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世尊地藏,大威天龙! 长生摆渡人:从渡化许仙开始
甚至法海怀疑,在第二世,他的仙家灵丹被偷,这也是世尊地藏对他的考验。
至於这一世,无论是白素贞离开青城山,来雷峰塔找自己报仇。
还是这几天,自己被人冤枉成杀人犯,如过街老鼠,东躲西藏。
这一切,何尝不是世尊地藏的考验?
而在法海看的ai视频中,张涛抹掉了许仙和白素贞的因果。
法海被诬陷这件事,则成了白素贞对法海的诬陷。
法海本就和白素贞有仇,而是三世宿怨!
此时,法海看似平静,心中却起了沸腾的杀机。
白素贞必须死!
否则,难消贫僧心头之恨!
片刻之后。
已经调整好心態的法海,再次睁开眼。
他起身將平板还给张涛,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感激:
“船家施主,请您转告许公子,他的推衍之术,的確是出神入化,让贫僧极为敬佩。
许公子不惜谢露天机,为贫僧解惑,贫僧很是感激。
如此大恩,贫僧日后,定有报答。”
阿弥陀佛!
言罢。
法海脚尖一点,就要踏浪而行,飘然离去。
没办法,法海也是要脸的。
自己的秘密,都被许仙和张涛知道了。
法海自然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船上。
至於船儿在水面上航行?
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法海本就就佛法高深,武功不凡。
他在船上停留那么久,喝了那么多珍珠奶茶,早就恢復了五六成的功力,不再疲惫。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然而~
咣当!
法海刚瀟洒的凌空而起,脑袋顿时被撞了一个大包,一声惨叫,直挺挺落在地上。
而且还是脑袋朝著地,双腿朝天,极为的狼狈。
“『怎么回事?”
法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再次尝试离开乌篷小船,却忽然触碰到一层无形的防护罩。
剎那间,一股难以名状,让法海感觉到死亡气息的大恐怖,骤然在他的心中浮现。
法海眼皮子一跳,慌忙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一瞬间,那股带给法海死亡威胁的威压,荡然无存。
法海再次伸手,那股恐怖感觉再次浮现心头。
如此反覆试探几次,法海不再试探,无奈的退后,眼中满是骇然。
本来,在看了张涛临时製作的ai视频之后,法海对於许仙,已经心存敬畏。
在法海看来,许仙是官家之子,虽是私生子,未来却有可能封王,甚至成为大衍新君!
但许仙居然深藏不露,竟能推衍过去未来,这顿时让法海產生了高山仰止之心。
可如今,许仙这艘船,居然存在防御罩,而且能轻鬆碾压法海,如同碾死一只螻蚁。
法海顿时震撼莫名,敬畏莫名!
“抱歉大师,忘记告诉你了,我公子正在船舱闭关读书,期间船是不能停的。
倘若有人在此期间下船,那是没法下船的。”
张涛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给法海赔礼道歉,目带不好意思。
“无妨,无妨。”
法海强压心中的震惊,只能无奈坐下,盘腿继续吐纳。
只是法海道心已乱,他哪里还有心思打坐?
法海假装打坐,实则偷偷眼睛睁开一条缝,打量著四周。
很快法海便发现,张涛正在看一本书,非常专注。
法海顿时有些好奇,很想知道张涛在看啥,却又不好生意问。
等等!
船家在看书,许公子在闭关。
那这艘乌篷小船,压根没有人划船。
这,这怎么能行!
法海顿觉不对劲,猛然望向四周,顿时骇然。
原来这艘乌篷小船,竟然在没有人划船的情况上,正在自动航行。
沿途遇到其他船只,乌篷小船都能提前自动避开,以最快的速度,一路朝著西湖而去。
前方是一座石拱桥,上书“断桥”二字。
法海瞳孔一缩,顿时骇然。
如果法海没记错的话,他从上船到现在,並没花多少时间。
如此短暂的时间,摆渡船居然从钱塘清波门码头,一路驶到了西湖断桥?
这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是世尊地藏,在暗中帮忙?”
法海额头顿时冷汗,脸上出现了凝重。
是了!
一定是这样!
当初那叫陆仁甲的年轻摆渡人,从镇江府金山寺码头到西湖,不过两天就到了。
当时,肯定也是师尊地藏,在暗中帮的忙!
“贫僧乃是福缘深厚之人,既得师尊地藏关注,又岂能继续浑浑噩噩?”
法海心中一凛,眼神越发清澈。
此时。
张涛坐在船尾,看似在看书,实则在思索,如何进去雷峰塔地宫寻宝。
於那东汉末年,荆州刺史刘表,代表大汉朝廷,正式承认了大慈大悲仙师陆仁甲,让张涛成了“人间正神”。
至此,张涛获得了一次开启福缘的机会。
这所谓的福缘,就在白蛇世界,雷峰塔地宫之中!
只是这地宫之中,究竟有什么,说实话,张涛並不清楚。
毕竟说到底,白蛇世界只是平行世界,並非歷史上真实存在的歷史朝代。
如今雷峰塔地宫之中,是否和歷史资料显示的那样,存在佛祖舍利子?
张涛毫无头绪。
但张涛却能肯定,雷峰塔地宫之中的福缘,肯定和佛门有关係。
法海佛法高强,如果能忽悠法海同行,替自己保驾护航,这自然是极好。
更何况,张涛想一探地宫,首先得能进入雷峰塔內部。
怎么进去?
这,还是得靠法海!
法海在雷峰塔掛单三年,虽然已经卸任,却依旧说一不二,在雷峰塔僧眾之中拥有权威。
至於去了雷峰塔地宫之后,法海是否会起贪,导致福缘易主?
对於这一点,张涛丝毫不担心。
如果福缘真那么容易被人夺走,那就不是张涛的福缘!
只是,究竟该如何糊弄法海,才能让法海为自己所用呢?
张涛冥思苦想,一时间却没有任何头绪。
然而就在此时。
法海眼见摆渡船已经离开断桥,前方岸边的雷峰塔越来越近。
法海迟疑了一下,忽然起身,对著张涛行礼:“船家施主,贫僧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大师既然为难,那就不要讲。”张涛笑道。
法海:“……”
“大师莫生气,在下刚才只是一句戏言,大师若有吩咐,但讲无妨。”张涛笑道。
呼~
法海闻言,暗自鬆了口气,再次行礼:
“贫僧如今被那白素贞冤枉,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知许公子,可否为贫僧作证——证明贫僧並非恶人,而是被人冤枉。”
船舱內一片沉默。
许仙安安静静的埋头刷题,压根听不到法海的声音。
废话!
声音都被张涛用金光屏蔽隔音,许仙自然听不到。
而且许仙很老实,张涛让他专心刷题,不要离开船舱,以免打扰法海。
许仙自然要听张涛的话,老老实实刷题。
“……”
眼见自己如此大声,船舱內居然没反应,法海顿时心中一咯噔。
“法海大师,我家公子乃是閒云野鹤,不问人间红尘事,你就別让公子为难了。
公子能破例为大师推衍真相,这已是逆天而行。
如今公子遭遇天道反噬,需要闭关调养一个月,方才能恢復。”
张涛冷笑道。
“是贫僧贪心了,惭愧,惭愧。”
法海顿时面红耳赤,不敢再提让许仙帮忙这件事。
“不过我家公子慈悲为怀,这件事,我可以去问问公子,就算公子不帮忙,或许也会给大师出谋划策。”
张涛起身,顺手拿起做好的牛肉盖饭,转身走进船舱。
“二哥,这道题我不会。”
许仙抬起头来,指了指参考书,有些著急。
“贤弟莫要著急,来,先吃饭,吃饭再慢慢想。”
“多谢二哥。”
许仙也不客气,端起盖饭,吃著吃著,隨口问道:
“对了二哥,船尾那位大师,他怎么样了?”
“他是金山寺法海大师,最近被蛇妖白素贞冤枉,如今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张涛笑道:“大师希望贤弟出面,替他给姐夫说情,解释此事的来龙去脉。”
竟然是这样?
许仙顿时愕然:“二哥,难道这人世间,真有……妖怪?”
张涛笑而不语。
许仙微微皱眉,忽然心中一凛。
因为许仙忽然想起,他修炼的健身功,能吞吐天地灵气,让他身轻如燕,甚至一个晚上不睡觉都精神奕奕。
这,绝非江湖武功所能做到!
“倘若我修炼健身功是仙家妙法,那这人世间存在妖怪,似乎也很合理?”
许仙越想越有道理。
“汉文,如今府试在即,无论人间是否有妖,於你而言,毫无意义。
接下来这一个月,你就在船舱刷题,哪里也不要去。
姐夫和大姐那边,我自会派人去解释。
只要你科举夺魁,未来高中状元,人间若有不平,你才有能力去逆转。”
张涛一脸严肃。
“二哥说的是,小弟受教。”
许仙慌忙行礼,眼中闪烁著憧憬和热血。
高中状元!
跨马戴花!
那是何等的荣耀啊!
光是想想,许仙都非常爽。
当然许仙也知道,他距离这个梦想,还是差的很远。
但对於即將到来的府试,许仙依旧充满了信心!
“贤弟,法海大师是否被冤枉,这件事我会告诉姐夫,让他自行判断。
你好好读书,切莫到船尾叨扰大师,加油!二哥看好你!”
拍了拍许仙的肩膀,张涛转身离开船舱,返回船尾。
“施主,许公子他怎么说?”
原本忐忑不安的法海,急匆匆迎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抱歉大师,我家公子外泄天机,伤势比我想像之中更严重。
莫说是一个月,便是三年五载,我家公子也无法恢復伤势。”
张涛一脸羞愧:“公子若是无法病癒,他便无法去帮大师你证明清白。”
什么!
三年五载才醒?
嗡!
法海眼睛一黑,顿觉天旋地转,眼中满是绝望。
事到如今,法海已经明白,他正在遭遇的浩劫,肯定就是世尊地藏的考验!
纵然法海此刻返回金山寺,去找师父灵佑禪师,恐怕意义也不大。
也就是说,法海必须等三年五载,等许仙甦醒之后,才有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怎么能这样!
三五年时间,金山寺新住持之爭,肯定有了结果。
那法海想当住持,岂不是成了一场梦?
“船家施主,许公子因贫僧而遭劫,此乃贫僧的罪过。
待到贫僧沉冤昭雪,风光重返金山寺之时,贫僧定会补偿。”
法海羞愧说道。
“我家公子什么也不缺,何须大师补偿?”
张涛冷笑:“大师若真过意不去,不妨帮我家公子一个忙,如何?”
帮忙?
法海一愣,谨慎问道:“只要不违背佛家戒律,许公子对贫僧之恩,贫僧愿为公子赴死!”
“倒也无需如此严重。”张涛摆摆手:
“我家公子推衍天机,发现在雷峰塔下方存在一处地宫。
地宫之中,自有一番机缘。
倘若大师愿代我家公子,走一趟雷峰塔地宫,取机缘过来。
那我家公子遭遇的天道反噬,自然能迎刃而解,不药而愈。”
竟然是这样?
一听这话,法海惊呆了。
雷峰塔下方,竟然……存在地宫?
贫僧在雷峰塔掛单三年,怎么不知道此事?
该不会是那位许仙许公子,忽悠贫僧的吧?
法海本能就要反驳张涛,话到了喉咙,却化为沉默。
因为法海忽然想到,许仙能推衍过去未来,就连他的前世都能推衍出来。
那许仙能推衍出雷峰塔地宫存在机缘,这似乎也很合理?
那么问题来了,雷峰塔究竟存在地宫呢,还是不存在?
一时间,法海有些茫然。
“大师若是不方便,那此事便算了。”
张涛的声音隨风而来,打断了法海的沉思。
眼见原本对自己狠热情的张涛,此刻却很冷淡,目带鄙夷,一幅看白眼狼的表情。
法海心中一热,面红耳赤,赶紧说道:
“贫僧没什么不方便,待到靠岸之后,贫僧立刻去雷峰塔地宫,替许公子取机缘!”
声音落下。
唰~
船舱之中的古书,忽然腾空而起,飞到船尾,漂浮半空,定格在张涛的面前。
哗啦~
古书飞快翻页,定格在一张空白页。
而后,金光浮现。
一行全新的字跡,出现在张涛眼前。
“什么情况?”
张涛一愣,目光落在古书上,顿时瞳孔一缩,一颗心开始砰砰直跳。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