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千面法 仙门洞开
“堪称鬼神之功!”
李秋月讚嘆一声,这门功夫天马行空,真气运使既奇诡又凶险,偏生又能起作用,当真是叫人嘆服创造出这门功夫的古血老人的智慧。
施离风含笑道:“正是如此,故此我才以这门功夫相赠,想来对秋月兄弟潜入临海城大有帮助,要知道,现在你的画像已经遍传江湖,各大派手上都有,临海王必然也有,你前日在姑苏城外闹出那般动静,临海王定然知道你是来对付他的。”
话说到这份上,李秋月却握著这个册子有些迟疑:“这,这是一门鬼神莫测的功夫,实在是太贵重了,只要传出江湖去,天下人为了这门功夫定然是打出脑浆子来,江湖也会为此陷入人人猜忌的腥风血雨里。”
施离风却不以为意:“秋月不必担心,这门功夫只有你我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人,我也无心练这门功夫,对你日后,也有好处。”
施离风言不尽,但李秋月知道,施离风说的乃是自己寻仇之事,大青山屠戮之事,已经成了一桩悬案,他日后总不能找上每一个魔道宗门去挨个杀过吧?
想到这里,李秋月不再犹豫,他收下册子,对施离风道:“施兄此次馈赠,秋月永世不忘,日后但凡有所需求,我定然任凭驱使!”
施离风只是笑笑,隨后转移话题:“既然如此,我便带著人离开,秋月你也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好生修炼,这门功夫虽然不甚深奥,但真气运行路线却十分险要,你要万万当心!”
李秋月点头,收下施离风的嘱咐,施离风已经带著刘三爷一家开始赶路,李秋月不再停留,往道路旁的山林中一头钻了进去,他要去寻一个僻静的所在,好好研究研究千面法。
临海城內,已经下了两天的大雨,天上仍旧是阴云匯聚,没有一点要云消雨散的意思。临海王府华美气派,位在临海城中心偏北的方位,占据了很大一处地界,此刻临海王府后花园內,已经被层层重兵把守著,临海王沈怜民有些富態,但若仔细瞧去,便知道他是有些浮肿。
沈怜民面色青中透白,眼下阴云不散,一副熬夜甚久纵慾过度的样子。沈怜民站在花团锦簇的花园假山下,看著眼前这个让他爱的痴狂的女人,道:“你,你修炼得如何了?”
却阳春正在观赏一朵盛放的牡丹,闻言回眸一笑,当真是美不胜收,他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皇子,还不知自己本是男子,笑道:“回稟殿下,差不离了,只待取出鮫人宫內的仙海珠,炼化其中的阴气,便能水到渠成,成为大宗师境界,届时,妾身便以性命修为反哺殿下,殿下也能成为大宗师。”
沈怜民闻言大喜,连声道:“好!好!好!”
他一把把却阳春拥入怀中,欣喜激动溢於言表,只觉得一阵芬芳温柔,沈怜民往怀中佳人看去,只见却阳春伏在他怀中,一张小脸上红霞遍布,微张檀口,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气喷在他的脖颈间,引起一阵瘙痒湿热,显然已经是情难自已。
沈怜民不是不解风情的人,他不再犹豫,低头轻轻吻下去,不过多时,便自然有一番风流。
半晌,花园內已经云消雨散,二人衣衫不整,靠在一处假山旁,却阳春依偎在沈怜民怀中,显得娇柔动人,沈怜民脸上的空虚加重了几分,他却浑然不觉,反而觉得全身充满力量,真气充沛更胜以往,认为是双修的功劳。
“春儿,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便封你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的皇后。”
却阳春抬头看向沈怜民,双眼中半含热泪半含春情,好似感动得无以復加,她带著微弱哭腔道:“殿下,春儿真的好高兴,这辈子有幸能遇见您,春儿一定会帮助您实现心愿!”
沈怜民看著怀中“女子”如此深情地看著自己,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如此依偎,如此依赖,脸上还带著未消散的绵绵情意,他作为男人的豪气顿时生了出来,不屑笑道:
“往日父皇和兄弟姐妹们都认为我是个草包,不堪大用,放我来临海城安然享乐,却不知道我来临海城遇见你,真如龙归大海!”
却阳春暗暗唾弃这个三皇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每次他正到好处,沈怜民便投降了,他稍稍清醒些,沈怜民又战意昂扬;但却阳春麵上依旧是那副恨不得掛在沈怜民身上与他融为一体的憧憬崇拜的表情,道:
“殿下自然是真龙,那些人有眼无珠,不知殿下是在藏愚守拙,只待一飞冲天的时候,日后他们定然会后悔的!只有我,会永远坚定地跟在殿下身边,不离不弃!”
沈怜民哈哈大笑,他翻身將怀中美人压在身下,轻声说著,声音低沉轻缓:“没事儿,向他们证明那是日后的事情,现在,我要再让你认识认识你的好殿下的威风!”
却阳春装出楚楚可怜的畏怯表情:“殿下,不可再来了,妾,妾已经不堪挞伐,还望殿下怜惜。”
沈怜民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非常。
却阳春装出表面不堪受用的样子,沈怜民果然怜惜,动作都轻慢下来,却阳春內心嗤笑,这个沈怜民当真连个猪头都不如,还许诺自己皇后之位,且不说自己绝不会助他登上皇位,便只有一件事,就能让他成为天下笑柄:
天下人看到一个有过成千上万恩客的男子坐上皇后之位,还是魔门祭仙道的弟子,会是什么感想?
沈怜民会遗臭万年!
想到这里,却阳春忍不住出了一声,但在沈怜民看来,却是却阳春受不了自己的表现,反而更加得意起来,被激起了兴致,也不管却阳春受得了受不了,只是一味动作起来。
大雨滂沱中,临海王府上一片死寂,这座王府,在短短几月间吞进去了几千上万名女子,却没一个人走出来,连带著整个临海城都陷入死寂,绝望蔓延在城內,临海王已经开始无差別徵收所有人进王府,王府却一日比一日安静,这如何不叫人绝望。
临海城的衙门早就停摆了,大小官员全部被收进临海王府,一月来,不见半道政令发出,任何想要逃出去的人,都被把守城门的士兵赶回去,这里的消息,不曾传出半点,在外界看来,临海城一切如常,只是有个爱纳民女的荒唐王爷。
“不愧是逆阳成阴这门武功的传人,果然如此浪荡!”
临海王府后花园旁一处小院房檐上,站著一个黑袍中年男人,身姿挺拔好似冲天大枪,雨水不能近他的身半分,王府內的卫队来回巡逻,却从不往他这里看一眼,好似这人不存在一般。
忽而像是发现了什么,这个中年人转头看向临海城西边,笑道:“终於来了,不管你是谁,赶紧调查调查,把消息散布出去吧,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