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佩珀。”吴古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古云，这边请。”佩珀微笑著引领他走向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豪华包厢。

包厢內灯光璀璨，巨大的圆形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餚。

托尼·斯塔克正坐在主位上，看到两人进来，他站起身，脸上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迎了上来。

“嘿！这位就是神秘的情报提供者吧？托尼·斯塔克。”托尼伸出手，目光带著审视打量著吴古云。

“吴古云。”吴古云与他握了握手，语气平淡。

三人落座，侍者上前为眾人斟上红酒。

简单碰杯，品尝了几口开胃菜后，托尼的好奇心就按捺不住了。

儘管他內心深处对所谓巫师嗤之以鼻。

但眼前这个东方男人身上確实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沉静、深邃，与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吴古云：“听佩珀说，你是一位巫师？这是真的吗，古云先生？”

“巫师只是你们西方的说法，”吴古云微微一笑，晃动著手中的酒杯，“在我们东方，更习惯称之为修士。”

“修士？”托尼挑了挑眉，露出疑惑的神情，“那是什么？”

“修士，即是修炼自身，不断超越人类极限，追求长生不死，逆天而行之人。”吴古云的声音不高，却让两人对於他有了新的认知。

“长生不死？”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纵然是他这样的科学天才、亿万富豪，也无法抗拒这个亘古的诱惑，“真的有人能做到？”

“理论上可以。但古往今来，能真正踏足那般境界的，凤毛麟角，多存在於传说之中。”吴古云看向托尼，话锋微转，“不过，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確是实实在在的。”

“原来如此。”托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带上几分怀疑。

从长生不死变成延年益寿，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些古老东方传说里招摇撞骗的方士？

他带著几分玩味和试探，问道：“那么，古云先生，你看我有没有那个……嗯，修炼的资质？”

吴古云目光落在托尼身上，仿佛能穿透那身昂贵西装看到他体內的情况，他轻轻摇头：“托尼先生，你若要修炼，我確实有一门功法或许適合你。不过，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並不適宜。最好还是先解决你心臟附近那些小麻烦再说，否则强行修炼，风险不小。”

托尼闻言，瞳孔微缩，猛地看向佩珀：“是你告诉他的？”

佩珀立刻摇头：“我没有。”

吴古云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不是佩珀告诉我的。我观你气息浮躁急促，眉宇间隱有鬱结，心脉之处更有滯涩之感。你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隱痛与不安，你在恐惧死亡的隨时降临。”

托尼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他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好吧，我承认你有点真本事，至少观察力很敏锐。不过，连世界上最顶尖的外科医生都对那些小麻烦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办法？”

“科学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其他路径也行不通。”吴古云嘴角噙著一丝自信的笑意，“你若信我，取出那些弹片，不过是举手之劳。”

“代价呢？”托尼直接问道，他从不相信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斯塔克工业百分之十的股份。”吴古云说得轻描淡写，“我不参与公司运营，只需每年按股份分红即可。”