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法力无边,海裂山崩 长生摆渡人:从渡化许仙开始
张涛犹豫了一下,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尝试朝著岸西湖边,小心翼翼的迈出第一步。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世界阻力,如沸腾的潮水般袭来,试图將张涛这个“擅闯者”拍死。
然而这些潮水拍在张涛身上,却如同蚊子挠痒痒,一点都不疼痛。
踏!
很快,张涛双脚落地,正式站在了西湖岸边。
所有来自白蛇世界的恶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原来我只要扛过第一次阻力,世界之力便不会再次阻拦我。”
张涛缓了口气,尝试踏出第二步。
顿时,来自世界的恶意和排斥,再次如潮水般出现。
而且这一次的阻力,变得更大,更凶狠!
然而张涛退回第一步之后,阻力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原来如此!”
张涛反覆试探了数次,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毫不犹豫的踏出第二步。
果然和预料中一样,这一次的世界阻力,落在张涛的身上,如同被苍蝇撞了一下,波澜不起。
“继续!”
张涛毫不犹豫的抬起脚,尝试迈出小半步。
確定阻力不大,无法威胁自己之后,张涛这才小心翼翼,正式迈出第三步。
张涛这才小心翼翼,正式迈出第三步。
第四步、第五步……
第一百步!
张涛走走停停,小心而谨慎,一口气迈出足足一百步,这才彻底停下脚步。
缓了口气之后,张涛尝试抬脚。
剎那间,一股史无前例的,极为恐怖的阻力,顿时化为十八级颱风,正朝著张涛快速旋转而来。
张涛瞳孔一缩,急忙后退。
剎那间,阻力消失。
西湖岸边杨柳隨风轻抚,远方雷峰塔晨钟敲响。
岁月静好,美景依旧。
“看来上岸一百步,就是我目前的极限。
如果我的实力,在没有大幅度的提升之前,强行进行白蛇世界,恐怕会——死。”
张涛微微一嘆,虽然失望,对於这样的结果,却也能接受。
许仙的好感度刷的太慢,张涛如今能提前上岸,这已经很不错。
做人当知足,当脚踏实地,而不可好高騖远,盲目衝动!
“我身为长生摆渡人,只需慢慢摆渡不同的歷史人物,便可不断积累功德,通过兑换寿元得长生。
消耗10点功德,也可兑换1点力量,让我逐步易经伐髓,甚至是脱胎换骨。
我完全没必要著急,接下来每日摆渡许仙,慢慢刷好感度,顺便练武、吐纳,厚积薄发便是。”
张涛也不气馁,转身返回船舱,忽然心中一动,一个猛子扎进西湖。
剎那间,张涛浑身的污垢,隨著水波不断荡漾,消散无形。
“原来只要不上岸,摆渡船直径一百步距离,我也可以自由活动。”
待到张涛爬上乌篷小船,穿戴完毕之后,心中顿时有了一丝明悟。
哗啦~
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一阵涟漪。
一条漂亮的大青鱼,竟从湖面一跃而起,嘴里吐出一道水箭,飞溅在船尾。
张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大青鱼是將一块陶瓷瓶子,用水流托起,精准送到了船上。
因为水流的缓衝,陶瓷瓶子並未受损,保存的极为完好。
“可以啊大青,你比小青聪明多了。“
张涛眼睛一亮,忍不住一声讚嘆。
这玩意,一看就值钱!
只要返回现世,张涛转手一卖,几十万不过分吧?
然而对於张涛的夸讚,大青鱼却似乎不高兴,嘴巴微微开合,似乎在说什么。
不过张涛又不会御兽,自然听不懂大青鱼想说什么。
“好了大青,感谢你的礼物,你想要报恩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不过前方便是雷峰塔,那地方有高僧坐镇,千年蛇妖都能镇压,更何况是你这灵智初开的小傢伙?
速速离开,快走,走!”
眼见有和尚自下山而来,张涛赶紧摆摆手,示意大青鱼离开。
大青鱼望向岸边的和尚,眼中满是畏惧。
它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张涛,似乎想將张涛的样子牢记之后。
大青鱼这才不甘心的沉入湖底,彻底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岸边。
距离乌篷小船,大概三百步的距离。
一个年轻俊朗的读书人,正和一位中年和尚,二人一边閒聊,一路著乌篷小船走来。
“嗯?”
中年和尚忽然停下脚步,聊天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法海大师?”
读书人一愣,有些疑惑。
中年和尚的法號叫做“法海”,是金山寺派遣到西湖书院常驻的僧人。
不过法海平日里,都是在雷峰塔闭关苦修,並不会主动去西湖书院。
但法海留在此地,本身就代表了金山寺对西湖书院的支持態度。
据说,法海一身佛法造诣极高,精通降妖除魔。
不过身为一位儒家读书人,还是西湖书院的“首席学子”,梁英自然不信人间存在妖魔鬼怪。
但梁英信佛,平日里读书閒暇之时,经常去雷峰塔上香拜佛。
一来二去,梁英和雷峰塔的主事人“法海”和尚,自然关係不错。
法海坐镇雷峰塔已经三年,从未出过任何岔子。
按照金山寺的规矩,法海轮值期满,可以离开雷峰塔,返回位於镇江府的金山寺。
今日,便是法海离开之日,他並未告诉任何人,打算悄然回寺。
奈何梁英消息灵通,提前堵在路上,说是要送法海一程。
法海推辞不过,也就隨了梁英。
只是让法海意外的是,西湖这地方,居然出现了——妖气?
“大师,大师?”
梁英越发疑惑。
“阿弥陀佛。”
法海收回心神,双手合十,对梁英笑道:“梁施主,送君千里终须一別,你身为学子首席,还是儘早回书院为好,就送到此处罢。”
“好!”梁英点点头,抱拳作揖,笑道:“那在下就祝大师此番回寺,能够的得偿所愿,成为金山寺首座。”
“阿弥陀佛。”法海笑著回礼,也不接这话,站在岸边闭目不语,默默的捻动手中的佛珠。
见此,梁英再拜,转身离去。
“梁英乃是天上文曲星君下凡,若无意外,此届科举,他一定能高中状元。
只可为何,这天上的文曲星,却忽然黯淡无光,似有易主之徵兆?”
待到无人之时,法海抬头仰望苍穹,顿时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梁英不知道的是,如果法海不乐意,无论他去雷峰塔上香多少次,都不可能和法海见面。
法海之所以故意“製造机会”,频频和梁英“邂逅”。
那是因为,法海从一开始,就算出梁英能中状元。
能和一位状元成为好友,这对一心想上位,成为金山寺首座的法海而言,自然是极大的助力。
若非如此,以法海的心高气傲,又岂会枯坐雷峰塔三年?
这三年,法海慈悲为怀,在西湖深得百姓爱戴,也是西湖书院眾多学习心中的“法海大师”。
有了民心,又有了士人的支持,再加上今科状元的力挺。
法海想要在金山寺这座千年古剎,力压群雄,杀出重围,成为“眾僧之首”,这並非没有希望。
可如今?
“罢了,外力终究是外力,贫僧闭关修佛三载,此番回到金山寺,只要佛法再进一步,即便无人外援,亦能一鸣惊人,成为首席!”
站在无人岸边自言自语,说到此处,法海不禁目带笑意。
“法海这禿驴,莫非看不到摆渡船?”
张涛顿时一脸古怪。
须知张涛就站在船头,几乎和法海是面对面。
两人间隔的距离,不过一丈而已。
若说法海看不到自己,这就奇怪了?
“船家,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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