其山。
然而,疾速而去浮舟经过数日,却並未飞向仙门,反而在越过一面大湖的时候,一头撞进了一片无法言喻的污浊色彩之中。
眼前的景象开始融化、腐烂。
这不像梦,更似记忆。
他猛地“感知”到了——一尊巨大无朋的异物悬浮在虚空,周身布满虬结的红色瘤管,在扭曲撕裂间,不断蒸腾起黑、灰、红交织的雾气,那雾气里裹著的,是能溺毙人的绝望。
更可怖的是“声音”——那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钻进脑髓的窃窃私语,像钝刀在骨头上刮擦,反覆诉说著宇宙的死寂与生命的虚妄。
下一秒,无数张腥臭的口腔骤然展开,如潮水般占满他的整个意识。
黏腻的舌苔舔舐过来,血黄色的肉刺上还缠著细碎的低语,像一簇簇活物般蠕动,每一次触碰,都在冲刷他的理智,要將他的意识彻底搅碎。
“我醒!我醒!”甄长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他的身体像被钉死,那些口腔已不再是舔舐,而是將他的存在结构——神经、意识乃至记忆——都当作美食在分解、品尝。
他寧可求死,也不能忍受这种被“理解”和“消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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