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四位乘客 长生摆渡人:从渡化许仙开始
能够过目不忘,一学就会。
压根不需要重复记忆。
“贤弟,你真……全学会了?”
张龙虎惊呆了。
他心中怀疑,有心考验一番,却终究不妥。
张龙虎便当张涛开玩笑,不再提及此事。
他指著桌上的瓷瓶,试探的问道:
“陆贤弟,可否冒昧地问一句,你这个瓷瓶——究竟从何而来?”
“昨夜游泳,河里捡得。”张涛笑道。
闻言,张龙虎脸色抽了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得!
宋朝铜钱是路上捡的,东汉金戒指也是路上捡的?
这次的瓷瓶,终於不是路上捡的,你给我整个水里捡的?
贤弟,你们大家族的子弟,都喜欢这样玩,是吧?
眼见张涛不愿说,张龙虎也不多问,话锋一转:“贤弟可知道,此乃何物?”
“唐三彩?”张涛试探问道。
其实在来见张龙虎之前,张涛拍照搜索,已经大概確定了瓷瓶的朝代。
唐三彩名动中外,瓷瓶价格有高有低,差距非常大。
所以瓷瓶具体什么价格,张涛这个局外人,自然无从分辨。
“不,这是汉三彩。”
张龙虎凝重说道:“瓷瓶上三种顏色,並非唐朝首创。
早在汉朝之时,三彩工艺便已成熟。
汉三彩瓷器的釉色,多以绿、黄、褐三色为主。
相对唐三彩瓷器而言,汉三彩瓷器要朴素得多,色泽也没那么明艷。”
原来是这样。
张涛微微頷首,不禁有些好奇:“那这瓷器,价格为何?”
张龙虎闻言,没急著回答,而是解释道:“从年代来看,汉朝更久远,似乎汉三彩更值钱。
然而事实上,唐三彩在工艺成熟度、艺术性等方面,是全面高於汉三彩的。
再加上汉朝瓷瓶文物眾多,又以寻常瓷器居多。
所以一般来说,类似这样的汉三彩瓷瓶,其实並不值钱。”
一听这话,张涛却没气馁,而是试探问道:“老哥的意思是说,我这瓷瓶不一般,很值钱?”
张龙虎依旧没回答,而是继续解释道:“贤弟这个瓷瓶,色泽极为鲜亮,艺术性也高,並不逊色唐三彩。
所以综合来看,若是拿去香岛拍卖,只要遇到合適的收藏家,2000万毫无问题。”
2000万?
咕嚕!
饶是张涛有心理预期,一听此话,依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但可惜的是,此瓷瓶长期浸泡在水中,虽然没损耗。
但这瓷瓶內部的釉面,却出现了局部氧化,影响了价值。”
说话之间,张龙虎將放大镜和头灯,一併递给张涛。
张涛按照张龙虎的指点,仔细一看,固然发现瓷瓶內部有个氧化的小斑点。
虽然这斑点很不起眼,但对於古玩而言,的確是致命的打击。
“那老哥觉得,这瓷瓶能卖多少钱?”张涛皱眉问道。
“若是贤弟信得过老哥我,我愿私人收藏,一口价300万,扣除老弟买砚台的一百万,我给老弟你200万,如何?”
张龙虎说完,又补充道:“当然,贤弟也可以寄存在我同心斋,让老哥我代售。
但这一次,老哥不能给贤弟你保底价格,能卖多少钱,多久能卖出去——全凭天意!”
虽然张龙虎说得很委婉。
但张涛有不傻,他一瞬间就懂了——他这个瓷瓶,压根不值钱。
“行,我没问题。
不过老规矩,还是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张涛也不多想,直接说道。
其实张涛也无法分辨,张龙虎是否说谎,还是真为了结交他让利。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张涛有了这200万,可以做很多事情。
反正身为长生摆渡人,张涛有的是收集古玩的机会。
如果张龙虎真坑人,以后不照顾,换家店就是,大不了麻烦一点。
“行,没问题!”
张龙虎点点头,当著张涛的面,打了个电话。
很快,四个旗袍美腿的小姐姐,提著四个小行李箱,快步走过来。
箱子同时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伟人头。
“贤弟,这里是200万现金,合计46斤,再箱子的重量,合计是50斤。
这现金太沉重,不如老哥让人,给你送到府上?”
张龙虎试探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
张涛扫了一眼四周,隨意找了个蛇皮口袋,一股脑將现金倒进去。
而后,在四个小姐姐震惊的目光中,张涛隨手提起蛇皮口袋,拿起那块张龙虎祖传的破旧砚台,乘坐电梯离开同心斋。
“看来我这位贤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如此年纪轻轻,武功恐怕不俗。”
望著张涛远去的背影,张龙虎不禁感慨万千。
五十斤对一个成年男人而言,自然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这么多的现金提起来,如同提一张纸般轻鬆,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对於张涛背后的“世家大族”,一时间,张龙虎不禁有些好奇。
姓陆?
难道是——江东陆家?
……
张龙虎自然不会知道,张涛给自己隨口取的假名字,全名叫做——路人甲。
“陆”和“路”同音,仅此而已。
离开同心斋之后。
张涛凭藉著过人的耳力和目力,確定没人跟踪之后,不禁暗自鬆了口气。
同时,张涛也不禁有些自嘲。
区区两百万而已,对张龙虎而言,肯定只是一顿饭钱而已。
就为了这么一点点钱,他拍人跟踪自己?
那怎么可能!
……
张涛並未急著回景区,而是在县城一番採购。
待到月明星稀之时,张涛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大包小包地赶回自己的景区。
先將东西放在乌篷小船的储物柜之中,张涛想了想,给李姐发了个消息:
“姐,今晚太迟了,我就不过去了,药浴留著,我明早过来用就行,谢了。”
张涛原本以为,因为夜已深,李姐已经睡了。
然而李姐几乎是瞬间回消息:“好。”
此时,售票厅后方的两室一厅內。
李姐坐在客厅中,望著镜子中,打扮精致的自己。
她放下手机,不禁嘆了口气。
然而这一切,张涛浑然不知。
因为忙碌了几个小时,张涛一头钻进船舱的睡袋中,几乎是瞬间入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浓烈的血腥味,猛然將张涛从沉睡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