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通天路 仙门洞开
李秋月却道:“前辈已经在最风华绝代的年纪做下了最叫人惊嘆的事,往后江湖,都在铭记几位!”
李秋月在他们讲话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此刻有些醉醺醺的,但他身为小辈,又不好以功力化去醉意,也不好先行告退,便只能强撑著跟这几个不知道喝了多少年的老酒鬼一碗接著一碗,偏生这些个老酒鬼都看出来他酒量平平,故意灌他,没过多久,李秋月已经醉醺醺的,他口齿不清了:“不,不行了,我再喝不得了。”
沈残眉摸出一个小酒罈子,带著心痛给李秋月倒了满满一碗,然后劝道:“最后一碗,喝完就叫臭棋篓子送你回去好吧,朕亲自给你倒酒你还敢不喝?”
许心染和杨子山也跟著劝酒,李秋月实在无法推辞,只得接过酒碗一饮而下,入口时好似喝水毫无感觉,但酒液入腹,他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头一歪,醉倒了。
沈残眉还在心疼自己的酒:“这酒当年可就十坛!”
许心染白了他一眼:“你还想后代好好的,就该出这个人情,再说了,你在臭棋篓子和老杨这儿白吃白喝这么久,如今要你一碗酒,跟杀了你似的!”
沈残眉耷拉著眉毛,道:“唉,我非是不愿意给这碗酒,若是留到与祭仙道之战由臭棋篓子和杨子山喝下去,好歹能提升几分胜算。”
“祭仙道不是为了斩鳞而来,他们別有所求,在此布下这么大阵势,是在等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出现,云梦泽上,能值得这般等待的,只有斩龙潭!”
沈残眉不愧是开国太祖,一眼就看出来了祭仙道的目的,许心染也跟著道:“你们还记得斩龙潭的传说吗?秋月方才閒聊曾说过白日里过来时曾发现那些水匪兵丁体內有一团奇怪的真气,祭仙道又是隱藏如此深的邪魔外道,若是他们想復刻千年前那场魔武大战,引来饱含怨念的白龙残魂呢?”
“只要流足够多的血,喊杀声震天,真气剧烈碰撞,再加上一些魔道的邪恶真气,不用復刻得十成十,只要有些许相像,化作斩龙潭的白龙残魂估计也没多少灵智了,强烈的怨念足够驱使它前来!”
杨子山若有所思:“这般看来,祭仙道为的,却是斩龙潭內的仙剑和龙宝!”
四楼一时之间寂静下来,好一会儿,程得棋才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到时候斩龙潭真开了,祭仙道能不能得到其中宝贝还两说!”
程得棋带著李秋月准备离去,忽然又问许心染:“许前辈为何不將您的剑道本事传授一些给秋月呢?”
许心染摇头道:“他用的都是自己的武功,是最適合自己的,若要一些剑道的经验,剑月在剑道上的造诣已经不逊色於我,秋月向剑月请教就是了。”
程得棋又道:“那您看我那徒儿何时能突破大宗师?”
许心染瞥了一眼程得棋,道:“依我看,只怕这回就差不多了!”
程得棋得了满意的答案,只是袖袍挥动,醉倒的李秋月便飘飞而起,程得棋未曾走楼梯,直接跃出四楼,带著李秋月往山下公孙剑月的住所而去,公孙剑月立马便发现了师父,下楼来就瞧见醉倒的李秋月,有些不满:“师父!你们喝酒就算了,秋月还是个孩子!”
程得棋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鬍子,道:“唉,剑月,江湖客哪儿有不喝酒的?”
“我就不喝!”
程得棋被噎了,只好將李秋月放在床上,隨后告辞离去:“算了,我说不过你。”
公孙剑月气鼓鼓地看著师父走了,嘆了口气,去小厨房给李秋月做了一碗醒酒汤,留下一道真气温养著,叫李秋月清醒过来能第一时间喝到热乎乎的醒酒汤。
公孙剑月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李秋月,嘆了口气,帮他整理好被子,却忽然感知到他体內翻涌的真气,隨后醒悟过来,看来这顿酒也算没白喝,沈老连那罈子酒都拿出来了。公孙剑月放下心来,回到自己房內,却並未睡下,反而盘坐冥想一阵,等时间到了便径直离去巡逻。
第二日清晨李秋月醒来,却並没有以往看小说里那般宿醉醒来头疼欲裂,反而清明一片,体內真气比以往雄浑了近一倍,这可是他正常修炼一个月才能积累的量,他猜到了自己喝的酒里肯定有能提升真气的宝药,这般宝药在江湖上都极其珍贵罕见,月泽山待他,確实好得没话说。
李秋月醒来,见公孙剑月巡夜尚未归来,便亲自下厨做了份鸡蛋面,这是他唯一会做且味道不错的饭食,將纪玉叫醒,二人先吃了早饭,也为公孙剑月在锅里热著面,纪玉出去玩去了,李秋月叫她不要走远,不要离开月泽山,隨后便坐在庭院里,听著竹叶沙沙声开始参悟將真气融入血肉的奥妙,同时全力感悟仙武经的全部奥妙。
李秋月很快沉浸入武道无穷的奥妙之中,他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於仙武经的认识,仙武经很多可以通过功法特性施展的小手段叫他一一发掘出来,没发现公孙剑月回来后吃完面就坐在他对面,看了他一会儿,方才开始修炼自己的剑意。
“秋月这孩子,如此刻苦又有如此悟性,我得儘快晋入大宗师,若叫他修为超过我,到时候再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子就有些难为情了!”
公孙剑月信奉武道之中,达者为先,当然,这个標准只对她认为是正道的武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