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读书会,弟弟妹妹。失足少女?  我的青春教学物语自討苦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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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下午。

夕阳斜照,將学生自我管理互助委员会活动室的窗户染成暖橙色,空气中飘散著旧书本和木头家具的味道,这间並不算大的房间里此刻瀰漫著某种无形的压力。

这个周二,福满轩的老板田中武家中临时有事,上周日就通知傅鄴先不用过来了。所以傅鄴今天难得地不需要在放学后赶往那间充满鑊气的中餐馆打工。这使得他能够在活动室里一直待到五点半之后,没有委託还待这么久,这在平时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雪之下雪乃对於筑前副会长今日的“滯留”略显惊讶,但她默契地没有多问。她只是在他进门时抬眸看了一眼,便继续沉浸在手头的英文原版小说里。

材木座义辉则是在傅鄴坐下后,用他那中二腔调低声念叨了一句“筑前公今日竟有暇与吾等共处一室,实乃幸事”,傅鄴扔给他一个“保持安静”的眼神后,这胖河马便也噤声埋头於一堆写满复杂化学式的稿纸中。

由比滨结衣则完全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她正对著一本国文参考书愁眉苦脸,嘴里无意识地咬著铅笔尾端的橡皮擦。

比企谷八幡不在。大概是早上被平冢静老师那一顿“爱的教育”伤及了身心,觉得今日运势跌至谷底,中午午休结束前,他就带著一副“世界还是毁灭了比较好”的颓丧表情,向傅鄴没精打采地请了假,表示下午不想来了。

傅鄴当时拍了拍这流浪秋田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给雪之下会长发了条简讯简要说明情况。

会长大人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简洁,只有冰冰凉凉的两个字:

“了解。”

临近考试,又暂时没有新的委託上门,活动室里的四人似乎都格外用功……

好吧,傅鄴除外。

对於灵魂来自高考地狱“山河四省”、且自身就是优等生的傅鄴而言,总武高这號称升学导向、实则在他看来依旧属於典型的日本“宽鬆世代”的课业,实在算不上什么“压力山大”。

他如今又是穿越重生把学过的东西轻车熟路地复习一遍,简直轻鬆得如同登山运动员一口气爬三楼。他面前摊开的化学参考书,上面的题目在他看来大多属於基础题型,解题思路清晰得刚从雕版上刻出来。与其说是“奋战”,不如说是“温故”,带著点悠閒的意味。

对比之下,活动室里的其他三人,才更像是进入了“备考状態”。

由比滨与材木座做题做得头晕眼花,成绩相对好的雪之下与傅鄴只能去帮他们讲解了,毕竟“学生自管互助会”,要的就是“互助”嘛。

房间一侧,雪之下雪乃正在辅导由比滨结衣的国文。西伯利亚黑猫讲解时的发音標准、条理清晰,但橘红色博美犬显然有些跟不上节奏,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带著点撒娇意味的“嗷嗷”声,像是在抗议知识的艰深,又像是在祈求更简单的解释。雪之下虽然眉头微蹙,但依旧保持著耐心,只是偶尔会用指尖轻轻敲击课本上的某个段落,示意由比滨集中注意力。

另一侧,傅鄴则在履行他作为“副会长”乃至骨子里“傅老师”的职责,辅导材木座义辉的化学。而辅导对象是这头駑钝的胖河马,其过程堪称一场对辅导者精神和耐力的双重考验。

此刻,他们正纠缠於《化学反应的热效应》这一章,重点是反应热的计算

“……所以,关键在於找准基准物,正確书写热化学方程式,然后根据盖斯定律进行加减。”

傅鄴第三遍重复核心要点,语气儘量保持平稳。他在草稿纸上清晰地列出步骤,试图將抽象的公式与具体的例子结合起来。

材木座瞪著稿纸上那些如同天书般的符號和数字,胖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抗拒,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嘟囔起来:

“妖法……此等计算,绝非人间正道,定是异界妖魔惑乱心智之术!筑前公,此法无比凶险,恐有伤天和啊!”

傅鄴的额角隱隱作痛。辅导材木座时,他的脑內时常会不受控制地上演一些荒诞的小剧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现实的无力感。此刻,一幕悲情大戏已然上演:

【脑內小剧场开幕】

场景:眾目睽睽之下的法场,化学符號如枷锁般缠绕著材木座,把他五花大绑。

前情介绍:(化学与材木座恩深义重,私交甚篤,但命运还是將二者逼到了决裂的地步。)

材木座:我待你不薄,你怎可背弃於我?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化学:往日种种……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

(化学回忆起来与材木座度过的点滴回忆,不禁涕泪沾裳。)

化学:你,你可有何话说?

材木座: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化学將材木座绞死在眾目睽睽之下,材木座的鲜血喷在化学的脸上。)

【脑內小剧场结束】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傅鄴望著眼前对著化学课本齜牙咧嘴的材木座,不禁在心中默默吐槽。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翻白眼的衝动,用笔桿敲了敲材木座的桌面,压低声音警告:“材木座,噤声!专註解题,莫要胡言乱语!”

材木座接触到傅鄴带著警告意味的眼神,瞬间想起自己还处在“试用期”,雪之下会长隨时可能因为他“言行无状”而將他逐出委员会,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涨红了脸,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再出一口。

时间在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讲解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橙红转为紫红

“副会长,差不多可以准备走了。”

临近六点,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静。这是学校规定的清场时间,所有学生都必须离校。

“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吗?”由比滨结衣哀嚎一声,扑在摊开的课本上,“小雪,人家还是没搞明白嘛!这篇古文的意思好难懂啊!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开读书会吧!”她抱著雪之下的手臂开始摇晃,“去福满轩怎么样?啊!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向傅鄴,“阿文,你今天不用去打工的吗?”

傅鄴正慢条斯理地合上参考书,闻言平淡地回答:“嗯,田中老板今天有事,福满轩休息,所以今天还算空閒。”

“噢噢!原来如此!有空閒能休息真好哦!”由比滨没话找话地感慨了一句,隨即又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雪之下,“小雪,你看阿文也有空,我们就再学一会儿嘛~求求你啦~”

雪之下雪乃显然对由比滨这种“热情攻势”没什么抵抗力,她微微嘆了口气,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仅此一次。而且不能太晚。”

“耶!太好啦!”由比滨欢呼一声。

接下来是决定去哪里。材木座第一个跳出来,激动地挥舞著胖手:“呼呼!筑前公!依在下之拙见,吾知一食肆名唤『蓬莱轩』,之前曾与八幡大明王卿品尝过他家豚骨拉麵,汤汁浓郁,麵条筋道,滋味甚美!吾等可移步彼处,边补充能量边探討学问,岂不美哉?”

他这个提议几乎立刻遭到了两位女生的一致否决。且不说傅鄴对那油腻齁咸的日式拉麵兴趣缺缺,单是“在拉麵店开读书会”这个想法,就与雪之下和由比滨心中对“女子高中生课余活动”的想像相去甚远。

在日本,拉麵店通常是男性上班族或男学生快速解决一餐的地方,氛围喧闹,实在不適合安静的学习討论,尤其不適合女孩子。

“由比滨同学,你有什么建议吗?”傅鄴將选择权交给了看起来最有经验的由比滨。雪之下是典型的大小姐,对平民化的社交场所缺乏概念;材木座的品味……不提也罢;傅鄴自己则一心想著回国,对日本的休閒场所並无多少了解。

由比滨立刻双眼放光:“我知道一家叫『碧い空』的咖啡厅!环境很安静,东西也很好吃,关键是价格很实惠哦!最適合我们学生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於是,一行四人在六点半左右抵达了这家位於商业街僻静处的“碧い空”咖啡厅。店內装修是温馨的西欧式田园风格,灯光柔和,播放著舒缓的轻音乐,確实是个適合学习和交谈的地方。

巧合的是,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户冢彩加正独自坐在靠窗的一个四人座,面前摊开著课本和笔记。

“啊!是小彩!”由比滨开心地挥手打招呼,跑过去熟络地拉住户冢的手,“你也来这里复习吗?太好了,我们一起吧!”

“筑前君!材木座君!由比滨同学!雪之下同学!你们好呀!”户冢彩加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连忙站起身。

“户冢少纳言卿!竟在此处偶遇,实乃缘分!”材木座也用他特有的方式打了招呼。傅鄴和雪之下则礼貌地点头致意。

原本打算找个小桌的自管会四人,见状便决定等户冢旁边那桌客人离开后,直接占据那个更大的六人卡座。等待期间,傅鄴暗自思忖,这下位置倒是宽敞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六人”不请自来。

这个念头刚闪过,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说比企谷,比企谷到。

一个耷拉著肩膀、浑身散发著“莫挨老子”气息的颓废身影走了进来——不是比企谷八幡又能是谁?他腋下夹著一本封面花哨轻佻的轻小说,看样子是打算找个角落读读快餐文学,独自消磨掉这个傍晚

“啊!自闭男!”橘红博美眼尖,看到心上人突然出现,立刻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把比企谷嚇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然而,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窗边那个纤细的身影——户冢彩加正微笑著看著他。这让他逃跑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一种既想靠近又本能抗拒的纠结情绪让他僵在原地。

“八幡,你来了?”户冢彩加轻声问道,语气带著友好的询问。

比企谷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眼神飘忽,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雪之下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我並没有邀请比企谷同学参加读书会。”雪之下雪乃果然毫不客气地开口,语气冷淡,“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比企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雪之下,你不要纯粹为了伤透我的心又强调一次好吗?”他试图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没有啦没有啦!”由比滨赶紧打圆场,努力给比企谷找台阶下,“我们本来也想找你的,但是你先被平冢老师叫去办公室,后来就找不到你了……”

傅鄴看著这熟悉的鸡飞狗跳场面,无奈地嘆了口气,出声主持大局:

“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材木座,往里面挪一下,给比企谷腾个位置。”

比企谷嘴上说著“烦死了”,身体却还是老实地在材木座不情不愿挪出来的空位上坐下了,正好在傅鄴旁边,对面是户冢彩加。

眾人落座,气氛一度有些微妙的尷尬。服务员適时地递上菜单,打破了沉寂。点餐环节又是一场小小的混乱。

由比滨玩心大起,对著比企谷说:“自闭男,你来得最晚,应该请客!”

比企谷掀起死鱼眼,用他特有的方式回击:“嗯?可以啊。你要喝什么?糖浆?”

他故意曲解由比滨的意思。

“我是什么喜欢吸食树浆的甲虫吗?不想请就直说嘛!”由比滨果然不禁逗,气鼓鼓地反驳。

“好了,別在请客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了。”雪之下出面制止了这场幼稚的爭论。

“同意。”比企谷罕见地附和了雪之下。

轮到比企谷点单,他要了一杯拿铁。掏钱时,口袋里传来硬幣碰撞的叮噹声,听起来十分清脆,显然存货不多。他瞪著傅鄴,理直气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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