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泪 长生摆渡人:从渡化许仙开始
滚滚汉水,滔滔东流。
前方是河道的拐弯处,极窄,水流湍急,暗礁不断。
“先生,前方是鬼哭礁,此河段必须缓行,稍有不慎便会沉船。
就算绕开暗礁,倘若一个不留神,也会被水流冲翻小船,极为艰难。”
小男孩张药师站在船尾,指了指前方,解释说道。
张涛正要说话。
小男孩忽然一声惊呼:“不好先生,黄巾贼,是……黄巾贼!黄巾贼来了!”
话音未落!
轰~
沉闷的马蹄声急促响起,如山呼海啸,震动汉水两岸大地。
成百上千名骑兵列阵而出,铁甲映寒光,马嘶裂长空。
哗~
一桿黄色帅旗“唰”地展开,旗面猎猎作响,上书“大方”两个血字。
背面,则写著“神上使”三字,血淋淋一片,极为渗人。
很快,密密麻麻的骑兵,如潮水般分开两列。
一骑扬鞭而出,横刀立马,静静矗立在岸边。
马背上,是一位魁梧壮硕的光头將领,桀驁而霸道。
他隔著茫茫江水,眼中精芒凝而不散,冷冷望向乌篷小船上的张涛。
哪怕相隔很远,当张涛和光头对视的瞬间。
一股如骄阳般的灼热璀璨,依旧让张涛眼睛刺痛,极尽失明。
然而就在这时候,古书忽然飞天而起,化为一层金光,瞬间將整个乌篷小船覆盖其中。
顿时,那股让张涛极为不舒服,灼热难当的感觉——荡然无存!
噗!
岸边的光头將领,猛然嘴里一口黑血脱口而出。
在三千骑兵的骇然目光中,张曼成一头从马背上跌落。
“渠帅!”
眾皆骇然,无不惊恐。
须知,早在“大贤良师”张角,聚眾起兵之前。
张角未雨绸繆,提前设置了三十六方渠帅,分布各地。
其中,负责南阳战场的“大方”渠帅,便是——张曼成!
今年,伴隨著大贤良师,张角振臂一呼。
张曼成迅速起兵,短时间便攻破南阳,杀了郡守祭天。
不过短短数月,张曼成便已聚眾五万,声势浩大。
张曼成更是到处烧杀抢掠,东拼西凑,不顾工匠死活,日夜打造兵甲。
如此,所谓的三千骑兵,横空出世!
当然,眼前这些骑兵,也就欺负一下普通老百姓。
哪怕汉室再衰落,想要击溃张曼成这三千骑兵,其实很容易。
但问题是,黄巾乱贼席捲天下,起义军多如牛毛,根本镇压不过来。
至少短时间內,无人来镇压张曼成。
在如今的南阳,张曼成就是土皇帝!
他甚至给自己封了一个“神上使”的尊號,並让人写在了帅旗上。
发展至今,“张曼成”这三个字,能止南阳小儿夜哭!
可就在不久前,张曼成却惊闻噩耗,他委以重任的副將张牛——死了!
还是被一个依靠摆渡为生的小小船夫,所杀!
根据恰好目睹这一幕,惊慌逃回来的黄巾贼描述。
张曼成这才知晓,原来船夫居然是神仙,用仙术反杀了张牛。
开什么玩笑!
神仙?
我呸!
方今天下,除了撒豆成兵,符水让人起死回生的大贤良师之外,谁敢称神仙?
今世所谓的神仙之流,都不过是方士骗子罢了!
退一步讲,就算船夫真是神仙,又如何?
老子有大贤良师赐予的仙法,能以目力慑人魂魄!
张牛既是张曼成的副將,也是大贤良师的义子!
如今张牛已死,张曼成岂能不怒?
张曼成一声令下,麾下三千精骑倾巢而出,浩浩荡荡,捲起遮天尘土。
不过须臾之间,张曼成便来到了鬼哭礁,刚好將顺流而下的张涛一行人拦下!
別看张曼成看不起张涛。
然而真正看到张涛,张曼成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一出现,立刻发动“仙术”,准备偷袭张涛,一战功成!
却不料!
张曼成这平日里无往而不利,从未出过岔子的眼睛慑人仙术。
却在瞬间失效!
在张曼成望向张涛的瞬间,他双目匯聚成一支无形火箭,瞬间斩向张涛!
然而这火箭落在乌篷小船之上,却瞬间被定格,仿佛“卡”在了一层无形的墙壁上。
张曼成大惊失色,正要逃走。
却已是来不及!
哗!
那火箭竟原地返回,穿越层层江风,朝著张曼成飞来。
“不好!”
张曼成顿时大急,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这火箭贯穿眉心。
啊!
张曼成一声惨叫,直挺挺从马背上跌落。
“万箭齐发,杀了他,替我报……报仇!”
被亲卫扶起来之后,张曼成艰难的抬起手,激动的指著乌篷小船上的张涛,眼中满是怨毒。
张曼成从未想过,他修炼仙术刚入门,正要长生久视。
居然因为一时大意,就这样马上死了!
我恨啊!
早知如此,老子何必装逼,非要当眾秀一下眼神震慑,试图展现“神跡”?
“三千精骑万箭齐发,哪怕你真是神仙,你也得——死!”
噗!
猛然一口黑血大吐出,张曼成下达格杀张涛的命令之后。
他双腿一蹬,瞬间咽气。
“渠帅死了?”
三千精骑,无不震怒。
“渠帅有令,万箭齐发,杀了那摆渡划船的妖道!”
“杀!”
哗啦~
一瞬间,三千精骑齐刷刷举弓。
三千支锋利的箭尖,在阳光下闪烁著滔天寒芒,连成一片,宛若刀剑海洋!
“先……先生,我……我害怕。”
小男孩瑟瑟发抖,目带惊恐。
“药师,不用怕。”
张涛其实也挺害怕,但扫了一眼护卫乌篷小船的金光,张涛顿时放下心来。
区区三千黄巾乱贼而已,纵然是骑兵,那也不过是乌合之眾罢了。
更何况,这些都算不上骑兵,骑的也不是战马,而是抢劫南阳士人得来的民间马匹而已。
当真以为隨便弄一匹马,弄点兵甲,那就是骑兵了?
真是可笑!
而此时,张仲景端坐船舱,手捧“伤寒杂病论”,对外界危机视若无睹,仿佛不知道一般。
张仲景看的如痴如醉,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轰~
原本晴朗的天空,竟在一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岸边。
三千骑兵目带怨毒,纷纷举弓拋射。
第一轮!
第二轮!
第三轮!
……
这些骑兵怀著为渠帅復仇的滔天怒火,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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